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罵我是四大天才的金絲雀,可我是他們的親媽啊_第十章 回去後
第十章
回去後,我讓人順著陳嬌嬌的社會關係,一層層往下剝。
出行記錄,轉賬流水,還有她和拘留所裡白若溪的聯絡渠道。
一條線,一條線地捋。
同時,對外放了一份東西。
研究院全部電路檢修記錄。
出事那片區域,火災前一週,剛做過全面檢修。
我讓老三把三個月的檢修臺賬一張不落全掛出去。
白紙黑字,簽字蓋章,一樣不缺。
這份東西一出去,“電路老化起火”的說法,直接被闢謠。
有些網友仍在較勁。
【剛檢修完就起火?】
【這不是巧,這是邪門吧?】
也有一部分理性網友發言:
【我就說蘇野不可能那麼蠢,幾十億的專案能不檢修?】
【先等調查結果。】
老宅外面,激進的網友天天蹲著。
甚至還有人寄恐嚇快遞過來。
不是p的遺照,就是一些毒蟲。
管家手都在抖。
我倒笑了。
“這幫人,是真不怕坐牢。”
蘇家安保全線升級,二十四小時輪班值守。
我這邊,線索也一點點冒頭。
查到一箇中間人。
白若溪的老鄉,在批發市場租了個攤位。
每半個月,去一次拘留所探視白若溪。
探視完當晚,就去銀行櫃檯存一筆現金。
順著賬戶往回捋,收款人,指向陳嬌嬌。
鏈條清楚了一半。
中間人傳話,打錢,接應。
可現在人找不到,什麼都白搭。
真正的轉機,是在一個月後。
技術組鎖定了陳嬌嬌的落腳點。
城南,一間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
房東說,姑娘住了半個月,一次交了半年房租,人客氣得很。
我讓人過去蹲守。
可趕到時,屋裡是空的。
桌椅擺得整整齊齊。
像是早就算準了,我們今晚會來。
垃圾桶裡,有一部摔得稀碎的舊手機。
定位是鎖定的這部手機。
陳嬌嬌想利用手機定位爭取逃跑機會,但她忽略了,能有效定位的手機晶片,即便掰碎了,高技術人員也是能恢復的。
天矇矇亮的時候,負責恢復的員工鬆了口氣。
“夫人,資訊恢復了!”
一段段聊天記錄,投上螢幕。
是她和白若溪的聊天記錄。
“研究院招兼職的資訊,我給你掛到招聘群裡了。”
“記住,手上做乾淨點。”
“蘇家不是有錢嗎,我倒要看看,他們的寶貝專案沒了,還神氣什麼。”
“事成之後,剩下的錢一筆結清。”
最後一條,是陳嬌嬌回的。
“姐,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清楚嗎。”
聊天記錄,廢墟里的指紋,中間人的流水。
三條線,齊了。
指紋鑑定報告同步出爐。
廢墟里那枚殘缺指紋,比對結果,就是陳嬌嬌本人。
鐵證到手。
老二把材料做成時間線長圖,全套證據直接對外公開。
釋出半小時,轉發破百萬。
全網,大反轉。
【我呸!合著火是白若溪讓人放的?!】
【之前喊賣國賊的,臉疼不疼?】
【刪帖了刪帖了,兄弟們我先撤為敬。】
【對不起蘇野,我罵錯了,欠你一句道歉。】
【牢裡還能遙控縱火?這個白若溪不簡單啊!】
警方全網釋出通告,通緝陳嬌嬌。
罵聲退潮,股價慢慢回暖。
只是被燒掉的幾十億裝置,那些攢了幾年的實驗樣本,永遠回不來了。
老三紅著眼眶:
“媽,專案我重新立項。”
“這次,我一定把它做成。”
我拍拍他的肩。
“媽相信你,但你從來不是一個人,不要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老大當即表態,錢他出。
老二說,手續他跑。
老四拍胸脯,裝置供應商他來談。
三個大佬兒子,搶著給老三分憂。
風波算是平了。
一家人難得聚齊,坐下喘了口氣。
下午,我收拾儲藏間,翻出一口舊箱子。
箱底,壓著一封泛黃的信。
信封上的字,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前世的初戀寫給我的。
那年他家裡落魄,我家裡逼我聯姻。
母親躺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說,她這病不治了,除非我點頭嫁人。
我嫁了。
聯姻的物件,是個花花公子。
新婚那陣子,倒也體貼。
後來,情人一個接一個。
母親走後,我果斷離了婚。
攥著他婚內出軌的證據,把四個兒子的撫養權,一個個搶了回來。
我帶著四個兒子重回蘇家,從此,再沒見過他。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結沒結婚,是不是兒孫滿堂了?
那個眉眼清朗的少年,是不是也成了別人家的老頭?
正出神,身後傳來老大的聲音。
“媽,你看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