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穿進宅鬥文受欺負,我直接穿成世子他媽橫掃九族_第7章 7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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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侯府正堂擠滿了人。
沈知意跪在中央。
她一夜未眠,卻仍梗著脖子。
“知意沒有害過夫人。”
“佛珠和藥粉都是栽贓。”
蕭硯站在一旁。
“母親,軍印拓模已經找到。”
“知意或許只是被人利用。”
我差點聽笑了。
“證據都塞到她懷裡了,你還要替她找藉口?”
蕭硯低聲道:
“她救過我的命。”
“我不能僅憑猜測,忘恩負義。”
“行。”
我抬了抬手。
禁軍押進來兩個人。
一個是軍中藥庫管事。
另一個,是沈知意的貼身丫鬟。
管事跪下便說:
“沈姑娘拿世子的軍印領藥,不止一次。”
“屬下問過用途,她說是世子密令。”
丫鬟也哭著磕頭。
“佛珠是姑娘自己扯斷的。”
“她提前藏下一顆,在裡面塞了藥粉。”
“她說只要世子夫人被趕走,她就能嫁給世子。”
沈知意尖叫:
“你胡說!”
“我對世子從無非分之想!”
我命人送上一隻木匣。
裡面放著十幾封書信。
“那這些呢?”
沈知意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我沒有拆信。
“先不急。”
“有一件事,該讓你們聽明白了。”
我取出密旨。
滿堂眾人齊齊跪下。
蕭硯的肩背繃得僵直。
我展開明黃絹帛,一字一句念出先帝遺詔。
先帝臨終前,將監察東宮之權交予鎮國長公主。
若儲君失德、殘害忠良,我可持密旨召集宗室重臣,議廢太子。
定北侯爵位與三萬玄甲軍,並非永賜蕭氏。
那是先帝留下的護儲之刃。
軍權歸我節制。
爵位由我監察。
蕭氏後人若忠君守義,可世代承爵。
若擅動兵馬、違抗密令、以私情誤軍國,我可廢其繼承之位,收回兵權,上奏削爵。
唸完最後一個字,正堂內落針可聞。
蕭硯的額頭抵在地上。
他終於明白,自己昨夜橫劍攔住的,不只是母親。
更是能收回他一切的人。
老夫人癱坐在地。
“所以,侯府的爵位一直捏在你手裡?”
“不是捏在我手裡。”
我看著她。
“是先帝只肯把刀交給清醒的人。”
“至於你們。”
“拿著朝廷的兵權,替一個客居姑娘堵住產婦的活路。”
“配嗎?”
門外傳來太監高聲通傳。
“陛下口諭!”
“請姑母依先帝遺命處置。”
蕭硯猛地抬頭。
我將密旨合上。
“定北侯世子蕭硯,擅封府門,調兵阻醫,以私廢公。”
“即日起,收回軍印。”
“停其世子俸祿。”
“爵位是否保留,待查清全部罪證後再定。”
蕭硯雙手撐地,指節發白。
沈知意卻突然笑了。
“憑什麼只審我?”
“軍印是他給的。”
“藥庫是他準我進的。”
“他寫給我的那些話,你們怎麼不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