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包聽到全家心聲後,在回門宴上殺瘋了_第9章 9我爸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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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皺起眉,看向我:
“什麼乾女兒?”
我吸了吸鼻子,指著寧兮和秦宴:
“他倆覺得我在家裡不受寵,想代替我,
寧兮說她想當姜家的乾女兒乾妹妹,說她的灑脫性格才合適姜家。”
大姐姜瀾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荒謬:
“想代替姜家唯一的小公主?你也配?”
寧兮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膝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悶響,
她一邊磕頭一邊急著甩鍋:
“姜董,不是我,是他,都是秦宴誤導我的!”
“他說姜家小女兒不受寵,說你們都不喜歡她,只要我表現得比他老婆強,你們就會看重我,我才信了他的鬼話,求你們饒了我吧。”
她說著,慌亂地掏身上的東西,
手抖得拉鍊都拉不開,
好不容易扯開包,把裡面的護照、身份證、幾張銀行卡全倒在地上,
還有幾張國外生活照,
她舉著護照,聲音發顫:
“我根本沒去過國外,我不是什麼富家千金,
我爸媽就是普通工薪階層,
我根本沒留過學,那些都是我包裝的,我騙秦宴的,
我就是想嫁進豪門,
求你們別報警,我什麼都沒做成,我就是吹了牛......”
秦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你說什麼?!”
“你家不是海外大公司嗎?你不是說你家在溫哥華有別墅,在紐約有產業嗎?”
寧兮狂笑一聲,眼淚都笑出來了,
指著他罵:
“你蠢不蠢?自己做夢真敢信?
“老想著靠女人上位天上掉餡餅,現在被仙人跳了吧哈哈哈。”
“當初你搭訕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人腦子不好使!”
“有點錢就飄,被人捧兩句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還真以為我是富家千金?”
秦宴臉漲得通紅,撲過去要打她,
被保鏢一把按住,動彈不得,
寧兮又轉向爸媽和哥姐,
額頭磕得發紅,聲音帶著哭腔:
“求你們別報警,我就是想騙點錢,我沒想害人。”
“是我得罪了姜小姐我給她磕頭道歉!”
她砰砰朝我跪地磕頭,
大姐姜瀾只是面無表情地抬手,
示意保鏢:
“報警,把她帶下去。”
保鏢架起寧兮往外拖,她一路掙扎一路求饒,
聲音漸漸遠了。
秦宴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
“怎麼可能會這樣,怎麼會......”
然後他猛地抬頭,兩眼放光地看著我,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笙笙,其實我原本可以當姜家女婿的,
你爸媽會愛屋及烏幫我家吧?
你家那麼有錢,幫我一把怎麼了?
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快幫我求求情......”
大哥姜銘走過去,一隻手按在他頭頂,
力道大得秦宴脖子都縮了縮,
大哥聲音冷得像冰:
“別做夢了,你看不起我妹妹嬌慣,
可她的嬌氣就是我們寵出來的,
她生來就該被寵,所有對笙笙不好的,都要受到懲罰。”
秦宴被保鏢拖出去,
一路大喊:
“笙笙你等我!我以後絕對會娶到你的!
我們重新去領證,你等著我!”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只顧著窩在媽媽懷裡,拉著爸爸的袖子撒嬌:
“爸,我餓了,剛才都沒吃幾口,蛋糕也被撞掉了。”
一向冷峻的男人幾乎都要哭了,
強行止住淚水將臉恢復冰山模樣,嘴上卻讓人趕緊去做我喜歡的東西,
第二天,這事傳遍了整個圈子,
姜家小女兒回門宴上被欺負,
結果爸媽哥姐齊上陣,一個巴掌一個拳頭,
把渣男和女兄弟收拾得服服帖帖,
順帶還澄清了姜家最受寵的其實就是這個小女兒,
一時間,
來姜家巴結我的人踏破了門檻,
什麼高中同學送花送包的,送專案的,
全往我面前湊。
而第三天,秦宴媽竟然來了,
我端著牛奶杯,慢慢走到陽臺邊,
她一眼看見我,眼睛立刻亮了,伸手指著我:
“笙笙啊,你可算出來了!
“你現在在姜家得寵了,可你嫁進我們秦家,就是秦家的人,你得給我養老啊。”
我低頭看著她,嗤笑一聲,
“養老?”
我把牛奶杯擱在欄杆上:
“當初我在你家那三天,你給過我一個好臉色嗎?”
“吃飯的時候你拉著寧兮的手坐主位,讓我坐桌子最邊上,菜都夾不到。”
“我手燙了你當沒看見,哭起來還嫌我煩。
現在倒想起來我是你兒媳了?”
她噎了一下,梗著脖子喊:
“那是你自己嬌氣!誰家兒媳像你那樣,什麼都不會幹,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懶!”
我笑了一聲,慢悠悠地開口:
“本來嘛,你要是對我好一點,我這個人其實很大方的。”
“我卡里零花錢隨便漏一點出來,給你五百萬養老金也不是不可能。”
我頓了頓,看著她眼睛一點點睜大:
“可惜了,你覺得我嬌氣,那我就嬌橫到底,
那五百萬飛走咯。”
我抬起手,做了個飛走的手勢,
秦宴媽愣在原地,:
“五百萬?你怎麼不早說!你早說我對你好啊!”
我嬌哼一聲,扭頭往回走:
“晚了。”
她還在門口嚷,
這時大門從裡面開啟,我媽駱鈺和我姐姜瀾一前一後走出來,
我媽一身墨綠色旗袍,頭髮挽得一絲不亂,
冷著臉站在臺階上,
我姐深紫色西裝,單手插兜,眼神凜然,
秦宴媽一看她們出來,從地上爬起來,
抹了把臉想耍橫:
“你們姜家仗勢欺人!寵出來這麼一個耍性子的,我要精神損失費。”
我媽冷冷開口:
“你兒子圖謀姜家資產,證據全在警局,
你要去鬧,我幫你聯絡媒體,順便把材料一起遞過去,讓你兒子名聲更臭。”
秦宴媽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
“那可是我兒媳......”
我姐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看她:
“你兒媳?你配嗎?”
秦宴媽被這兩道冷臉氣勢壓得腿一軟,
媽不耐煩地一揮手,
早已等候的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秦宴媽胳膊,把她往外拖,
秦宴家很快破產了,公司被姜家收購,
房子車子全抵了債,
一家灰溜溜地回了農村老家,
我哥還特意讓人盯著,確保他們別再冒出來。
而我,
每天在家被寵得無法無天,
早上起床媽給我梳頭,
哥給我端早餐,姐給我挑衣服,
爸給我卡讓我隨便花,
我撒嬌說想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湯包,
哥立刻開車去買,
我鬧脾氣說睡不著,媽就坐在床邊給我講故事,
我拉著姐姐陪我逛街,
女魔頭就能推掉會議陪我一整天,
我趴在爸肩頭說爸你真好,
他冷著臉,
心裡卻在偷偷放煙花,
我好喜歡偷聽他們的心聲,是冰沙裡流出來的蜜,
我聽到一點,
都覺得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