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嫡姐裝大女主拒絕生子，我一胎三寶後她悔瘋了_第十章 10秦氏再沒來過

第十章

10

秦氏再沒來過。

聽說她在府中大病一場，醒後仍罵我是白眼狼。

我不在意。

我的月份越來越大。

三胎的辛苦遠超常人。

夜裡腰痠到睡不著，腿抽筋時疼得滿身冷汗。

太醫院日日緊繃。

昭寧殿也守得像鐵桶。

蕭承璟來得越來越勤。

有時替我按腿，有時陪我坐到半夜。

我起初不習慣。

他卻說：

“你為東宮受苦，這是孤該做的。”

我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明白。

他或許曾經真心愛過顧明婉。

愛她的才名，愛她的與眾不同，也愛她那副不被世俗馴服的模樣。

可再深的情分，也經不起一次次被拿來當籌碼。

沒有人能永遠站在臺下，配合另一個人演戲。

臨盆那日，是深秋。

昭寧殿外跪滿了人。

太后來了。

皇后來了。

蕭承璟也守在外間。

我疼得幾乎昏過去。

產婆一遍遍在我耳邊喊：

“娘娘，再用力！”

第一個孩子哭出聲時，我眼前一片白。

很快，第二聲啼哭響起。

第三個孩子落地時，產房裡的嬤嬤們都哭了。

“平安！”

“母子俱安！”

我聽見這四個字，才終於昏睡過去。

醒來時，皇后坐在床邊。

她握著我的手，眼眶微紅。

“好孩子，你立了大功。”

我張了張嘴。

“孩子......”

皇后笑了。

“兩個皇孫，一個小郡主，都好好的。”

“陛下已經賜名。”

“玉牒上也會明明白白寫著，你是他們的生母。”

淚水從我眼角滑落。

不是為了榮華。

也不是為了母憑子貴。

而是因為這一次，我守住了。

守住了我的選擇。

守住了我的孩子。

也守住了我自己。

滿月前，顧明婉來過昭寧殿一次。

太后念她到底是嫡母，準她看看孩子。

她瘦了很多。

從前那張明豔驕傲的臉，如今只剩疲憊。

她站在搖籃前眼淚無聲落下。

“明鈺。”

“我錯了。”

我坐在榻上，沒有接話。

她哽咽道：

“我們姐妹，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看著她，輕輕笑了。

“姐姐。”

“我們從來沒有並肩過。”

“從前是我站在你身後。”

“現在，我只是走到了自己的路上。”

顧明婉怔住。

她離開時，背影單薄得厲害。

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頭。

“若那日宮宴，我沒有說那些話......”

“沒有若。”

她紅著眼看我許久，最終什麼也沒說。

後來，三個孩子一天天長大。

兩個皇孫，一個叫蕭珩，一個叫蕭璟。

小郡主叫蕭寧。

寧字是太后親自定的。

她說，女子這一生，最難得安寧。

我抱著女兒，看她小小的手抓住我的手指，心裡從未這樣踏實過。

我不是要證明，女子必須生孩子才有價值。

也不是要證明，我比顧明婉更清醒。

我只是終於懂了。

真正的清醒，從來不是拿一種選擇去壓倒另一種選擇。

而是我願意，便去走。

我不願意，便拒絕。

誰也不能用漂亮話，逼我讓出自己的人生。

窗外桂花開得正好。

風一吹，滿殿清香。

我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從前我以為，忍一忍，讓一讓，日子總能過下去。

後來才明白。

有些東西讓出去，就再也回不來。

機會是。

名分是。

孩子是。

人生也是。

所以從今以後，我不讓了。

我的路，我自己走。

我的孩子，我自己護。

我的命，也該由我自己握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