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在綜藝給媽媽藏麵包後,豪門爸爸殺回國了_第7章 歲歲在醫院觀察了三天
第7章
歲歲在醫院觀察了三天。
醫生詢問病史時,沈硯坐在旁邊,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孩子一天用幾次噴霧?”
他看向我。
“四次。”
“對什麼過敏?”
“榛子、羽絨、濃香清潔劑,還有幾種抗生素。”
喬妍將病歷拍到他面前。
“先看,別什麼都等江晚告訴你。”
沈硯翻開病歷。
從歲歲早產,到第一次進搶救室,每一頁都是他不知道的三年。
出院時,他已經賠完節目組的違約金。
歲歲趴在我肩上。
“媽媽,房東還會趕我們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
“不會了。”
宋嵐冒領的財物被陸續追回。
房東再次催我搬走時,沈硯只把房東願意出售舊房的訊息告訴了我。
“買不買,由你決定。”
“錢不夠,我可以借給你,房子只寫你的名字。”
我用追回的錢買下了房子。
簽完合同,歲歲抱著房本問:
“以後誰都不能趕我們了?”
“誰都不能。”
她立刻把修過很多次的書包放進櫃子。
“那我可以一直放這裡了。”
沈硯沒有催我們搬去雲水灣,只讓人換掉了可能引發過敏的窗簾和床品。
所有東西送來前,都會先讓我確認。
晚上,歲歲睡著後,他站在門口。
“江晚,我們談談。”
“談什麼?”
“談那天晚上,還有我為什麼離開。”
我沒有請他進來。
他便站在走廊裡。
“你說不用負責,我以為你後悔了。”
“所以還是我的錯?”
“不是。”
他立刻否認。
“公司出事,是我出國的原因。”
“但三年不回來,是我自己的錯。”
“半年後,我訂過回國的機票。”
“宋嵐卻說,你後悔了,不承認孩子和我有關,也不願意再見我。”
“所以你退了機票?”
“是。”
“你連親口問我一次都不敢?”
沈硯沉默片刻。
“不敢。”
“我打過你的舊號碼,已經停機。”
“可你真想找我,有的是辦法。”
“是。”
他沒有迴避。
“我不是找不到你,是不敢找。”
“我怕你親口告訴我,那一晚只是個錯誤。”
“所以你寧願相信那些假賬單?”
“是。”
沈硯聲音發啞。
“我拿你的那句不用負責,當成了逃走的藉口。”
“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膽量留下。”
我胸口堵了三年的那口氣,並沒有因此消失。
“我說不用負責,不是因為後悔。”
他猛地抬頭。
“那是為什麼?”
“因為我哥。”
“我不知道你和我領證,是因為喜歡我,還是為了替他照顧我。”
“我不想你連婚姻都拿來還人情。”
沈硯向前一步,又很快停下。
“誤會解開,不代表那三年沒發生過。”
“我知道。”
“歲歲在保溫箱時,我一個人籤病危通知。”
“她兩歲時,指著繪本上的男人問我,爸爸是不是都長這樣。”
“這些你都不在。”
沈硯眼睛發紅。
“這些本來不該由你一個人扛。”
“你不用現在原諒我。”
“以後我做得夠不夠,由你看。”
“你什麼時候願意讓我靠近,我再往前走。”
第二天早上,門外放著一個新的急救包。
裡面是歲歲的藥、儲霧罐和用藥記錄。
沈硯站在樓梯口。
“我問過醫生了,你再檢查一遍。”
他停了一下。
“下週是你哥的忌日。”
“我想去看看他。”
我沉默片刻。
“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