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薪休假半個月，員工卻只想要一盒月餅，我同意後他們跪了_第6章 6我關上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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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手機，笑了一下：

“急什麼。”

“讓他們，再演一會兒。”

周建成以為，公司已經盡在掌握。

他開始頻繁進出各大飯局。

約客戶吃飯，約投資人喝茶，約股東談心。

每一場，他都帶著同一套說辭，演得情真意切：

“姜總現在情緒不太穩定。”

“公司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得有人站出來，穩住這艘船。”

“各位放心，只要我上去了，你們的利益，我第一個保證。”

“現在，正是表態的時候。”

“雪中送炭，還是錦上添花，各位心裡有數。”

有人開始動了。

兩個合作了五年的客戶，

悄悄把續約合同壓了下來，說“再觀察觀察”。

一個投資人，在行業群裡陰陽怪氣：

“創始人的格局，決定公司的上限。”

“一點小事，鬧得滿城風雨。這樣的掌舵人，公司能走多遠？”

“我建議，儘快換帥，止損。”

底下一片附和。

更絕的是供應商。

三家供應商，同時發來函件，要求“提前結清貨款，落袋為安”。

還有一家，直接斷了供貨。

理由冠冕堂皇：“貴司目前經營存在不確定性，為了規避風險。”

一時間，公司內外，風聲鶴唳。

那批平時我不算熟悉的中層，

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魚，爭先恐後地往周建成辦公室跑。

排隊，表忠心。

有人當著他的面，把手機摔在桌上：

“周總，我早看那女人不順眼了！您要是上去，我第一個擁護！”

有人遞上一份新的請願書，標題刺眼：

《關於罷免姜總的聯合提議》。

上面，密密麻麻簽了幾十個名字。

行政小劉偷偷跑來告訴我：

“姜總，公司裡現在都在傳......”

“說您馬上就要被架空了，說周總已經掌握了大部分股東。”

“還有人說，等周總一上臺，就要把您這些年的人，全換掉。”

我點點頭。

“傳得越真，越好。”

白天我照常上班、處理善後、對接警方，跟進夏檸的案子。

晚上，我關上門，把這段時間所有的東西，一件一件，歸檔。

周建成的每一句聊天記錄。

每一筆轉賬流水。

每一張簽了字的報銷單。

還有，他這些年在賬上動過的手腳。

這些東西，我從去年，就察覺了。

只是，我一直沒動他。

我在等。

等他膨脹。

人一旦覺得自己穩操勝券，就會把最髒的那一面，自己親手露出來。

我什麼都不用做。

我只需要，坐穩了，看他們表演。

看那些藏在暗處的“鬼”，一隻一隻，自己爬出來。

派出所裡，夏檸翻來覆去，就那套說辭。

她一會兒哭得梨花帶雨：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就是個小助理！”

“被老闆記恨、報復，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一會兒又改口，把鍋甩給我：

“那份紅標頭檔案，是姜總默許的！”

“公章就在公司，我一個助理，沒有老闆點頭，我敢蓋嗎？”

“她就是想看我倒黴，故意設的套！”

警察也不急，慢悠悠問她：

“你說是老闆默許，那你告訴我，公司的公章，在誰手裡？”

“誰去公安局備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