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霸總前妻一巴掌後,我媽一怒之下撈了大結果_第8章 8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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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十四歲的顧廷州,正是叛逆期最嚴重的時候。
他在京市惹了大禍,家裡為了磨他的性子,將這位嬌生慣養的小少爺送到了鄉下。
而這鄉下,正好就是我們村。
顧廷州一身名牌運動服,腳踩雪白的新球鞋,站在漫天黃土的村口,跟整個村子格格不入。
他性格孤僻冷漠,看誰都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嫌棄,自然也沒人願意理他。
而媽媽,正巧是他的鄰居。
起初,媽媽見他可憐,好心拿了塊烤紅薯,想要和他分享。
結果小顧廷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地把頭別過去。
媽媽是個直脾氣,當即翻了個白眼,再也沒自討沒趣過。
幾天後,她路過曬穀場,卻看見幾個男孩把顧廷州按在地上,正扒他的襯衫。
“不是嫌我們髒嗎?衣服脫了,看你還裝什麼。”
顧廷州死死攥著領口,臉漲得通紅。
媽媽把揹簍一扔,抄起旁邊的掃帚就衝了過去。
“五個打一個,你們要不要臉?”
竹枝抽得幾人嗷嗷叫:
“痛死了!”
“管家婆來了,快跑。”
媽媽追出去好幾步,才回來拉顧廷州。
“摔哪兒了?能起來不?”
顧廷州避開她的手,自己爬起來。
“不用你管。”
媽媽氣得哼笑一聲:
“哼,誰想管你!?換成我們家養的豬被人揍,我都得揮兩掃帚!”
小顧廷州嘴角抽搐了一下,小聲嘀咕:
“他們叫你管家婆,果然一點都沒錯。”
“你!”媽媽紅著臉瞪他,氣得腳直跺,“你個白眼狼!早知道讓你被人打死算了!”
說罷,媽媽一甩辮子,氣沖沖地走了。
本以為兩人這輩子都不會再說話,
可第二天下午,媽媽正站在院子裡甩水洗衣服,一道頎長的影子突然遮住了光線。
小顧廷州站在籬笆外,穿著洗乾淨的襯衫,雙手背在身後,眼神飄忽,
半晌,才彆彆扭扭地遞過來一個精緻的鐵盒。
“給你。”
媽媽沒接:
“我多管閒事,不配拿。”
顧廷州耳朵一點點紅了,半晌,憋出一句:
“......昨天謝謝你。”
媽媽這才低頭,翻來覆去地看。
“這是啥?”
“巧克力,吃的。”
盒子上全是洋文,她一個字也不認識,拆開嚐了一小口,眼睛都亮了。
顧廷州看著她,忍不住道:
“一盒巧克力,至於嗎?”
“咋不至於?我們這裡又沒得賣。”
媽媽又拿了一半塊遞給他。
“有好吃的就高興唄,非得天天板著臉,多累啊。”
顧廷州怔了怔。
半晌,接過去,沒再說話。
後來,牆頭只要響起一聲“顧廷州”,他就會往外走。
嘴上卻還嫌棄:
“小點聲,吵死了。”
媽媽帶他上山掏鳥蛋,下河摸魚。
他的白鞋再沒幹淨過,卻再也沒提過嫌髒。
而顧廷州也會教媽媽認書上的生字,給她講大城市的趣事。
二人的關係越來越好,
可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三個月後,顧家派人來接顧廷州了。
媽媽抱著他送的書,站在車邊抹眼淚。
顧廷州眼睛也紅了,攥著她的手不肯松。
“哭什麼,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卻答不上來。
司機又催了一遍,他才哽著聲音說:
“反正我會來找你,你別把我忘了。”
媽媽點了頭,卻沒敢當真。
京市那麼遠,他家那麼有錢。
誰會一直惦記一個村裡的小丫頭呢?
隨著媽媽長大,生活的重擔也砸了下來,
為了給弟弟攢學費,媽媽初中就輟了學。
再後來打工、結婚、父親早逝,她一個人咬著牙把我拉扯大,受了很多苦。
那些年少時的歡聲笑語,早就被她壓在了記憶的最深處。
講到這裡,媽媽抹了抹溼潤的眼角,聲音輕柔:
“我以為他早就把我忘了......可今天他跟我說,他當年回京市後,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為了能徹底掌控顧家,沒人能干涉他的婚姻。”
顧廷州成功奪權後,第一件事就是和黎苒離婚。
他派人去打聽媽媽的行蹤,
打聽到媽媽嫁人的訊息,卻沒打聽到我爸爸的死。
所以顧廷州離婚後,還是沒有來。
直到那天,他壓不住思念,來了我們村看見了媽媽。
才發現我爸已經死了很多年,
於是便強取豪奪了一番,
當然也沒真的強搶民女,
而是利用我去京市讀大學的機會,裝做一個資助我的好心人,
把媽媽拐了回家。
聽完他們的故事,
我不可置信地喃喃;
“原來不是霸道總裁愛上傻白甜的你,而是久別重逢,破鏡重圓啊!”
媽媽聞言,一臉疑惑:
“你嘀嘀咕咕說的啥?”
我搖搖頭,抓住媽媽的手,堅定道:
“既然顧叔叔是個情種,又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媽媽你不如給他個機會!!”
“我非常同意顧叔叔做我的繼父!”
媽媽還是有些猶豫:
“要是再有像黎苒這樣的人怎麼辦?”
話落,門口傳來顧廷州堅定的聲音:
“你放心!這些年我除了黎苒這個聯姻物件,再沒有其他女人。”
“我也絕不會再讓不懷好意的人接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