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困在沒有我的那年_第 8 章 裴承聿的手僵在半空

後來,他困在沒有我的那年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羽隹

第 8 章

裴承聿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慘白。

“噁心?”

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字,似乎不敢相信這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話。

“黎初月,我們在一起五年!你現在說我噁心?”

“是。”

我直視著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沒有一絲心軟。

“因為你一邊說著愛我,一邊卻縱容別的女人騎在我頭上拉屎。因為你為了滿足你那點可憐的救世主情節,一次次把我踩在腳下。現在你失去我了,又跑來裝深情。裴承聿,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在身後的椅子上。

“不是這樣的......我沒想過要傷害你......”

“但你已經傷害了。”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安迪,麻煩叫保安上來,把這位先生請出去。”

“黎初月!”

裴承聿猛地撲過來,雙手死死按在電話機上,眼神中透著絕望的瘋狂。

“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把五年的感情當什麼了?說扔就扔?”

“是啊,說扔就扔。”

我冷漠地看著他。

“因為這五年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場漫長的消耗。現在我止損了,你該替我高興。”

保安很快上來了。

兩個高大魁梧的黑人保安架住裴承聿的胳膊。

“先生,請你出去。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裴承聿奮力掙扎著,但無濟於事。

他被強行拖向門口,目光卻始終死死鎖在我身上。

“黎初月!你今天就算把我趕出去,我也不會放棄的!我不會跟你分手!”

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他的咆哮。

我跌坐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手心全是冷汗。

裴承聿沒有回國。

他在我公司對面的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每天早上,我上班時,他會站在街角看著我。

中午我下樓買咖啡,他會遠遠地跟在後面。

晚上我加班到深夜,他也會站在酒店樓下,一直等到我辦公室的燈熄滅。

他像一個執拗的幽靈,試圖用這種苦肉計來喚醒我所謂的同情心。

只可惜,我的心早就凍成了冰。

一週後,紐約下了一場暴雪。

下班時,安迪主動提出送我回公寓。

“黎經理,外面雪太大了,路不好走。”

“謝謝。”

我們剛走出大樓,就看到一個被雪覆蓋的黑色身影站在路燈下。

是裴承聿。

他沒有打傘,身上落滿了厚厚的積雪,顯然已經站了很久。

看到我和安迪一起出來,他凍得發紫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他還沒開口,身體就猛地晃了一下,直直地倒在了雪地裡。

“先生!”

安迪嚇了一跳,趕緊衝過去。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周圍的路人紛紛圍了上來,有人開始撥打急救電話。

安迪回頭看我,眼神里帶著詢問。

“黎經理,他好像燒得很厲害,要不要......”

“不用。”

我裹緊了大衣,繞開人群,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不認識他。”

第二天,我接到了裴承聿朋友趙愷的越洋電話。

“黎初月,你到底有沒有心?”

趙愷在電話裡破口大罵。

“承聿為了找你,在雪地裡站了三個小時,高燒四十度引發急性肺炎,現在還在ICU躺著!你連看都不去看一眼?你是不是人啊?”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開了擴音,一邊敲鍵盤一邊回覆。

“他自己願意站在雪地裡,關我什麼事?我是他的主治醫生,還是他的監護人?”

“你放屁!要不是你心狠手辣不見他,他能這樣嗎?”

“趙愷。”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對著手機冷笑。

“當初他在高速上把我扔下,去陪阮曼曼的時候,你也在場吧。你當時怎麼不問問他有沒有心?現在跑來對我指手畫腳,你算什麼東西?”

“你——”

趙愷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以後別再打來了,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把趙愷的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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