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對我忠誠值到了100,我卻死遁了_第十六章 本以為自己劃清界限的意圖足夠明顯
第十六章
本以為自己劃清界限的意圖足夠明顯,可當我剛要去實驗室開會的時候,封宵仍舊攔住了我。
他手裡端著一杯奶茶,遞到我面前。
“晴晴,這是你最愛的奶茶,還是老樣子,三分糖,少冰。”
我腳步一頓,視線在那杯奶茶上停留了一瞬。
可笑,都過去這麼久了,他還惦記著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倒好像這份“體貼”,能抵消掉他曾經辜負我的那些年。
我沒接,只是徑直繞開他往前走。
“郝晴。”他快走兩步跟上來,“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我這次真的只是想——”
“封宵,”我停下腳步,側過頭看他,語氣平淡:“我勸你別再浪費這些心思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他囁嚅著,“就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我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都說遲來的深情比草濺,可為什麼眼前的人絲毫不知道這個道理。
“我過得很好。”我已經不想再配合封宵自導自演的戲,“好到已經完全不需要你的關心了。”
說完,我便轉身匯入人群,再沒給他多留一秒的目光。
我知道他還站在原地,可我懶得回頭去看他此刻是什麼表情,那些曾經能輕易牽動我情緒的東西,如今在我心裡,連一絲漣漪都激不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他又換了種方式。
論文答辯那天,我剛走出實驗樓,就見他捧著一束花守在門口,花是特意挑的品種,一看就下了心思打聽過我的喜好。
“恭喜你答辯透過。”他把花遞過來,語氣刻意放輕,“我聽說你這次的研究,評委都很認可。”
我看了眼那束花,沒有伸手接,只是抬眼看他:“你從哪打聽到我答辯的訊息?”
他一噎,含糊道:“關心則亂嘛。”
我心裡冷笑一聲,說是關心,也不知道要託多少層關係,才能這樣精準地掐著我的行程出現在這裡。
“封宵,”我的聲音沉了下來,“你有沒有想過,你所謂的“關心”,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了一種打擾?”
“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希望你出現在我面前,你為什麼還執著不懈?”
他一窒:“我只是——”
“你只是還沒習慣,一段感情裡,我不再需要看你臉色行事了。”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這束花你自己留著吧,或者,送給章芝芝那樣喜歡的人。”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封宵趕緊解釋:“章芝芝已經受到系統的懲罰被抹殺掉了,我也並不喜歡章芝芝,我喜歡的一直是你!晴晴,我一直愛你啊!”
我聽著心裡沒有半分快意,也沒有半分不忍,就是在聽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舊事。
正說著,陸嶼從實驗樓裡走出來,徑直走到我身邊,自然而然地接過我懷裡的資料。
“怎麼在這站著?”他狀似不經意地掃了封宵一眼,轉頭看向我,“外面風大,進去吧。”
我點點頭,沒再看封宵一眼,轉身隨他往樓裡走去。
身後沒有再傳來他的聲音,我也沒有回頭。
曾經我以為,十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可如今我才明白,當一份感情裡所有的真心都被辜負殆盡,剩下的,不過是些連自己都嫌多餘的、舊日的習慣罷了。
而習慣,是可以被戒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