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苦瓜上綜藝,窮着窮着贏麻了_第9章 9節目結束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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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結束那天,我和許朵朵拿到了最終獎金。
我們沒有拿冠軍。
沈硯川因為拒絕與其他隊伍合作,最後只排在第三。
可他沒有再追著要冠軍。
頒獎的時候,主持人問我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我看著鏡頭,笑了笑。
“以前我以為,夫妻就是要共苦。”
“後來才知道,真正的共苦不是讓一個人餓著,另一個人站在旁邊算賬。”
“是你快撐不住的時候,他願意先把手伸過來。”
許朵朵在旁邊點頭。
“說得好。”
“送給所有戀愛腦,別把命交給只會畫大餅的人。”
彈幕瞬間刷滿了掌聲。
【苦瓜姐妹給我衝!】
【這不是綜藝,這是大型醒腦現場。】
【沈硯川聽到沒有?】
沈硯川就站在臺下。
他沒有搶話,也沒有解釋。
節目結束後,他把一份檔案遞給我。
是離婚協議。
還有一份財產分割書。
屬於我的那部分財產,全部單獨劃到了我的名下。
包括那一百萬。
我沒有接。
“這是你賠給我的?”
“不是賠。”
“那是什麼?”
“你本來就該有。”
我看著他。
“銀鐲子呢?”
“已經贖回來了。”
他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個盒子。
裡面放著那隻銀鐲子。
表面被擦得很亮。
我拿起來看了看。
“謝謝。”
“你不用謝我。”
“那就算你終於辦了件人事。”
他喉結動了動。
“可以。”
“周屹呢?”
“已經被節目組永久封殺。”
“沈夫人呢?”
“她挪用的錢都在追回。”
“那你呢?”
他沉默了很久。
“我在學怎麼不靠猜。”
我笑了一下。
“挺難吧。”
“難。”
“那你繼續學。”
我把離婚協議收進包裡。
沈硯川臉色微變。
“你要籤?”
“嗯。”
“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機會我給過你。”
“是你自己把它換成了五千生存金。”
他垂下眼。
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半年後,我和許朵朵開了一個荒野生存賬號。
名字就叫兩個苦瓜求生。
我們拍搭帳篷、找水、做飯,也拍女孩子如何在沒有伴侶幫助時獨自生活。
第一期影片裡,我把一袋壓縮餅乾分成兩份。
許朵朵看著我。
“還分啊?”
“習慣了。”
“現在有錢。”
她一把把整袋餅乾倒進鍋裡。
“今天不省。”
我看著滿鍋的餅乾,笑到肚子疼。
賬號很快漲了幾百萬粉絲。
節目組也邀請我們做常駐嘉賓。
沈硯川偶爾會出現在直播間。
不搶鏡。
不賣慘。
只在我腿傷復發時,默默把藥放到鏡頭外。
我從來沒有再接受他的轉賬。
直到某天直播結束,他問我:
“蘇晚,我還能追你嗎?”
我收拾著桌上的藥盒。
“你可以追。”
“我能追到嗎?”
“看錶現。”
“那期限呢?”
“沒有期限。”
他點了點頭。
“好。”
我抬頭看他。
“別以為我給你機會,就代表我會回頭。”
“我知道。”
“也別再拿錢砸我。”
“不會。”
“那你明天來幹什麼?”
沈硯川從身後拿出一個保溫盒。
“學做了低糖粥。”
我開啟蓋子。
粥糊得像一鍋漿糊。
我沉默了幾秒。
“沈硯川。”
“嗯。”
“你這是想追我,還是想謀殺我?”
他耳根慢慢紅了。
“我重新做。”
我看著他手忙腳亂地收拾保溫盒,忽然想起那座荒島。
那時候,我以為夫妻必須一條心。
後來我才明白。
先把自己救出來,才有資格決定要不要再牽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