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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嫌我不孕生日宴送我雞窩逼我孵蛋,我卻開心瘋了

作者:空空如也更新:23天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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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三十歲生日

第1章

我三十歲生日,丈夫陸衍把宴會廳佈置成雞窩。

讓私生子送上八個煮雞蛋。

“蘇禾,你一來姨媽就二十天,三十歲了連個蛋都不下!”

“賞你幾個蛋,用咯吱窩孵,孵不出小雞就讓位給我寶貝兒!”

他把我的陪嫁鐲子戴上私生子親媽手腕:

“我寶貝兒水嫩還會生,哪像你又老又醜,晦氣!”

有人帶頭鼓起了掌。

滿堂賓客都以為我會屈辱地大哭。

我掐住掌心,壓住嘴角。

陸衍不知道。

他天生無精不舉,是婆婆當年設下陰毒的“奪孕陣”,

偷走我的生育力和子嗣財運給他。

結婚十年,他情人換了一堆,私生子連生八個,陸家生意也越做越大。

我卻替他不孕不育,經血淋漓不盡,子宮萎縮。

現在他非要娶她,和我離婚。

那正好,這偷來的子嗣和財運,也是時候連本帶利地還給我了。

......

“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看著就倒胃口。”

陸衍嗤笑一聲,摟緊了懷裡的喬娜。

我把嘴角壓回去,再抬起頭時,滿堂賓客還等著看我的反應。

偏偏這時,喬娜突然“咦”了一聲。

她指著宴會廳側面的大螢幕。

螢幕畫面一轉,定格在了一張舊照片上。

照片裡,十歲的我穿著紅裙子,

面色紅潤,健康活潑,像個小福星。

而站在我旁邊的陸衍,瘦骨嶙峋,

面色慘白,透著一股病弱的陰鬱。

喬娜捂著嘴嬌笑:“蘇禾姐,這是你嗎?”

她盯著大屏,又看看我蠟黃長斑的臉。

“我記得蘇禾姐以前不長這樣的呀。”

原本等著看我笑話的目光,頓時全變了味。

喬娜靠在陸衍肩膀上,聲音不大不小:

“那時候衍哥看著風一吹就倒,連體育課都上不了吧?

哪像現在,強壯得像頭牛,私生子都生了八個了。”

滿堂賓客神色各異。

陸衍臉色一僵,冷哼一聲:“小時候生病而已。

後來她還不是長殘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我看了他一眼。

是啊,連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原本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夠了。”

婆婆沈秋棠終於開口。

她讓人關掉大屏,隨後看向陸衍。

“今天是你和蘇禾的三十歲生日宴,不要當眾胡鬧。”

陸衍不耐煩地皺眉:

“媽,我已經三十歲了,我要跟她離婚!”

“三十歲也不能胡鬧。”

沈秋棠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

她沒再理陸衍,反而轉向喬娜,眼神慈愛。

“喬娜,阿衍喝多了說胡話,

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別跟著起鬨。”

喬娜眼珠一轉,立刻鬆開陸衍的胳膊。

“阿姨,我明白的。”

她往後退了一步。

陸衍的下頜瞬間繃緊。

宴會最後草草收場。

回到房間後,沈秋棠親自跟了進來。

房門一關,她臉上的端莊便化作了滿眼的心疼。

她伸手替我理了理耳邊乾枯稀疏的頭髮。

“蘇禾,阿衍今天說的都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我低著頭:“嗯。”

“你從小就懂事,媽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

沈秋棠握住我的手,嘆了口氣,

“阿衍想要個上得了檯面的孩子,你身體不好,媽都知道。

你在外頭受了委屈,媽心裡比誰都難受。”

如果是十年前,我大概真會感動。

可下一秒,她已經拿起我放在桌上的手機。

她拉開抽屜,取走了裡面的身份證和護照。

“這幾天外面亂,你身體又不好,

就在房間裡好好休息,別出門了。”

說完,她拉開房門,朝外面的管家交代:

“照顧好少奶奶,別讓她一個人亂跑。”

我抬眼看她。

沈秋棠動作頓了一下,溫聲解釋:

“媽是怕你受刺激,做傻事。

你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

我很快垂下眼,乖順地應答:“知道了,媽。”

房門重新合上。

我慢慢抬起頭,起身走到梳妝檯前。

拉開最底層的抽屜,拿出一個帶鎖的鐵盒。

盒子裡放著幾張舊照片,

還有我這些年偷偷記下來的幾個日期。

十歲,我父母車禍雙亡。

沈秋棠以資助人的名義,把我接進陸家。

也是那一年,瀕臨破產的陸氏集團突然拿到一筆救命投資。

而我無緣無故高燒了半個月。

沒多久第一次來了初潮,淋漓不盡。

十五歲,陸衍大病初癒,身體突然拔高抽條,變得強壯。

那一年,我開始莫名浮腫,

臉上長出洗不掉的褐斑,頭髮一把一把地掉。

二十歲,我們結婚婚。

陸家簽下百億專案,一躍成為首富。

我卻像被厄運盯上,重度貧血。

子宮萎縮,徹底失去生育能力。

以前,我只覺得這些事邪門。

直到兩年前,

我無意間聽見沈秋棠和一個叫柳仙姑的女人說話。

沈秋棠問:“蘇禾的孕體還穩嗎?”

“穩。”柳仙姑答,“只要那尊送子觀音不出事,

她的生育力和子嗣財運就會一直供養著陸少爺。

陸少爺不僅能夜夜笙歌,陸家的財路也會源源不斷。”

那天我才知道。

陸家不是在養我。

他們是在吸我的血,借我的命發財生子。

我又從鐵盒底下抽出一張燙金請柬。

三天後,是我們的結婚十週年紀念日。

那天,陸家要辦家宴。

沈秋棠會逼著我和陸衍,親自給那尊送子觀音上香。

我至今還記得柳仙姑當時說過的另一句話。

“等結婚十週年,夫妻倆再拜一次觀音,

這奪孕陣就徹底焊死了,神仙也解不開。”

門外不遠處傳來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陸衍壓著怒氣的聲音。

“我不會跟她過下去了!你們誰逼我都沒用!”

我盯著手裡的請柬看了兩秒,把它重新塞回鐵盒。

隨後起身,拉開房門。

陸衍剛從書房出來,看見我,臉色立刻冷了。

我走到他面前。

“陸衍,你不是想離婚嗎?”

我看著他。

“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