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堵車,我開莊園送水,卻被罵偷水刁民_第 8 章 警笛聲漸遠
第 8 章
警笛聲漸遠,帶走了最囂張的那幾個。
但外面的高速公路依舊處於半癱瘓狀態。
太陽毒辣地烘烤著柏油路面,空氣熱得彷彿能點燃。
剩下的幾十個車主,已經被高溫和極度的乾渴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有幾個體弱的老人和孩子,已經出現了中暑的症狀。
“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一箇中年婦女虛弱地靠在車門上,嘴唇乾裂出血。
她看著保衛室裡透出的冷氣,眼中滿是渴求。
終於,有人頂不住了。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正是剛才在人群裡陰陽怪氣,說我“不懂變通”的人之一。
她走到已經被特勤重新拉起的警戒線外,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楚董。”
她聲音嘶啞,帶著明顯的討好。
“剛才都是我們不對,我們被那對父女矇蔽了雙眼。”
“現在真相大白了,我們向您道歉。”
“您看,這天太熱了,孩子都快休克了。”
“您能不能......大發慈悲,再給我們發點水?”
她這一開口,立刻引起了連鎖反應。
剛才那些冷嘲熱諷的人,紛紛換上了一副可憐相。
“是啊楚董,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保證守規矩,絕對不亂走!”
“求求您了,給口水喝吧,我給您錢,一百塊一瓶行不行?”
幾個人甚至扒在警戒線上,作勢要給我跪下。
我隔著玻璃,看著這群瞬間變臉的變色龍。
兩個小時前,他們跟著薛老根嘲笑我是“窮村夫”。
他們喝著我的免費水,卻罵我“小家子氣”。
現在,刀架在脖子上了,知道求饒了。
我放下手裡的西瓜汁,推開保衛室的門,走到警戒線前。
凌霜立刻帶人護在我身側。
我掃視著這群人,眼神沒有任何溫度。
“剛才我給你們水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說的?”
“說我假清高?說我裝老闆?”
“說我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眼鏡女臉色漲紅,結結巴巴地解釋。
“那......那是氣話,都是誤會......”
“誤會?”我冷笑一聲。
“當別人侮辱我的時候,你們在笑。”
“當別人拿石頭砸我的時候,你們在叫好。”
“當別人拿著刀逼我下跪的時候,你們在看戲。”
我每說一句,他們的頭就低下一分。
“現在你們渴了,熱了,又跑來跟我說這是誤會?”
“對不起,我的善意,已經免費發放完了。”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凌霜。”
“在。”
“從現在起,誰敢越過警戒線半步,按擅闖軍事禁區級別的私人領地處理。”
“直接動手,不用匯報。”
“是!”
幾十名特勤齊刷刷地拉動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震懾了所有人。
那群車主徹底絕望了。
眼鏡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起來。
其他人也紛紛崩潰,有的咒罵薛勝男,有的扇自己耳光。
他們終於明白。
善良不是理所應當,寬容也不是沒有底線。
當底線被擊穿,迎來的只有毀滅。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是他們人生中最漫長、最痛苦的煎熬。
他們只能躲在悶熱的車廂裡,用自己尿液溼潤嘴唇,眼巴巴地看著我們在裡面吃著空運來的冰鎮海鮮。
直到下午六點,高速公路才徹底疏通。
他們像一群喪家之犬,拖著疲憊不堪、瀕臨崩潰的身體,灰溜溜地駛離了這片帶給他們噩夢的區域。
而真正的清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