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怎麼兩清_第3章 3出發時間暫定兩天後

3

出發時間暫定兩天後。

我沒有去醫院。

從昨晚開始我媽的電話資訊幾乎沒有停過。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鈴聲響起。

我停下收拾行李的手，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怒吼：

“趕緊來醫院！”

她想了想又補上一句：

“你要是敢不來，我就把你爸給你留下的東西扔掉！”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想起舒念說過。

爸爸確實有留下東西囑咐結婚時再給我。

盒子一直放在我媽那裡。

我連忙跑回家找了好幾遍。

果然已經不在了。

於是到醫院後第一件事就是問她：

“我爸的東西呢？”

我媽沒有馬上回應，扯著我走到程雨薇病房前：

“去跟雨薇道歉，她要是原諒你，我就告訴你。”

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

“我憑什麼去？我才是被你們矇在鼓裡的人。”

“你到底要偏心到什麼時候，你還是我媽嗎？”

她愣了一下，啞口無言。

看了我好一會兒，她才咬牙道：

“真是和你那個死鬼爸長得一模一樣。”

我愣住了，就算知道他們感情不和。

但我也沒想到她討厭我的答案那麼簡單。

又那麼殘忍。

我靜靜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房門開了，韓眾走出來。

看見我後下意識目光閃躲。

又忍不住開口：

“舒然，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房間裡扔出一個水杯。

韓眾擋在我身前，身後傳來程雨薇的哭喊：

“舒然！你還我的孩子！”

我媽趕緊上前安慰。

韓眾關上房門，表情複雜：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懷孕，她明明很小心的。”

“而且我都......”

“夠了，你還嫌我不夠噁心嗎？”

我打斷他。

韓眾有些維持不住體面，沉聲道：

“就算是我的錯，你就非要說的那麼難聽嗎？”

他往前把我拉到一旁：

“你媽說的也不是全錯。”

“如果不是你昨天非要鬧，事情怎麼會這樣。”

我躲開他握住我肩膀的手，覺得荒唐：

“所以你也覺得我應該去道歉？”

韓眾尷尬收回手，語氣放軟：

“等一切結束我們還像從前那樣不好嗎？”

“花店那邊我可以通知改回白玫瑰。”

“我想娶你的心從沒變過。”

看著重新拿出戒指的韓眾，我好像才認識他。

我想起第一次相遇。

是陪程雨薇去失戀博物館。

她紅著眼睛把前任的禮物留在那裡。

要我為她拍照記錄這個時刻。

我拿起相機後退時，撞到了韓眾。

他手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信紙攤開，寫著：

“我喜歡上別人了，對不起。”

他笑著收起來，折成一個紙飛機。

輕輕放到物品欄：

“我不怪她。”

那時候我想，他一定是個很專情的人。

現在，紙飛機飛回了我手裡。

“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韓眾遲疑片刻，低頭輕聲說道：

“叔叔住院那段時間。”

“你幾乎不回家。”

那已經有兩年了，我算了算日子。

覺得天底下沒有比自己還傻的人了。

那時韓眾剛升職，整天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程雨薇每天都會來醫院陪我，順便給我送換洗衣服。

我把鑰匙給了她，她還笑著打趣：

“你不怕引狼入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