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錘我非親生,那就錘爆豪門血統_第 3 章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突然叮的一聲打開了
第 3 章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突然叮的一聲打開了。
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我轉頭看去,心臟猛地一沉。
爺爺宋鶴明拄著小葉紫檀柺杖,在八個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對襟唐裝,滿頭銀絲梳得一絲不苟。
那一雙渾濁的眼睛裡,透著不容抗拒的森冷威嚴。
宋伯庸立刻推開沈嘉卉,恭敬地迎了上去。
“爸,您怎麼親自來醫院了?”
宋鶴明冷哼一聲,柺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我要是再不來,宋家的臉都要被你們丟盡了。”
“堂堂首富之家,竟然鬧出混淆血脈的醜事。”
“傳出去,我宋鶴明以後還怎麼在京市的上流圈子裡立足?”
沈嘉卉立刻迎上前,乖巧地扶住老爺子的另一隻手臂。
“宋伯伯,您別動怒,小心血壓。”
“這事兒也不怪伯庸,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爺爺拍了拍沈嘉卉的手,神色緩和了一些。
“還是嘉卉懂事,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要不是當年出了差錯,你才是我心儀的兒媳婦。”
他毫不避諱地在眾人面前表達對沈嘉卉的偏愛。
完全無視了旁邊還站著正牌兒媳婦。
媽媽林清婉渾身顫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宋鶴明面前。
“爸,我是冤枉的。”
“我對伯庸一心一意,微之絕對是宋家的親生骨肉。”
“求您明察秋毫啊。”
宋鶴明居高臨下地看著媽媽,眼神里滿是嫌惡。
他抬起柺杖,毫不留情地戳在媽媽的肩膀上。
將她硬生生逼退了半米。
“規矩就是規矩。”
“我們宋家,向來最重血統傳承。”
“容不得半點野種混進來髒了門楣。”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語氣森寒。
“去把家法請出來。”
“若是鑑定結果證明這丫頭不是宋家的種。”
“立刻打斷她們母女的腿,扔進護城河裡餵魚。”
兩個保鏢立刻應聲離去,不多時便捧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的實木藤條折返回來。
藤條上暗紅色的光澤,透著令人膽寒的血腥氣。
媽媽看到那根藤條,嚇得臉色慘白,絕望地哭喊出聲。
幾個路過的護士和病患家屬紛紛駐足觀望,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這不是首富宋先生嗎?原來他老婆給他戴了綠帽子。”
“嘖嘖,難怪要在這裡驗DNA,真是不知羞恥。”
“那種女人就該浸豬籠,活該被打斷腿。”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子,狠狠紮在媽媽的心上。
她曾經是名門望族的大家閨秀,何曾受過這種千人指萬人罵的屈辱。
我死死護在媽媽身前,盯著宋鶴明那張冷酷的老臉。
“爺爺,鑑定結果還沒出來,您就提前動用家法。”
“宋家的規矩,就是不分青紅皂白草菅人命嗎?”
宋鶴明聞言,凌厲的目光如刀般掃向我。
“放肆。”
“長輩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骨子裡流著骯髒的血,連教養都餵了狗了。”
宋伯庸在一旁幫腔,急於在老爺子面前表態。
“爸,您放心,只要結果一齣,我絕不姑息。”
沈嘉卉看著我們母女絕望的處境,嘴角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了。
她微微俯下身,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耳語。
“微之,掙扎是沒有用的。”
“今天,你們母女註定要被趕出京市。”
我看著她那副勝券在握的嘴臉,手心因為用力過度而滲出了冷汗。
我沒有還嘴,只是安靜地退回牆角。
“好,那就等結果。”
我倒要看看,當他們引以為傲的血統被徹底撕碎時。
這群高高在上的人,還能不能保持現在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