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霸佔我女兒別墅後,我殺瘋了_第九章 9第二天一早
第九章
9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物業、保潔和開鎖師傅回到別墅。
劉綵鳳一家正在搬東西。
我讓唐遠盯著,一樣樣檢查。
屬於清禾的,全留下。
胡大勇不耐煩地踢了踢箱子。“幾個破收納盒也要?真摳。”
我指了指角落。“那把你遊戲椅留下?”
他立刻閉嘴。
劉綵鳳已經不敢大聲吵了。
她眼睛腫著,一邊收拾一邊抹淚。
搬到廚房時,保潔阿姨從櫥櫃裡找出一套清禾沒拆封的骨瓷餐具。
外盒已經被拆開,少了兩個盤子。
陶晶看了一眼,小聲說:“有兩個被胡大勇拿去當菸灰缸,碎了。”
胡大勇瞪她。“你又說!”
陶晶冷笑:“我不說,讓我賠?”
她已經和胡大勇撕破臉。
馬女士陪她過來清點,說要把自己女兒花的錢一筆筆要回來。
“窗簾呢?”她問。
胡大勇指著客廳。“掛那兒了。”
我看過去。
客廳落地窗上掛著一套誇張的金色窗簾,和清禾原來的素白紗簾完全不搭。
陶晶說:“他說婚後要住,嫌原來的太冷清,讓我買喜慶點。”
我淡淡道:“拆下來,你們自己帶走。”
陶晶臉色難堪,但還是讓人拆了。
牆上留下一排亂打的孔。
唐遠拍照記損。
花園也沒逃過。
清禾種的香草被踩壞一片,院角多了個燒烤架,草坪上有燙黑的痕跡。
我記得她剛搬進來時蹲在土邊,認真給每一株迷迭香掛牌。
她說:“媽,我以後忙累了,就出來聞聞香草味。”
可現在,那裡一股油煙味。
我蹲下來,把歪掉的小牌子扶正。
劉綵鳳站在我身後,小聲說:“我以後每週來給你們白打掃,行嗎?工資我不要了,抵賠償。”
我站起來。“不需要。”
她急了。
“大姐,我真的沒地方住了,你讓我住那間小房間,等我找到活就走。”
我看著她。“你第一次也是這麼說的。”
她被噎住。
我繼續說:“鑰匙給錯一次,是我女兒心善,不會再有第二次。”
劉綵鳳臉色灰敗。
她低聲嘟囔:“有錢人就是心狠。”
我看了她一眼。
“心狠的人,是把別人的善意當梯子,爬上去還想踩主人一腳。”
她不說話了。
中午前,劉綵鳳一家終於搬完。
臨走時,胡大勇還不甘心。
他站在院門口,惡狠狠地說:“你們別得意,人都有落難的時候。”
唐遠立刻上前。
“胡先生,請注意言辭,門口有監控。”
胡大勇臉色一僵,扭頭走了。
陶晶沒跟他們一起走。
她站在路邊,紅著眼對我說:“阿姨,對不起,我以前說話難聽,也動了你女兒東西。我該賠的會賠。”
我看著她。“你該道歉的人,是我女兒。”
她低下頭。“我會給她發訊息。”
我沒再說什麼。
她也是被騙的,但她不是無辜的。
成年人做每個選擇,都要付自己的賬。
下午,師傅換了鎖。
所有門禁卡登出、安防密碼重設。
物業登記裡,劉綵鳳的名字被徹底刪掉。
清禾在影片裡看著這一切,眼淚一直沒停。
“媽,我是不是很蠢?”
我說:“不是。”
她苦笑。“我以為對人好,就能換來一點真心。”
我把手機放在餐桌上,一邊整理她的東西,一邊說:“真心不是靠你單方面給出來的。你給別人鑰匙前,要先看他有沒有邊界。”
清禾點點頭。“以後不會了。”
那天晚上,我沒回老城區。
我住在別墅一樓客房。
房子被陌生人的氣味塞滿太久了,需要有人把它一點點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