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親捧花被換狗尾草,我退婚後未婚夫悔瘋了_第 10 章 蕭鶴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第 10 章
蕭鶴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我知道,我知道......現在我把它戴在你的手上好不好?”
他急切地想要拉我的手。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五週年紀念日的時候,我以為你會拿它跟我求婚。”
“結果,你拿著原本買戒指的錢,去給盛婉清填了她父親留下的賭債。”
蕭鶴川的臉色瞬間慘白,舉著戒指的手僵在半空。
“你說她可憐,說戒指以後還能買。”
“可是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看著他,眼神冷若冰霜。
“就像你遲來的深情。”
“現在看來,真是一文不值。”
“不是的初晏,不是那樣的!”
蕭鶴川絕望地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曾經種下的每一個惡果,如今都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我沒有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保安。
“麻煩把這位無關緊要的先生請出去。”
“他打擾到我的客人了。”
無關緊要的先生。
這幾個字,徹底擊碎了蕭鶴川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看著我毫不留情的眼神。
終於明白,他是真的永遠失去我了。
保安走上前,強行架起了他的胳膊。
蕭鶴川沒有再掙扎。
手裡的絲絨盒子滑落在地。
那枚價值連城的鑽戒滾落到角落裡,沾染了灰塵,無人問津。
他就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被保安拖出了宴會廳。
大門重新關上。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交響樂再次響起,悠揚的旋律蓋過了一切不愉快的插曲。
合夥人關切地看著我。
“林,你還好嗎?”
我端起一杯新的香檳,朝著他微微一笑。
“我很好。”
“非常,非常好。”
第二天,我看到了國內的新聞。
蕭氏集團宣佈破產清算。
曾經不可一世的蕭鶴川,因為涉嫌商業違規,被帶走調查。
據說他被帶走的時候,手裡還死死捏著一張已經被揉爛的照片。
那是我們大學剛畢業時,在操場上的合影。
那時候的他,眼裡只有我。
可是時間是個小偷,偷走了他的初心,也偷走了我的天真。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日內瓦的清晨,陽光明媚。
我推開工作室的門,深吸了一口帶著花香的空氣。
馬路對面,沈佩玖正拖著行李箱朝我揮手。
“初晏!我來投奔你啦!”
她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奔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走!為了慶祝你擺脫渣男,走向人生巔峰,今天我請客!”
我笑著反摟住她,看著遠處綿延的雪山。
曾經以為,失去了一段長達七年的感情,天就會塌下來。
現在才發現。
原來離開錯的人,空氣都是自由的。
我叫林初晏。
我的花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