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在婚禮前夜,你錯過了我的餘生_第 7 章 周硯遲看着她這副醜陋扭曲的嘴臉
第 7 章
周硯遲看著她這副醜陋扭曲的嘴臉,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他終於看清了。
回想起這些年,蘇綿綿每一次“恰到好處”的生病,每一次“無意間”的挑撥。
全都是在利用他,把他當成一個召之即來的備胎。
而他,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弄丟了這世上唯一全心全意對他的桑以安。
“滾。”
周硯遲指著大門,聲音冷得像冰。
“帶著你的東西,立刻從我家滾出去!”
蘇綿綿尖叫起來,像個瘋婆子。
“周硯遲,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領證了!”
“我現在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你趕我走?門都沒有!”
周硯遲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厭惡。
“是嗎?”
“明天一早,我的律師會帶著離婚協議去找你。”
“至於你,蘇綿綿,你以後是死是活,都跟我周硯遲沒有半點關係。”
“趁我還沒動手,趕緊滾!”
瑞士的雪停了。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給整個世界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我裹著羊絨披肩坐在壁爐旁,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
霍祈淵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腿上放著一臺輕薄的筆記型電腦。
他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
處理著國內傳來的跨國檔案。
即使是在工作,他的注意力也始終有一半留在我身上。
“冷不冷?”
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我。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了商場上的殺伐果斷,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溫柔。
我搖了搖頭,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不冷,很暖和。”
這幾天在蘇黎世,霍祈淵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陪著我看雪、散步、滑雪。
他不會像周硯遲那樣,總是對我的需求視而不見。
他記得我不吃香菜,記得我喝咖啡要加雙倍奶,甚至記得我生理期時微微皺眉的習慣。
他給予我的,是極致的情緒價值和毫無保留的偏愛。
這讓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被人捧在手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
“國內的事情,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理?”
霍祈淵合上電腦,走到我身邊坐下,自然地攬過我的肩膀。
“蘇家那個女人,最近可不太安分。”
我微微挑眉。
“蘇綿綿?她又作什麼妖了?”
霍祈淵冷嗤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她不知道從哪弄到了我的私人號碼,昨晚發了十幾條簡訊過來。”
“說你是個心機深重的女人,說你和周硯遲還沒斷乾淨就來勾引我。”
“還說......她才是最懂我的那個。”
我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那你怎麼回的?”
霍祈淵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著我的耳垂,語氣漫不經心。
“我讓人查了她的底細,把她之前在名媛圈裡裝名媛、當小三、甚至被那個所謂逃婚的新郎包養的證據。”
“全盤打包,發給了她父母,順便在他們那個名流圈的群裡‘不小心’手滑分享了一份。”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招,簡直是殺人誅心。
蘇綿綿最在乎的就是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皮和虛榮的身份。
現在底褲都被人扒光了,她在那個人脈圈子裡,算是徹底身敗名裂了。
“這算不算借刀殺人?”
我靠在霍祈淵的肩膀上,笑著問他。
“這叫替天行道。”
霍祈淵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的女人,誰也不能欺負。”
兩天後,我們結束了休假,返回國內。
飛機剛剛落地,我就收到了宋冉的訊息。
“以安,周硯遲那個神經病這幾天天天在我家樓下堵我,問你去哪了。”
“他看起來像個快要飯的流浪漢,鬍子拉碴的。”
“你回來要是碰見他,小心點啊。”
我回了一句“知道了”,便關上了手機。
不出所料。
當我跟著霍祈淵走出機場VIP通道時,那個熟悉的身影就等在外面。
不過才短短幾天沒見,周硯遲彷彿老了十歲。
他眼窩深陷,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的絕望。
看到我出現,他黯淡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以安!”
他毫不猶豫地衝過來,想要拉我的手。
卻被霍祈淵身邊的保鏢毫不留情地攔了下來。
“讓開!我要跟我老婆說話!”
周硯遲像頭被激怒的野獸,拼命掙扎著,死死盯著我。
霍祈淵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輕蔑得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他伸手將我護在身後,聲音冰冷刺骨。
“周先生,注意你的言辭。以安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周硯遲看到霍祈淵那副宣誓主權的樣子,眼角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霍總,這是我和以安之間的私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他轉頭看向我,聲音帶上了幾分祈求的哭腔。
“以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在婚禮上丟下你,不該帶蘇綿綿回家,更不該和她去領證!”
他隔著保鏢,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我已經把她趕出去了!我馬上就去和她辦離婚手續!”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把房子都過戶給你,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用這種自輕自賤的方式,喚醒我過去對他的感情。
我靜靜地站在霍祈淵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內心竟然出奇的平靜。
沒有報復的快感,也沒有心痛的掙扎。
只有一種看著小丑表演的冷漠。
“周硯遲,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回頭,我就一定要在原地等你?”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婚禮上的那一刻,你為了蘇綿綿撥開我的手。”
“從那一秒起,桑以安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