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穿成大女主要將我削成人彘,卻不知暴君是我親哥_第6章 6天牢深處

6

天牢深處,陰暗潮溼。

蘇清菀穿著囚服,雙手抓著鐵欄杆,眼神里滿是不甘與瘋狂。

姜廷在現代是金融大鱷,這沒錯。

但他絕對不懂排兵佈陣,更不可能懂熱兵器的製造!

那些複合弩,估計就是他從哪個古籍裡翻出來的殘篇。

“只要有大炮,什麼複合弩都是廢物!”

蘇清菀咬著指甲,喃喃自語。

她憑著腦子裡那點半吊子的初中歷史和化學知識,在牢房的牆壁上,用石塊畫起了一張所謂的“神機火藥配方圖”。

“一硝二磺三木炭......”

她拼命回憶著比例,卻把硝酸鉀和硫磺的比例完全搞反了。

畫完圖紙後,她用頭上僅剩的一根銀簪,買通了一個貪財的獄卒。

“把這個送去京郊大營,交給我爹。”

她趴在欄杆上,壓低聲音。

“告訴相爺,這是能毀天-滅地的神兵利器,有了它,京城的大門不堪一擊!”

獄卒拿了好處,連連點頭,趁夜將圖紙送出了城。

京郊大營。

相爺看著那張粗糙的圖紙,如獲至寶。

他傾盡全族財力,緊急徵調了上千名鐵匠,在營地後方秘密打造“火器營”。

短短兩天時間,數百門粗糙的生鐵大炮被鑄造出來。

天牢裡,蘇清菀透過內應得知了火器營建成的訊息。

她得意忘形,徹底陷入了即將成為新朝長公主的狂想中。

“來人!給我倒水!”

她一腳踢翻了牢房裡的破木桶,指著門外的獄卒破口大罵。

“沒長眼睛嗎?等我爹的大軍打進來,我第一個砍了你們的腦袋!”

她甚至要求那些獄卒,每天早晚必須跪在牢門外給她請安磕頭。

“都給我跪好!誰敢不敬,城破之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獄卒們攝於相府三十萬大軍的威名,敢怒不敢言,只能屈辱地跪地磕頭。

蘇清菀看著他們磕頭,發出了囂張至極的大笑。

與此同時,御書房內。

我坐在紫檀木椅上,手裡拿著暗衛剛剛呈上來的蘇清菀“火藥配方”副本。

看了一眼,我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哥,你看看這個。”

我把圖紙遞給正在批閱奏摺的姜廷。

“硝酸鉀的比例加成這樣,裡面還摻了大量未提純的雜質礦石。”

“她這是想放煙花,還是想帶著她爹集體自剎?”

姜廷掃了一眼圖紙,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也敢玩化學。”

他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傳令守城軍。”

“三日後,相府大軍攻城時,所有將士退避城頭三十步。”

我挑了挑眉。

“你真打算讓他們自己炸自己?”

姜廷放下茶盞,聲音冷酷。

“既然她想玩降維打擊,我就讓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真理。”

三日後。

狂風捲集著烏雲,京城上空黑壓壓一片。

城外,相爺的三萬精銳先鋒軍,推著數百門粗糙的生鐵大炮,緩緩逼近城牆。

而在陣前,一輛華麗的馬車停下。

蘇清菀被相府的死士從天牢裡“成功劫獄”,接到了陣前。

她換上了一身量身定製的銀色戰甲,雖然不倫不類,但顯得極為囂張。

她站在戰車上,手裡拿著一支火把。

遙遙指著城樓上並肩而立的我與姜廷。

“姜南溪!姜廷!”

她運用內力擴音,聲音在戰場上回蕩。

“你們的死期到了!”

“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現代穿越者的終極力量!”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我看著城樓底下那個像跳樑小醜一樣的女人,轉頭對姜廷說。

“哥,我突然有點同情她了。”

姜廷冷笑。

“同情她?不如同情一下她爹那幾萬先鋒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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