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撬走我甜品師父,我去他家偷師偷成他女朋友_第三章 我在裴家混到第十二天的時候
第三章
我在裴家混到第十二天的時候,已經徹底熟悉了路線。
每天九點進門。
直奔廚房。
陳叔教,我學。
中午吃飯。
下午繼續。
晚上再吃一頓。
然後回家。
完美。
管家從最開始看見我就問“姜小姐有什麼需要”,變成現在直接給我留拖鞋。
陳叔對此評價:
“你適應能力挺強。”
我一邊打發奶油一邊說:
“主要是臉皮允許。”
這十二天裡,我也逐漸摸清了這家的主人。
那個姓裴的。
話少。
脾氣看著不太好。
每天不是在書房,就是坐在客廳看書。
偶爾有人來彙報工作。
但我從沒見他早上打卡,也沒見他晚上加班趕地鐵。
因此我合理推斷,他就是好命哥,啃老二世祖。
我還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陳叔做甜品那麼厲害。
這個人卻幾乎不吃。
栗子蛋糕,不碰。
焦糖布丁,不碰。
連我剛做成功的榛果撻,他也只是看了一眼。
他的飯永遠特別清淡。
粥、蔬菜、魚。
看得我都替他的舌頭委屈。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忍不住把一塊低糖栗子蛋糕推過去。
“嘗一口。”
他看了一眼。
“不吃。”
“減肥?”
“不是。”
我上下打量他。
確實沒什麼減肥空間。
“那為什麼?”
“胃不好。”
“哦。”
我立刻把盤子拉回來。
“那算了,別浪費。”
裴硯舟:“......”
我一口把蛋糕塞進嘴裡。
自己辛辛苦苦做的,當然不能浪費。
不過從那以後,我倒是注意到,他確實吃得很少。
有時候一頓飯只動幾筷子。
保姆做了一桌好吃的,他看都不看。
有錢。
有好廚子。
卻吃不了好東西。
想想還有點慘。
但也只慘了三秒。
誰有我慘?
我一個月入不確定多少的人心疼人家住豪宅的好命哥?
第十天下午,我一邊等烤箱,一邊跟閨蜜語音。
“你最近天天跑哪去了?”
“隔壁。”
“天天去?”
“嗯,學甜品,順便蹭飯。”
閨蜜笑瘋了。
“人家不煩你?”
“應該還行吧。”
我壓低聲音。
“主要是這家主人平時也沒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
“天天在家。”
“富二代?”
“什麼富二代,啃老二世祖。”
我十分篤定。
“年紀輕輕住這麼大房子,司機管家都有,每天不上班,除了繼承家產還能幹什麼?”
閨蜜:“長得帥嗎?”
“帥。”
“那不是挺好?”
“有什麼用。”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空蕩蕩的客廳。
“人特別無聊。”
“每天冷著一張臉,說話不超過十個字,吃飯只吃粥和青菜。”
“跟提前退休似的。”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姜檸。”
我後背一僵。
慢慢轉頭。
裴硯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站在廚房門口。
手裡還拎著一個紙袋。
我默默關掉語音。
“你什麼時候來的?”
“從‘啃老二世祖’開始。”
“......”
很好。
基本一句沒漏。
他把紙袋放到桌上。
“繼續。”
“什麼?”
“提前退休後面還有什麼?”
我想了想。
“沒了。”
他看著我。
我非常誠懇地補救:
“其實提前退休挺好的,我想退,但沒這好命。”
“......”
陳叔背過身,肩膀已經開始抖了。
裴硯舟閉了閉眼,然後指了指桌上的紙袋。
“你昨天不是說想吃這家的栗子卷?”
我一愣。
那是最近很火的一家甜品店。
每天限量。
我昨天跟陳叔隨口提過一句。
“你買的?”
“路過。”
我立刻決定收回剛才百分之十的評價。
“其實你還是有優點的。”
裴硯舟不解地看著我。
“記性不錯。”
他沉默幾秒,把紙袋推給旁邊的管家。
“送你了。”
管家明顯愣住。
“謝謝少爺。”
我眼睜睜看著我的栗子卷離我遠去。
心都碎了。
陳叔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我瞪他。
“你怎麼不提醒我他在後面。”
陳叔一臉無辜。
“我以為你知道。”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還惦記那個栗子卷。
陳叔大概看我實在可憐,偷偷湊過來。
“檸檸。”
“幹什麼?”
“你真不知道他是誰?”
我夾菜的動作停住。
“誰?”
“不就是你老闆嗎?”
陳叔沉默了。
然後掏出手機,搜了一個名字遞給我。
裴硯舟。
裴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二十四歲。
裴家第三代獨子。
下面隨便一條財經新聞,涉及的金額都夠買我幾百家甜品店。
我盯著手機,又緩緩抬頭。
裴硯舟正坐在對面喝粥。
我腦子裡開始自動回放過去十二天。
第一天,我在他家門口喊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第三天,我嫌他家沙發太舒服,問管家哪裡買的。
第六天,我當著他的面開啟冰箱,把最後一盒布丁拿走了。
第九天,我還問他:
“你一直不上班,你爸媽不說你嗎?”
今天。
我當著他的面說他無業、無聊、提前退休。
我默默放下筷子。
陳叔拍拍我的肩。
“沒事。”
我看向他。
陳叔安慰我:
“反正已經得罪這麼多次了。”
“再多一次也不影響什麼。”
“......”
我謝謝你啊。
非常有效。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
內耗也不能把栗子卷耗回來。
我重新拿起筷子。
明天還得來。
招牌才學到八成。
臉這種東西,暫時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