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罵我是四大天才的金絲雀,可我是他們的親媽啊_第七章 四個人對視了兩眼
第七章
四個人對視了兩眼。
還是老四蘇燼先繃不住,笑了。
“要真有騙子,能和您長一張臉,連生活習慣都和您一模一樣。那無論被騙多少錢,我們都覺得值。”
聽著這話,我眼眶一熱,拿起筷子敲他的手背。
“貧嘴。”
可笑著笑著,一桌子人,都安靜了。
蘇景律低下頭。
蘇野別過臉,喉結動了動。
最後,是向來沉穩的老大蘇沉淵,沉聲道:“媽,我記得你身上的味道。”
“就算歲數對不上,我也能認出你。”
一句話,砸得我鼻子猛地一酸。
那年我查出絕症,在醫院躺了大半年。
老大才六歲,天天守在病床邊,忙前忙後,比大人還沉穩。
給我餵飯喂水。
學護士的樣子,給我擦身子、做按摩。
別的孩子那個歲數,還在滿地打滾要糖吃。
我走的那天,他攥著我的手,卻一聲沒哭。
我走之後,他們四個是怎麼熬的,我不敢想。
我伸手,摸了摸老大的臉。
“這些年,辛苦你了。”
“你做得很好,把三個弟弟,都培養得這麼優秀。”
老大紅著眼眶,把臉往我手心貼了貼。
我笑了。
好在上天憐憫,給了我重活一次的機會。
讓我親眼看見,他們長大的樣子。
……
一週後,白若溪被拘役的訊息傳來。
聽說她當庭哭暈了兩回。
她媽在法院門口下跪,哭喊女兒冤枉。
沒人理她們。
這一回,網友的眼睛,倒亮得很。
【一個月而已,她當時引導網暴的時候,可沒手軟啊!】
【所以之前哭天搶地要跳海的,其實是個造謠犯?】
【五百萬生活費呢?也是編的?】
白若溪進去了,我以為日子能清淨了。
該保養保養,該練馬練馬,下午茶照喝。
可怪就怪在,我總覺得有人跟蹤我。
馬場外,多了一輛沒牌的灰色轎車。
我讓人去查。
車是租的,車主裹得嚴嚴實實,口罩眼鏡一個不落。
蘇沉淵調了路口監控,人臉全糊,車是連環轉租的。
查不到有用線索。
果然沒過兩天,一條“蘇晚辭撈女日常”的PPT,衝上了熱搜。
裡面是我去莊園、馬場,買限量高定的日常。
一頓下午茶的價格,夠普通人半年工資。
網路再次炸了。
【我去!這是提前過上養老生活了?不過四個兒子有能力,不享受幹什麼?】
【親媽是幌子吧?有錢人玩得真髒。】
【只能說這女人有點本事,金絲雀都當得這麼有排面。】
【白若溪入獄估計也是他們的手段,有錢人手眼通天,什麼事辦不到?】
那條詞條,掛了整整一天。
蘇景律的團隊,取證了三百多個賬號。
我把名單收進抽屜。
“先存著。”
蘇野氣得臉都黑了,當場拍桌。
“網上這幫人,真是吃飽了撐的!”
“媽,我明天就開發佈會,把話說明白!”
我按住他的手。
“說什麼?”
“說你媽我,是從二十多年前穿過來的?”
我端起茶盞,笑了一聲。
“我還真怕有人,把我抓去研究院研究。”
蘇景律蹙眉:
“誰敢動您?”
我搖搖頭。
“跳樑小醜而已。”
“網上說點什麼,不用理會,不影響咱們過日子就行。”
可沒兩天,我就感到有些不對勁。
白若溪都進去了,網上的節奏,反倒一波接一波。
昨天說我的莊園佔地違規。
今天造謠我靠男人上位。
而白若溪,在裡面安靜得過分。
一個靠熱搜吃飯的人,會這麼老實?
我總覺得,她沒憋什麼好屁。
直到這天下午,管家領進來一個女孩。
女孩長相清純,戴著口罩,胳膊上挎著個布包。
看著很老實。
“您好,我看見咱們家在招聘保姆,我是來應聘的。”
禮貌,得體。
換個人,八成就留下了。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
隨後拒絕。
“不好意思,家裡不缺人手了。”
女孩愣了愣,彎了彎眼睛:“好的,打擾您了。”
她走後,管家湊過來,壓低了聲音。
“這姑娘看著不錯,怎麼不要?”
我視線落到那姑娘身上,她剛走出門,就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周圍。
分明是來踩點的。
而且她的眉眼,我感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