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老公把我帶回隊里_第4章 像是根本不知道累
像是根本不知道累。
到最後，我困得思緒都散了。
他收拾好床單，又把換下的衣物洗乾淨。
快睡著時，他從身後把我攏進懷裡:
「知微，我明日還休息，陪你去電影院約會好嗎?」
我閉著眼應他:
「好啊。」
我翻身親了親他的下巴,
「我要選一部愛情電影。」
「還是看警匪題材吧，裡面的漏洞我都能講給你聽。」
「......」
我嚴重懷疑他就是存心逗我。
10.
第二天到了影院，裴臨川選的片子果然和警匪有關。
電影開始沒多久，他就湊到我耳旁挑錯:
「道具槍選錯型號了，隊裡從不用這一款。」
「這種速度還敢急轉彎，真辦案早撞翻了。」
「這警員演得不行，一點都沒有我們隊員的樣子。」
我聽得頭疼，索性伸手堵住他的嘴:
「裴警官，觀影禮儀懂不懂?」
他眨了下眼，一臉無辜地把我的手拉下來:
「我只是順便告訴你真實辦案是什麼樣。」
「我不要科普，我要約會!」
我氣得瞪他。
他見狀低笑，俯到我耳側問:
「既然是約會，你希望我怎麼陪?」
他的呼吸貼著耳側，我臉上發熱，正想回一句「你自己想」,他卻忽然離座:
「等我一下。」
我眼睜睜望著他穿過座位，幾步趕到前面幾排，按住一個行跡可疑的男人。
「警察，別動。」
證件亮出來的同時，他早已控制住對方。
電影院裡的聲音立刻停了。
我還沒回神，他早已把人交給趕來的隊員，回來時神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你......」我半天說不出話。
「盜竊慣犯，看他很久了。」
他重新坐下，隨手拿起爆米花,
「繼續看場電影?」
我盯著他的側臉，第一次如此具體地體會到，和刑警約會的確很難按計劃進行。
11.
離開影院後，裴臨川一直牽著我，沿街往前走。
午後的光線很好，我們的影子並排落在人行道上，走動時不時疊到一處。
「晚上想吃什麼?」
他偏頭徵求我的意見。
「火鍋!」我立刻來了精神,「我惦記麻辣鍋很久了。」
「牙齦還在發炎，今天不能吃辣。」他想也不想就否決了。
「管得真嚴。」我不滿地抿了抿唇。
他停住腳，面對我提了另一個辦法:
「去我住處吧，我給你煮個清湯鍋。」
「你那?」我聽得一怔,「你的家不是在外省嗎，怎麼這裡還有住處?」
「我在隊裡附近租了房。」
他說到這裡，有些不自在地碰了碰後頸,
「之前沒告訴你，怕你覺得我不真誠。」
我心口發熱，踮腳親了親他的臉側:
「那就出發，鍋底必須選番茄味。」
他租住的地方面積不大，屋裡卻井井有條。
窗臺擺著幾盆綠植，書櫃大半被刑偵書佔滿。角落的相框裡，他穿制服拍畢業照，眉眼比現在青澀。
「你的住處比我想象中整齊。」我順手翻了翻書櫃。
「辦案得有條理，整理房間也照這個辦法。」
他拉開冰箱，把準備好的菜一一取出來,
「先坐一會兒，菜馬上下鍋。」
番茄湯底在小鍋裡翻滾，我們面對面坐在矮桌邊，難得有時間閒聊。
他說起辦案中遇到的插曲，我也挑了急診裡能說的趣事回應，屋裡時常響起笑聲。
飯吃到一半，他越過桌面牽住我:
「知微，下週是我的生日。」
「真的?」我眼裡頓時有了光,「想要什麼禮物?」
他湊近我，目光曖昧:「禮物不用買，把時間留給我。」
我面上一熱，只當自己沒聽懂:
「不如送你巧克力蛋糕，行不行?」
「蛋糕可以省了。」
他俯身吻下來,
「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裴臨川，你......你真不知道收斂......」
我實在不知道他哪裡來的精力。
像是忍了太久，一親近就沒完沒了。
12.
裴臨川過生日那日，我提前調開了班。
我買好新的水杯，又把親手織的毛線圍巾包起來。
針腳談不上齊整，至少能夠正常圍在脖子上。
傍晚我準備好一桌飯菜，從天黑等到將近十點，門邊一直沒動靜。
訊息沒人回覆，電話也只提示無法接通。
不安一點點湧上來。我一直知道他的工作有風險，卻從沒像這晚一樣坐不住。
我在客廳來回走時，門鎖終於響了。
裴臨川推門進來，衣服沾滿泥，制服破了一處，臉側也留著擦痕。
「你怎麼了?」我立刻過去扶他，出聲時嗓子發顫。
「只是追人時跌了一下，身上沒有大傷。」
他反過來衝我笑，想讓我安心,
「讓你擔心了。」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我把他帶到洗手間,
「立刻洗洗，我給你處理傷口。」
替他處理擦傷時，我的手怎麼也穩不住。
他攥住我的手指:
「只是擦破皮，不會有事。」
「裴臨川，你答應我，以後一定要小心。」
我眼睛發酸,
「我無法接受你再也回不來。」
他把我抱到懷裡，下巴輕抵著我的頭髮:
「我答應，以後一定更謹慎。」
處理好擦傷後，他看見早已冷掉的飯菜和蛋糕，眼底也泛起紅色:
「知微，多謝你。」
「夫妻之間還要道謝?」我拿刀分開甜點。
「謝你等著我，謝你...... 嫁給我。」
他嗓音低啞,
「認識你以前，我習慣了獨來獨往。如今才明白，回家有人等是什麼滋味。」
我仰頭吻了吻他,?口又軟又熱:
「裴警官，祝你生日快樂。」
他順勢將我摟緊,
「飯和圍巾都收到了，還有別的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