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清冷美人回家,可他追着喊老公啊!_第5章 我睜開眼
我睜開眼,望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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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找到了嗎?”
賀磐沉垂下漂亮的眼睛,冷聲問了句。
“找到了。我們發現他在三天前和謝霖接觸過,暗中盯梢江爵,並且在今晚以意外事故為由撞?江爵。”
“他得了胰臟癌晚期,家裡窮得揭不開鍋,老婆孩子還得養,就走了這條路......”
賀磐沉僵了下。
心想,一模一樣。
和江爵父親的?一模一樣。
癌症晚期,治不好,同樣患癌症的妻子和還得上學的兒子還能活下來。
所以投靠賀家的商敵,綁架主家孩子賀磐沉,想為自己謀最後一筆。
他失敗了,?在警方的槍下。
而等賀磐沉從醫院醒過來,江爵和母親已經被賀家那些長輩掃地出門。
從那天起,江爵再也沒有主動靠近過他一次。
哪怕賀磐沉使盡手段,胡攪蠻纏。
也只能得到江爵的冷言冷語和轉身離去的背影。
“boos,新公司剛成立不久,哪怕在之前就已經把賀家資產秘密轉移,也來不及站穩腳跟。”
對面人說:“想要報復謝霖,可能需要您親自回來了。”
賀磐沉沉默片刻。
“好,我會回去。”
等他把江爵追到手就回去。
對面人似乎也瞭解賀磐沉,無奈開口。
“直接表白不行嗎?追人為什麼要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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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臂從半空中放下來,忍疼挪到門口。
就聽到賀磐沉平靜,帶有一絲幽怨的口吻。
“哥哥就是老公啊......生來就是我的老公......”
賀磐沉說。
老公理性到幾乎狠心,一句為了我們都好,拍拍屁股一走五年離家。
老公有擔當能扛事,看到他傻了立馬護崽上身撿他回家。
老公還是那個老公,一旦他不傻了,就要把他趕出家。
我沉默了。
賀磐沉真瞭解我。
察覺真相那一瞬間,我還真準備把他趕出家。
哪怕是現在。
我也沒放棄這個想法。
賀磐沉剛剛結束通話電話,就看到我站在他身後。
他那張貌美昳麗的臉瞬間失色了,眼神好像看到什麼恐怖怪物。
“既然好了,就回去吧。”我心平氣和,“我家廟小,容不下你。”
“不回。”
他默默開口,又怕被我罵,低頭掉眼淚。
“道理我五年前就跟你說過了,不想再說一遍。”我溫柔道,“回去吧,待在我身邊,你會吃苦受累,還會被人利用。”
賀磐沉豁然抬頭,上前拽住我的袖口,急急開口。
“我不怕吃苦,也不會被人利用了!你那麼厲害,從小就比我強,不該留在這裡。”
“你跟我回去,以前的事和你沒關係,我......”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語氣瞬間冷了下去。
賀磐沉被嚇到了。
愣愣看著我。
我說過,我從不吝嗇吃苦,也可以稱之為狠心。
所以,這時候,我毫不猶豫,一字一句。
“你就是個災星!”
我望著賀磐沉迅速蒼白下來的臉。
刻薄開口。
“你來了,我丟了工作,出了車禍,都是因為你。”
“就當我慫,我不想跟你糾纏下去了,滾開,一輩子也別來找我。”
“哥哥......”賀磐沉眼淚瞬間下來了,啞聲開口,”你別這麼罵我,我難過。”
他在祈求,他很可憐。
但我這個人挺缺不合時宜的心軟。
“滾回家去,當你的大人物。”我說,“把你背後那一大堆爛攤子收拾完了,別留著禍害我。”
“才剛從賀家脫離出來,腳跟沒站穩就來找我,留那群瘋子不收拾,你是蠢蛋嗎?”
聽到這些話,賀磐沉好像苦中作樂,眼睛亮了一下。
“你在關心我?”
我最討厭和感情用事的小傻逼說話了。
對待這種小傻逼,我得讓他徹底?心。
“你很賤嗎,賀磐沉?”我說,“跟一個搬磚工搖尾乞憐,像一條狗。”
賀磐沉從來沒在意過身份,好像天塹之別並不存在。
我刻意把身份擺在他面前,讓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他在向一個搬磚工求愛,還被踩在地上拒絕。
這份羞辱,誰能受得了?
賀磐沉臉色變了變,不敢置信看著我。
好像不相信我能說出這種話。
我說。
“我欠你的夠多了,不想再欠了,這些年渾渾噩噩過日子,都是在贖罪。”
“不該屬於我的豪門教育,十幾年的富家生活,你父母的眼界格局、悉心教導。”
“我得到的情敵資助,能安穩從名牌大學畢業......和那場幾乎要你命的綁架案......”
我轉身進了病房。
“回去吧,別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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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磐沉走了。
我並不意外。
他從小自尊自傲,能拉下臉裝瘋賣傻來求我,已經是多年不見被逼急的結果了。
被我那麼羞辱,他不會再來了。
我又繼續渾渾噩噩過起了日子。
隨便找份工作,養活自己,平淡過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
這次沒被攪黃,順順利利地做了下去。
偶爾我會在電視上看到賀磐沉。
賀磐沉從帶著父母從賀家脫離出來,公司迅速宣告破產,不過幾月,自己經營的公司卻風生水起。
我看著他。
還是那麼優雅漂亮,瘦了許多,眼下掛著黑青,嘴角是無懈可擊的笑容。
他眼神很冷,銳利有攻擊性,和記者交流時,卻會下意識柔和眼眸,擺出那副完美且虛假的社交臉。
很不錯。
他已經是個優秀的繼承人,和我這種混日子的老鼠就是一個天,一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