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騙我打黑拳只為測試服從性後,我掀桌了_第五章 5兩排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魚貫而入
第五章
5.
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魚貫而入,動作利落地把按著我的酒店保安反剪雙手摁在地上。
陸川按在我後腦勺上的手僵住了。
一個頭發斑白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一整排西裝革履的律師團隊,站滿了半個宴會廳。
那是我隱藏了五年身份的父親,京圈首富唐世海。
林菀的父親手裡的酒杯“砰”地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他弓著身子連滾帶爬地迎上去。
“唐、唐董,您怎麼大駕光臨了......”
父親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一把扯掉我脖子上那個寵物項圈,狠狠摔在地毯上。
看到我滿身紅酒漬、膝蓋磕得淤青的樣子,他紅了眼眶,脫下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
“綰綰,爸爸來接你回家了。”
他站起身,環視了一圈宴會廳裡那些賓客。
“誰敢讓我唐世海的女兒下跪磕頭!”
全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
林菀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陸川站在原地,他看看我,又看看我父親,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我攏了攏肩上的西裝外套,慢慢站起來。
膝蓋傳來一陣鈍痛,我忍著沒彎腰。
走到陸川面前,抬起手,結結實實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裡迴盪了好幾秒。
他捂著臉,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
“陸川,這五年你在我身上吸的血,現在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我看著他紅腫的臉頰,聲音很平。
“你想要林家的注資?可惜,從今天起,江城再也沒有林家了。”
父親身後的首席律師走上前,開啟公文包,將一沓厚厚的檔案砸在陸川和林菀父親面前的桌上。
律師翻開第一頁,冷聲念道:
“陸川聯合黑市人員,以偽造欠條方式敲詐勒索唐綰人民幣一百萬元,轉賬憑證、打款流水、偽造欠條原件,均已作為刑事證據提交。”
翻到第二頁:“林氏集團長期偷稅漏稅,涉及金額過億,資金鍊斷裂後試圖透過聯姻做空他人資產,相關犯罪證據已由唐氏集團正式向經偵大隊報案。”
第三頁:“唐氏集團即日起對林家所有關聯企業全面撤資,凍結全部供應鏈合作。”
律師合上公文包,退回父親身後。
陸川盯著桌上那些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的證據,膝蓋一軟,直挺挺跪在了我面前。
他伸手想去抓我的衣角,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轉身走到宴會廳旁邊的休息區,坐在沙發上,接過助理遞來的一杯溫水,抿了一口。
看著陸川跪在大廳中央的背影,心裡沒有痛快的感覺,只有看清一切之後的平靜。
我朝保鏢點了點頭,示意他們放開他。
“陸川,你一直以為我是那個需要被你測試服從性的可憐蟲。”
“卻不知道你現在擁有的那些策展資源、圈內人脈,每一樣都是我暗中給你的。”
“現在,我全部收回。”
話音剛落,宴會廳外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幾名經偵警察大步走進來,出示拘捕令,將手銬銬在了陸川和林菀父親的手腕上。
金屬碰撞的聲音,脆生生地響。
陸川在被架起來的那一刻突然發了瘋,他拼命掙扎,扭過頭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
“綰綰!我是愛你的!我只是走錯了路!你等我出來好不好!”
那個聲音依然深情得要命,和五年裡每一個哄我入睡的夜晚一模一樣。
我沒有回頭。
挽著父親的手臂,從那些賓客敬畏又恐懼的目光中間穿過,推開宴會廳那扇沉重的大門,走了出去。
外面夜風微涼,吹散了我身上最後殘留的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