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三千塊,這豪門保姆我不當了_第 6 章 沈鶴川被勒得滿臉通紅
第 6 章
沈鶴川被勒得滿臉通紅,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散落下來,顯得狼狽不堪。
“爸......你先鬆手......”
他艱難地咳嗽了兩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一種詭異的平靜所取代。
“那個賬戶......是我一個朋友的投資公司。”
他避重就輕地回答,眼神不敢直視沈伯庸。
“晏阿姨說她老家的弟弟要看病,急需一筆錢,我就自作主張,把這筆錢拿去做了短期理財,想多賺點利息幫幫她。”
“我真的是好心辦壞事啊,媽,你要信我。”
他轉頭看向阮清芷,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哀求,像極了小時候做錯事撒嬌的模樣。
阮清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是個精明的女人,怎麼可能聽不出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
短期理財需要打到娛樂傳媒公司的賬戶上?
好心幫忙卻對每個月只給我三千塊的事實視而不見?
但那畢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獨子,是沈家未來的繼承人。
阮清芷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轉過身,重新看向我,臉上的溫婉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晏微,這件事確實是鶴川處理得不妥當。”
她從包裡抽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鋼筆,刷刷寫下一串數字。
然後,她將那張支票撕下來,輕輕放在我面前。
“這裡是五十萬。十萬塊的差額,加上這十年的補償,只多不少。”
“你拿著這筆錢,立刻離開沈家。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外面聽到半個字。”
我看著那張蓋著沈傢俬章的支票,覺得無比諷刺。
十分鐘前,他們還信誓旦旦地要把我當賊趕出去。
十分鐘後,真相大白,他們卻只想用一筆錢買斷我的委屈,順便保住那個真小偷的名聲。
“太太,您覺得,我稀罕這五十萬嗎?”
我沒有去碰那張支票,而是定定地看著她。
“我只要一個清白。”
“如果錢是鶴川少爺拿的,那請問,主臥裡丟的百達翡麗和古董,又是誰拿的?”
“那兩張出現在我床底下的當票,又是怎麼回事?”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砸在沈家人的神經上。
沈鶴川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股兇狠。
“晏微,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偽裝的溫潤終於被撕裂了。
“我媽給你五十萬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不過就是個伺候人的保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當票在你床底下搜出來的,就是你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放的?”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那一絲僅存的溫情徹底消散。
“要證據是嗎?”
我退後一步,目光掃過這富麗堂皇的客廳。
“報警吧。讓警察去查那個星光娛樂的流水,去查典當行的監控。”
“看看去當東西的人,到底是一個六十多歲的保姆,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闊少爺!”
聽到“報警”兩個字,阮清芷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一把將支票攥在手裡,揉成一團。
“晏微,你瘋了是不是?你想毀了鶴川嗎?”
她厲聲尖叫起來,彷彿我才是那個犯下滔天大罪的惡人。
“他可是沈家的長孫!要是背上偷竊的案底,他以後怎麼在圈子裡混?”
“你不過是受了點委屈,拿錢走人不好嗎?非要鬧得魚死網破?”
這就是豪門的邏輯。
他們的面子和前途是無價之寶,而我這種人的清白和尊嚴,不過是可以用錢隨意踐踏的草芥。
沈伯庸冷冷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晏微,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沈家拿你沒辦法?”
他揮了揮手,站在門口的兩個高大保安立刻上前,擋住了客廳的出口。
“既然你不想拿錢走人,那就在這裡好好冷靜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