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審前夫陷害我,備用手機反殺_第2章 冰冷的拘留室里
第2章
冰冷的拘留室裡,時間過的很慢。
牆壁是灰色的,床板又硬又窄,空氣裡有一股潮溼的黴味。
我一次又一次的解釋,那五百萬是我自願轉給沈舟的,是為了幫他救公司,和財務造假沒有關係。
可審訊人員只是低頭記錄,然後把一份又一份材料擺到我面前。
偽造的流水賬目,每一筆都指向一家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空殼公司。
最關鍵的轉賬憑證上,收款方正是那家空殼公司,用途一欄寫著投資款,下面還有我清楚的簽名。
我的簽名。
我死死的盯著那兩個字,那確實是我的筆跡,可我完全不記得自己簽過這種檔案。
沈舟,你到底什麼時候動的手腳?
是在我替你整理檔案時,還是在我睡著之後?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每多想一點,胸口就疼的厲害。
三天,五天,十天。
沒有人來看我。
我的父母正在外地旅遊,手機關機,暫時聯絡不上。
我請求辦案人員幫我聯絡閨蜜孟瑤,可電話撥過去,總是無人接聽。
我被徹底隔絕了。
沈舟一家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樣,誰也沒有再出現。
直到半個月後,我的代理律師終於來了。
他不是我花錢請的,而是法律援助指派的律師,姓王,看上去剛畢業不久,戴著黑框眼鏡,說話時總會下意識的推眼鏡。
“林女士,你這個案子......有點麻煩。”
王律師翻著材料,眉頭越皺越緊,“對方提供的證據鏈很完整,從動機到操作,基本上都對得上。”
“那不是我做的!”
我抓住鐵欄,聲音控制不住的發抖,“那五百萬是我給我丈夫的,我有轉賬記錄!”
“我看過了。”
王律師嘆了口氣,把一份資料推到我面前,“但你轉賬的賬戶,是一家剛註冊的公司,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你,轉賬之後沒多久,公司就登出了,五百萬現在查不到去向。”
我的法人代表?
我什麼時候成了公司的法人?
那一刻,我全身發冷,手指也開始顫抖。
沈舟為了把我送進來,到底準備了多久?
“林女士,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簽過什麼不尋常的檔案?”
王律師試著提醒我,“比如委託書、合同,或者公司相關的材料。”
我閉上眼,努力回憶婚後的生活。
那幾年,我幾乎成了沈舟免費的保姆和助理。
他經常把一摞摞公司的檔案拿給我,說只是走流程,讓我幫忙簽字。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如今想來,那些我根本看不懂的合同裡,到底藏了多少陷阱?
“我......不記得了。”
我低下頭,嗓子乾的發疼。
王律師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壓了下去,“別急,我們再想辦法。”
說完,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信封,“對了,沈舟先生託我給你帶了點東西。”
我手指發抖的拆開信封,裡面沒有信,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月月坐在裝修華麗的兒童樂園裡,笑的很開心。
陪她搭積木的女人,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孟瑤。
照片背面,是沈舟的字。
“林晚,認罪吧,為了月月,給她一個清白的成長環境,孟瑤會替你當一個好媽媽。”
腦子裡一聲悶響,我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