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說我未婚生子,重生後我直接掀了家宴_第八章 8賀念薇被帶去問詢那天
第八章
8.
賀念薇被帶去問詢那天,江城下了雨。
她沒有立刻被拘留,但被限制出境,相關賬戶也進入審查。
老宅外停著幾輛媒體車。
她戴著口罩往外走,看到我時,腳步猛地停住。
雨水打溼了她的裙襬。
她眼底全是恨。
“賀雲梔,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撐著傘,看著她。
她冷笑。
“爸媽養了我二十三年,他們不會真的不要我。”
“奶奶也會心軟。”
“等風頭過了,我還是賀家的女兒。”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無趣。
到了現在,她還以為我要搶的是寵愛。
“賀念薇。”
“我回來,不是為了搶誰的擁抱。”
“我是來拿回你佔了二十三年的位置。”
她臉色驟變。
我繼續:
“至於你還能不能繼續做賀家女兒。”
“看法律,不看風頭。”
她死死盯著我。
“如果不是你回來,我不會變成這樣。”
我搖頭。
“你怕的不是我回來。”
“你怕的是我沒有汙點。”
她像被戳穿,臉色一點點發白。
保安催她上車。
車門關上前,她還在看我。
怨毒,狼狽,又不甘。
可我已經不怕了。
一週後,安安手術成功。
我去醫院看他時,他還不能多說話,只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張畫遞給我。
畫上有一棵很大的樹。
樹下站著很多小孩。
角落裡有個穿藍裙子的人。
他說:“雲梔姐姐,這是你。”
我摸了摸他的頭。
“為什麼把我畫這麼小?”
他認真想了想。
“因為你說,不能把我放到網上給別人看。”
“那我也把你藏起來一點。”
我眼眶一下熱了。
方院長站在旁邊,悄悄擦眼淚。
“雲梔,孩子們都想謝謝你。”
我把畫收好。
“該謝的是他們自己。”
“他們很努力地活下來了。”
從醫院出來,我去了賀氏慈善基金會。
老太太把一份任命書放在我面前。
“從今天起,你負責兒童醫療救助專案。”
“半年後進理事會。”
我看著那份檔案。
上一世,賀念薇用這個位置逼我滾出去。
這一世,我坐在這裡。
不是因為誰施捨我。
是因為我有資格。
老太太說:
“雲梔,我老了,有些事看錯了。”
“念薇是我縱出來的。”
我沒有接她的愧疚。
只說:
“基金會以後所有專項款,我要獨立審計。”
“受助兒童資訊必須分級保密。”
“任何家族成員不得私自調取。”
老太太看了我很久,點頭。
“可以。”
“你比我想的更適合這裡。”
我搖頭。
“我只是知道,沒有傘的孩子,不能再被人拿來擋雨。”
後來,賀廷山把認親宴承諾給我的第一筆家族贈與打了過來。
金額很大。
我沒有買房,也沒有買珠寶。
我把它設成了“青禾兒童醫療專項基金”的啟動款。
簽字那天,秦婉寧也來了。
她帶著一盒親手做的點心,站在門口侷促得像個客人。
“雲梔,我能進去嗎?”
我看了她一會兒,側身讓開。
她眼睛立刻亮了。
可我沒有叫她媽媽。
她也聽出來了,卻沒敢問。
有些關係,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回到原點。
我可以給她時間。
也給自己時間。
基金成立那天,有記者問我:
“賀小姐,被善意反噬過,您還會繼續做兒童救助嗎?”
我看向鏡頭。
“會。”
“因為惡意不該決定善意的去向。”
記者又問:
“那您有什麼想對造謠者說的?”
我想了想。
“善良不是髒水桶。”
“誰潑髒水,誰自己擦乾淨。”
鏡頭外,林硯低低笑了一聲。
我也笑了。
陽光穿過基金會大廳的玻璃,落在新掛起的牌匾上。
青禾兒童醫療專項基金。
我知道,這條路不會永遠乾淨。
還會有人質疑。
有人揣測。
有人試圖把善意擰成醜聞。
可那又怎樣。
清白不是靠哭求來的。
它要賬目。
要憑證。
要一條條能站住的事實。
上一世,我被推到泥裡,拼命求別人信我。
這一世,我把每一滴髒水都裝進證據袋,擺到燈下。
讓撒謊的人自己閉嘴。
讓貪婪的人付出代價。
而我,再也不用等誰承認我是誰。
我站在哪裡。
哪裡就是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