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三千塊,這豪門保姆我不當了_第 8 章 我雙手顫抖着將那根落滿灰塵的電話線插入牆
第 8 章
我雙手顫抖著將那根落滿灰塵的電話線插入牆角的介面。
“嘟——”
聽筒裡傳來冗長而單調的電流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通了。居然真的通了。
我幾乎要喜極而泣,用凍得發僵的手指迅速按下了那三個爛熟於心的數字。
“喂,妖妖靈嗎?”
“我要報案。南城半山別墅區8號,沈家。”
“我被非法拘禁了,他們還涉嫌重大盜竊和偽造病歷。”
我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傾瀉而出,生怕下一秒就會有人破門而入打斷我。
接線員的聲音沉穩而專業:“女士請保持冷靜,我們立刻出警,請確保自身安全。”
結束通話電話,我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沈家人絕對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有的是手段把黑的說成白的。
我必須在警察到來之前,拿到能一錘定音的底牌。
我重新開啟那個紅木匣子,將底層的一塊隔板小心翼翼地摳了下來。
裡面藏著一枚小巧的隨身碟。
這是沈老爺子臨終前偷偷塞給我的。
他說:“晏微,沈家水太深。這東西你收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拿出來,能保你一命。”
我一直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也沒想過去看。
因為我一直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安分守己,沈家人就不會虧待我。
但現在,我終於明白老爺子的良苦用心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樓下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刺耳的鳴笛劃破了夜空的寧靜,也徹底打破了沈家虛偽的平靜。
很快,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保安的阻攔聲。
“警察同志,這真的是誤會,裡面住的是我們家的保姆,她精神有點問題......”
阮清芷溫婉卻焦急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精神有沒有問題,我們會進行鑑定。現在請立刻開門!”
一道威嚴的男聲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砰”的一聲,客房的門被保安用備用鑰匙打開了。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像抓住了最後一絲光亮,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他們不僅扣押我的手機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還栽贓我偷了家裡的名錶和古董!”
阮清芷站在門外,臉色雖然有些發白,但依然維持著豪門貴婦的體面。
她嘆了口氣,用一種看精神病人的憐憫眼神看著我。
“警察同志,你們聽聽她這胡言亂語。”
“晏微,我知道你因為偷拿了家裡的東西被發現,受了刺激。”
“但你也不能報假警來誣陷我們啊,我們把你留在客房,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下。”
沈伯庸也適時地遞上了一份檔案。
“這是南城精神衛生中心開具的診斷證明,上面清楚地寫著,晏微患有嚴重的妄想症。”
“我們本來打算明天一早就送她去治療的。”
警察接過那份診斷書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豪門恩怨他們見得多了,孰是孰非還真不好立刻下定論。
“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就都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吧。”
沈鶴川從人群后走了出來,依然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警察同志,做筆錄沒問題。但在那之前,能不能請你們看看這個?”
他拿出的,正是那兩張蓋著死當紅章的回執單。
“這是從晏阿姨的床底下搜出來的,上面的物品,正是我們家丟失的百達翡麗和汝窯杯。”
“我們有理由懷疑,是她偷了東西去變賣,現在又倒打一耙。”
他這招惡人先告狀用得極溜,直接將警方的視線再次引到了我身上。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黑色的隨身碟,高高舉起。
“警察同志,那張當票上的字根本不是我籤的,驗一下指紋和筆跡就一清二楚。”
“至於真正的賊是誰,我想這個U盤裡的東西,應該能給各位一個答案。”
沈鶴川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
他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隨身碟,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可控制的顫抖。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