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終於成了王府唯一的主人_第二章 奴多謝世子相救
「奴多謝世子相救。」
世子掩口輕咳兩聲,那雙清凌凌的眼地溫柔注視著我,未了,世子彎腰,撿起地上的藥包,遞過來。
他柔聲叮囑我,「姑娘日後應自當小心。」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喊我「姑娘」。
我跪著,高舉雙手,捧過有烏頭附子的藥包,而世子那雙修長如玉的手,似無意自我掌心拂過。
輕如絨羽,恍若錯覺。
我顫聲應著,目光冰冷地看著青石地面,恭送世子離開。
驚鴻一見,已過一月餘。
「青琅,你怎的不見半點害怕?」
舞伎明璫推搡我,我回神,幽幽一嘆,「怕,怎的不怕。快快走吧,我還需給爺熬藥。」
若是怕,我又怎麼會殺死小廝呢。
欺我、辱我、害我者,我豈會放過?
舞伎、樂伎羨慕,「還是青琅有本事,爺如今最喜你了。」
我抿唇一笑,眼波流轉,是天生的媚。
4
我抱琵琶,剛轉過王府深院最為僻靜的廡廊,一道纖影朝我撲過來。
是剛從刑室放出來的舞伎宓蟬,她原是太監身邊最親近的可心人兒。
「青琅!賤人!!」
她聲音尖銳,手裡拿著一根髮簪,朝我的臉刺過來。
我習舞,輕盈閃身躲過,用手中琵琶狠狠擊中她的手腕。
髮簪「叮」聲落地,宓蟬慘叫,豔麗的臉因憤怒而顯猙獰。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為尖銳,「賤貨,當日你是不是有意引爺撞破我的好事?你娘是下賤爛貨,慣會勾人,如今你是得了她真傳,趁我一時失意,竟然勾得爺對你言聽計從!」
半月前,世子被舞伎宓蟬攔在假山裡。
宓蟬生得美貌,自小與我處處針鋒相當。
我假裝沒有瞧見,準備離開。
「姑娘,請留步。」
世子喚住我,很無奈地道:「煩請姑娘替我送件乾淨衣裳過來,多謝姑娘。」
我給世子送來衣衫時,宓蟬已被太監被關入刑室,而我,成了太監身邊的可心人兒。
彼時,我剛滿十四歲,傾國傾城,清純又嫵媚,像極了我慘死的孃親。
我抱著琵琶,含著笑的媚眼看著宓蟬,深入是冰冷的殺意。
辱我孃親者,死!
我嬌笑,「因為,我比你媚,比你貌美,更比你年少。殘花敗柳如你,有何資格與我一較高低?」
我豆蔻年華,而宓蟬已近桃李年華,更被太監用煙槍破瓜,她早失去能伺候府裡主子們的資格。
宓蟬沒了主子跟前伺候的資格,可我,有呢。
5
太監知道我和宓蟬發生爭執,很是生氣。
宓蟬賣慘求饒,「爺,青琅年幼,哪能伺候好您?您看我,我可比青琅漂亮多了。」
我沒有哭,更沒有求饒,用解下腰間的絲絛纏縛太監的雙手。
嬌笑著問:「爺,您說,誰更會伺候您?」
手勁越來越大,太監嘴裡溢位舒服的喟嘆,「快,用鞭子抽我。」
我把軟鞭從櫃子裡拿出來,在宓蟬震驚的眼神里,抽打太監、虐待太監。
閹人啊,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
沒過幾天,宓蟬上吊身亡。
是被我勒死的。
她擔心太監我會把送到世子身邊,潛入我房間行兇。
而我,早等候她多時。
「想去世子跟前伺候?」我用宓蟬最愛的水袖,勒住她的脖子,「下輩子吧,宓蟬。」
她在我手裡痛苦掙扎著,眼白上翻,面相十分恐怖。
可我不怕。
我笑著陪她走完這一世最後的一程子,「下輩子積點口德,少說戳人心窩子的話,可招人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