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沉海,南梔歸己_第五章 5他還想說什麼

心跳沉海,南梔歸己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發條

第五章

5

他還想說什麼,我直接結束通話。

然後我把所有證據備份到三個網盤,又發給律師。

天色漸暗時,酒店經理給我打來電話。

“許小姐,您明晚的婚後答謝宴確認改主題了嗎?”

我皺眉。

“什麼改主題?”

經理遲疑。

“傅先生助理上午來過,說答謝宴改成私人派對,主題叫......兄弟婚禮。”

“新郎還是傅先生,另一位儀式主角,是沈知意小姐。”

我握著手機,半晌沒出聲。

經理小心問:“許小姐,還需要保留原佈置嗎?”

我看向窗外沉下去的暮色。

“不用。”

“按他們說的辦。”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熱鬧。

那我就送他們一場,終身難忘的熱鬧。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原本定好答謝宴的酒店。

大廳里正在重新佈置。

我親手挑的白玫瑰被撤下,換成了誇張的黑金氣球。

背景板上寫著:

“傅承硯和沈知意限定婚禮派對。”

限定。

他們甚至覺得這兩個字很有趣。

前臺經理看見我,急忙迎上來。

“許小姐,傅先生那邊說,這是朋友間玩鬧,不影響您後續......”

我打斷她。

“他們人呢?”

“在樓上試衣間。”

我上樓時,門沒關嚴。

裡面傳來沈知意的笑聲。

“承硯,你看我穿西裝帥不帥?要不是你先被嫂子搶了,我高低得娶你一次。”

傅承硯的聲音帶著笑。

“別胡說。”

“怎麼,怕嫂子吃醋啊?”

“她最近腦子不清醒,別提她。”

我站在門口,透過縫隙看進去。

沈知意穿著一套白色西裝,頭髮紮成小辮,正對著鏡子擺姿勢。

傅承硯站在她身後,替她整理袖釦。

他動作很輕,眼神是我許久沒見過的耐心。

我和他籌備婚禮時,他總說忙。

禮服是我一個人試的。

婚戒是我一個人選的。

請柬是我一個人核對的。

他說公司上市前事務太多,讓我體諒。

原來不是他沒時間。

是他願意把時間給誰。

沈知意忽然拿出手機自拍。

幾分鐘後,她朋友圈更新。

照片裡,她穿白西裝,傅承硯微微彎腰給她扣袖釦。

配文:

“正經婚禮太無聊,明天換我娶他玩玩。”

底下傅承硯回覆:

“你開心就行。”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胃裡沒有翻湧,心裡也沒有疼到窒息。

只有一種遲來的平靜。

我轉身下樓,對經理說。

“明天的大屏、音響、投影都保留。原定迎賓名單,我會重新發給你。”

經理愣住。

“許小姐,您確定?”

“確定。”

離開酒店後,我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打給傅承硯父親。

“傅叔叔,明晚承硯在酒店有場很重要的宴會,和傅氏上市有關,希望您和阿姨務必到場。”

傅父向來重視體面,立刻應下。

第二個電話,打給傅氏幾位股東。

“明晚有關於傅氏資金合規和上市風險的重要說明,傅總會到場。”

第三個,打給傅氏的合作方。

第四個,打給沈知意所在康復醫院的院長辦公室。

“貴院沈知意醫生涉嫌嚴重職業道德和違法問題,我會在明晚提供完整證據。”

最後,我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敢撥的號碼。

電話接通時,我喉嚨發緊。

“阿姨,是我,南梔。”

那邊靜了幾秒。

江母的聲音一下哽住。

“南梔?你終於肯給阿姨打電話了?”

我鼻尖發酸。

江淮序去世後,他父母一直把我當女兒。

可我為了守著傅承硯,越來越不敢面對他們。

因為每看見他們,我都會想起江淮序是為我死的。

我低聲說。

“阿姨,明晚您和叔叔能來一趟北城嗎?關於淮序的心臟,我想把一些事說清楚。”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哭聲。

很久後,江母說。

“好,我們去。”

結束通話電話,我坐在車裡,終於哭了出來。

不是為傅承硯。

是為那個被我困在別人胸腔裡七年的少年。

晚上,程律師把報警材料整理好發給我。

“許小姐,明天現場如果對方情緒失控,您不要正面衝突。”

“警方這邊我也會同步證據,涉及惡意偷拍的婚鬧影像傳播和昨晚行為,需要配合調查。”

我回復:“好。”

深夜,傅承硯發來訊息。

“明晚別來鬧,知意只是想過個生日願望。”

我看著那句話,笑了。

我回他:

“放心,我一定到。”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