真千金對窮過敏,假千金還沒陷害窮味已經把她熏暈_第7章 7顧明珠的臉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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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珠的臉瞬間白了。
“陸伯伯,我沒那個意思。”
“我只是怕姐姐亂說話。”
“呵。”
陸老爺子敲了敲手杖。
“她亂沒亂說,我眼睛瞎,耳朵沒聾。”
我爸臉色鐵青。
“明珠,你跟陸老說過什麼?”
“爸爸,我只是想幫姐姐。”
顧明珠聲音發顫。
“她剛回來,大家都不信她的能力。”
“我想讓她證明自己。”
我靠在陸硯身上,慢慢舉手。
“證明成功。”
“差點把人證明沒了。”
顧景舟把我拽到自己身邊。
“站好。”
我剛離開陸硯,胸口又堵了。
我立刻伸手抓回陸硯的袖子。
顧景舟瞪我。
“你幹什麼?”
“續命。”
“抓爸的表。”
“爸的表只能管假貨。”
我指了指陸硯。
“這個能管全場。”
陸硯看了我一眼。
“我是東西?”
“不。”
我很嚴謹。
“你是優質資產。”
陸老爺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讓人把那幅假畫撤走,又將蠟筆畫親手交給陸硯。
“你小時候畫一張,我買一張。”
“外面那些人說我被騙,我懶得解釋。”
陸硯捏緊畫框。
“你留著這些,是因為我媽?”
“也是因為你。”
陸老爺子哼了一聲。
“畫得再爛,也是我兒子畫的。”
“我買的是人,不是紙。”
陸硯眼圈紅了。
顧明珠精心準備的羞辱局,硬生生成了陸家父子和解現場。
更要命的是,陸老爺子當場宣佈:
“顧氏的合作份額,加兩成。”
“這兩成,算顧小姐替我省下九千萬的謝禮。”
我眼睛瞬間亮了。
“能折現嗎?”
我爸按住我的肩。
“不能。”
“哦。”
陸老爺子又補了一句:
“我私人再送她一套江景房。”
我立刻改口:
“陸爺爺身體健康,福如東海。”
陸硯挑眉。
“剛才還怕他辦白事。”
“謠言。”
“誰說的,站出來。”
顧明珠站在旁邊,臉色難看得像吞了發票。
回家的路上,我死活不肯下陸硯的車。
不是我沒出息。
是他的車貴,人更貴。
兩樣疊加,我肺活量直接翻倍。
顧景舟站在車外敲窗。
“下來。”
“哥,我病情不穩定。”
“家庭醫生在家。”
“他年薪才兩百萬。”
我往陸硯身邊挪了挪。
“治不了我這種富貴病。”
陸硯忽然開口:
“讓她坐吧。”
顧景舟冷冷看他。
“陸總很閒?”
“還行。”
“正好想研究一下,為什麼我能讓她呼吸。”
我摸了摸他的手腕。
那根紅繩很舊。
可我碰上去,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抬頭問:
“這個多少錢?”
“五塊。”
我大驚失色。
“你戴五塊錢的東西,我為什麼沒死?”
陸硯看著紅繩。
“我母親臨終前編的。”
我愣住。
原來我的病從來不認價格。
它認的是價值。
便宜不可怕。
假的、爛的、敷衍的,才真要命。
第二天一早,網上卻炸了。
我抱著陸硯的照片衝上熱搜。
標題寫得特別損。
【首富真千金認親第二天,借病投懷送抱陸氏繼承人。】
【嫌貧愛富成癮,她到底是找家人,還是找金主?】
我看了半天評論。
顧景舟氣得要撤熱搜。
我攔住他。
“別撤。”
“為什麼?”
“他們雖然罵得難聽,但有句話沒說錯。”
“哪句?”
我放大陸硯的照片。
“這張確實挺配。”
顧景舟深吸一口氣。
“顧明燦,你有沒有羞恥心?”
“有。”
“但它目前沒有愛情值錢。”
手機又彈出一條新聞。
顧氏的海外合作專案負責人,公開邀請我和陸硯共同簽約。
專案金額,三十億。
邀請函的推薦人一欄,寫著顧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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