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說我未婚生子,重生後我直接掀了家宴_第八章 8賀念薇被帶去問詢那天

假千金說我未婚生子,重生後我直接掀了家宴發布時間:2026-09-29作者:喜羊羊愛扣角

第八章

8.

賀念薇被帶去問詢那天,江城下了雨。

她沒有立刻被拘留,但被限制出境,相關賬戶也進入審查。

老宅外停著幾輛媒體車。

她戴著口罩往外走,看到我時,腳步猛地停住。

雨水打溼了她的裙襬。

她眼底全是恨。

“賀雲梔,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撐著傘,看著她。

她冷笑。

“爸媽養了我二十三年,他們不會真的不要我。”

“奶奶也會心軟。”

“等風頭過了,我還是賀家的女兒。”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無趣。

到了現在,她還以為我要搶的是寵愛。

“賀念薇。”

“我回來,不是為了搶誰的擁抱。”

“我是來拿回你佔了二十三年的位置。”

她臉色驟變。

我繼續:

“至於你還能不能繼續做賀家女兒。”

“看法律,不看風頭。”

她死死盯著我。

“如果不是你回來,我不會變成這樣。”

我搖頭。

“你怕的不是我回來。”

“你怕的是我沒有汙點。”

她像被戳穿,臉色一點點發白。

保安催她上車。

車門關上前,她還在看我。

怨毒,狼狽,又不甘。

可我已經不怕了。

一週後,安安手術成功。

我去醫院看他時,他還不能多說話,只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張畫遞給我。

畫上有一棵很大的樹。

樹下站著很多小孩。

角落裡有個穿藍裙子的人。

他說:“雲梔姐姐,這是你。”

我摸了摸他的頭。

“為什麼把我畫這麼小?”

他認真想了想。

“因為你說,不能把我放到網上給別人看。”

“那我也把你藏起來一點。”

我眼眶一下熱了。

方院長站在旁邊,悄悄擦眼淚。

“雲梔,孩子們都想謝謝你。”

我把畫收好。

“該謝的是他們自己。”

“他們很努力地活下來了。”

從醫院出來,我去了賀氏慈善基金會。

老太太把一份任命書放在我面前。

“從今天起,你負責兒童醫療救助專案。”

“半年後進理事會。”

我看著那份檔案。

上一世,賀念薇用這個位置逼我滾出去。

這一世,我坐在這裡。

不是因為誰施捨我。

是因為我有資格。

老太太說:

“雲梔,我老了,有些事看錯了。”

“念薇是我縱出來的。”

我沒有接她的愧疚。

只說:

“基金會以後所有專項款,我要獨立審計。”

“受助兒童資訊必須分級保密。”

“任何家族成員不得私自調取。”

老太太看了我很久,點頭。

“可以。”

“你比我想的更適合這裡。”

我搖頭。

“我只是知道,沒有傘的孩子,不能再被人拿來擋雨。”

後來,賀廷山把認親宴承諾給我的第一筆家族贈與打了過來。

金額很大。

我沒有買房,也沒有買珠寶。

我把它設成了“青禾兒童醫療專項基金”的啟動款。

簽字那天,秦婉寧也來了。

她帶著一盒親手做的點心,站在門口侷促得像個客人。

“雲梔,我能進去嗎?”

我看了她一會兒,側身讓開。

她眼睛立刻亮了。

可我沒有叫她媽媽。

她也聽出來了,卻沒敢問。

有些關係,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回到原點。

我可以給她時間。

也給自己時間。

基金成立那天,有記者問我:

“賀小姐,被善意反噬過,您還會繼續做兒童救助嗎?”

我看向鏡頭。

“會。”

“因為惡意不該決定善意的去向。”

記者又問:

“那您有什麼想對造謠者說的?”

我想了想。

“善良不是髒水桶。”

“誰潑髒水,誰自己擦乾淨。”

鏡頭外,林硯低低笑了一聲。

我也笑了。

陽光穿過基金會大廳的玻璃,落在新掛起的牌匾上。

青禾兒童醫療專項基金。

我知道,這條路不會永遠乾淨。

還會有人質疑。

有人揣測。

有人試圖把善意擰成醜聞。

可那又怎樣。

清白不是靠哭求來的。

它要賬目。

要憑證。

要一條條能站住的事實。

上一世,我被推到泥裡,拼命求別人信我。

這一世,我把每一滴髒水都裝進證據袋,擺到燈下。

讓撒謊的人自己閉嘴。

讓貪婪的人付出代價。

而我,再也不用等誰承認我是誰。

我站在哪裡。

哪裡就是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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