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哥要把家產輸光了?我的棺材板壓不住了_第6章 6我這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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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口氣,吹響了馬鞍上的鈴鐺。
叮鈴鈴一聲輕響,讓人群寂靜無聲。
眾人竊竊私語:
“二小姐的意思,是這些蠻人在鈴鐺上動了手腳?”
“可鈴鐺和射箭又有什麼關係?”
蘇赫藏起心頭恐慌,也跟著眾人指責我胡說八道:
“這馬鞍上的鈴鐺就是普普通通的作為裝飾的鈴鐺。”
“我們能動什麼手腳?”
而我冷笑一聲,直接全盤托出真相。
“這鈴鐺,確實是普通鈴鐺。”
“可我聽說草原有一種馴馬的方式,只要馬兒跑起來聽到鈴鐺聲,便會上下顛簸,讓人射不中箭。”
蘇赫緊咬牙關:
“難道你想說,你們剛剛射不中箭,都是因為鈴鐺影響了馬兒?”
“而我們剛剛怎麼能射中,偏偏你們射不中!”
“你們拉不出屎來,就別怪茅坑!”
“二小姐,你這是血口噴人!”
我心中冷笑,
按照律法,但凡在賭局上耍陰招的人,要被切去雙手。
所以蘇赫才如此緊張。
而今天,我就是要揭開他們的真面目!
我一把扯下馬鞍上的所有鈴鐺,
策馬揚鞭,再次射靶。
這一次我連射兩箭,一箭正中靶心,
又一箭劈開前箭,再中靶心。
人群一片喝彩,
蘇赫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哥哥姐姐眼睛都瞪大了:
“我們射箭那麼多次都沒射中,原因真的是因為馬鞍上的鈴鐺?”
“可......鈴鐺為什麼只會影響到我們,而不會影響到那些蠻人?”
我指著蘇赫耳墜,冷聲開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那個耳墜其實也是個小型鈴鐺。”
“馬兒聽到馬鞍上的鈴鐺聲,便會上下顛簸。”
“而如果聽到馬鞍和你耳墜兩種鈴鐺組合起來的聲音,便會正常奔跑。”
“所以在賭局一開始,我的哥哥姐姐都死活射不中箭,而你卻百發百中。”
蘇赫臉色一冷,下意識捂住耳墜。
可已經遲了,圍觀的群眾轟地衝上去,把蘇赫的耳墜搶了下來。
“二小姐說得沒錯!這耳墜的確是個鈴鐺!”
爹孃也反應過來,指著蘇赫的鼻子怒吼:
“來人!把這群蠻人綁起來,送到官府,砍去雙手!”
拿著繩子的家丁朝這群蠻人步步逼近,
蘇赫一咬牙,掏出一塊令牌:
“我等遠從草原來,官府發給我們令牌。”
“念我們不懂中原規矩,憑此令牌,可免我們一回罪責。”
家丁只能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蘇赫朝爹爹拱了拱手:
“宋老爺,我們確實使了點雕蟲小技,不過連官府都願意赦免我們一次,您要是咬著我們不放,那可就是跟官府作對。”
“還望宋老爺高抬貴手。”
看到他們手中的令牌,爹爹臉色鐵青,卻也無可奈何,揮手讓家丁退下。
蘇赫得意地直起身子:
“走!”
“今日雖然沒能拿到宋家家產,可戲弄了他們一番,也是穩賺不賠。”
“剛剛他們差點輸光家產的時候,可是害怕得快要哭了。”
看他們洋洋得意,
姐姐氣得牙癢癢:
“站住!”
“剛剛我妹妹射中了靶子,便是贏了賭局,按照約定,你要跪下給我們宋家磕頭!”
蘇赫輕蔑地嗤笑一聲:
“剛剛你妹妹說了,我在賭局裡動了手腳,所以賭局不算數。”
“所以就算你們最後射中了靶子,我也不用磕頭。”
“大小姐,真是讓您失望了。”
蘇赫帶著蠻人們轉身就走:
“弟兄們肚子餓了,要去酒樓喝酒。”
“你們也別傻站著了,估計你們宋家不少下人剛剛聽說宋家快要家財散盡,已經偷偷卷錢跑路了。”
“勸你們趕緊回去查查人數,點點賬本吧。”
他們嘻嘻哈哈笑成一團,
我眯了眯眼,輕聲開口:
“你們的酒,今天喝不成了。”
蘇赫猛地回頭:
“二小姐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
“因為你們今天,走不了了!”
蘇赫臉色一變,張口就想罵我。
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為首的太監高呼:
“聖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