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血案_第五章 他們查過

他們查過，秦清逸也沒有確診抑鬱之類的精神疾病。

他地下室裡，還有一堆精神控制和催眠類的書。拿到那些東西后，他們懷疑是我透過精神類藥物，控制了秦清逸。

但他們送我們去體檢，發現秦清逸體內並無藥物殘留的痕跡。而我體內有。

我整個人裂開，腦海裡不斷閃回一些片段。

殺了師妹以後，我不小心撿到了瓶子，裡面正好是精神控制類藥物，藏得還很嚴實。

不僅如此，我還找到了地下室的私密空間。

我以為那是秦清逸吃的，那時，我還想著，秦清逸要真有病，那他豈不是不用死了。

原來是我吃的。

「盧燕不是死在你手上的，她死的時候，你有不在場證明。而那個男人，也沒死。你只是傷了他，並未要他命。」

「怎麼可能！」

警察招招手，那個男人帶傷出現在我面前。他對警察控訴我的慘無人道，說他差點死了，讓警察把我關起來。

他果然沒死，是我的記憶出了錯！

見我確認，警察讓男人出去：「秦清逸給你吃藥，你不知道嗎？」

我搖頭，一年前我和秦清逸在一起的時候，偶然做了個檢查，查出我營養不良，需要補充維生素。

他拿的維生素，我也沒懷疑，就是吃得不規律，隔三差五忘記吃。

所以，我壓根沒殺人，一切都是秦清逸設計的，他催眠我，讓我認為自己殺了人。

一旁沉默已久的人點點頭，對警察說，他確定，我確實不太正常。

他是精神科醫生？

我混亂不已：「可他、他怎麼會讓我栽贓到他身上呢？」

「秦清逸應該也沒想到你會栽贓，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將計就計，設計成你想控制他、栽贓他。」

我淚流滿面，原來如此，我竟然被他利用了。

7

我提出要見秦清逸，宋延猶豫一會，同意了。

秦清逸見到我，一臉失望：「顏顏，我真沒想到，你是殺人犯！」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妄圖冤枉我。

我抹抹眼淚：「你才是殺人犯！你每天晚上都監督我吃藥，就是為了利用我替你頂罪吧？」

秦清逸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慌亂，繼而否認：「我沒有！」

但他再怎麼否認，他餵我吃精神類藥物是事實，他也拿不出幾位受害者死亡時，他的不在場證明。

盧燕更是死在他家別墅的暗格裡，他比我更洗不清嫌疑。

警察審訊，我不能在場。我只能回去等訊息。

然而，幾天後，宋延再次找到我，問我有沒有去過東大街櫻花巷 22 號。

去過。

和秦清逸一起去的，我對那裡印象深刻，叫櫻花巷，裡面都是高科技，還有濃厚的消毒水味。

它還有另一個名字，「記憶消除所」。

冰冷的宣傳單上，印著誘惑人心的話語——「你想忘記過去嗎？你想透過別人的記憶獲得一份技能嗎？與記憶相關的，這裡什麼都有」。

那時，我和秦清逸剛在一起，情正濃時，差點坦誠相見。

我怕他嫌棄，就提前告訴他，我悲慘的過往。

秦清逸輕吻我的淚水，安慰我都過去了，他永遠不會嫌棄我。

但我並不自信，時常擔心，他便帶我來到記憶消除所。說那裡可以讓我忘掉我的記憶。

我並不相信真的有那麼神奇的科技，但不想辜負他的好意，便跟他去了。

進入屋子後，我按照流程，簽了協議。工作人員辦好手續後，給我打了麻醉劑。

再次醒來，他們告訴我我身體裡被植入了晶片，以後不會再記起那段記憶了。

可我分明記得。

我說到這，頓了頓：「好像，好像就是從那開始，我就覺得自己殺了人，腦海裡還有細節。」

剛開始我只覺得壓力太大，可吃了藥之後，殺人的恐懼感和興奮感交織，我漸漸覺得自己真殺了人。

我腦海閃過我殺師妹時手生的畫面，應該就是記憶出了錯，我沒殺人。

「難道我的記憶出錯，不只和秦清逸有關，還和記憶消除所有關？」

宋延點頭：「那家記憶消除所已經人去樓空。經我們調查，他們在做一項不成熟的實驗。」

我哆哆嗦嗦：「改變顧客的記憶，讓他們覺得自己殺了人？」

「嗯！可能不止如此，我們還查到他們試圖用植入的晶片控制顧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