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帶綠茶錄入新婚房指紋?我反手送他全家破產_第2章 2
第2章 2
話音剛落,我們背後那塊巨大的螢幕瞬間亮起。
沒有任何多餘的鋪墊。
第一段影片,就是昨晚智慧門鎖拍下的高畫質畫面。
沈星河彎著腰,溫柔地捏著林楚楚的手指,錄入了常駐指紋。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草坪,瞬間響起了成片的倒吸涼氣聲。
螢幕畫面一閃。
緊接著切出了一張沈星河和林楚楚微信聊天記錄截圖。
這還要多虧了他那個平時隨意丟在我家客廳,微信保持自動同步的舊iPad。
蘇柚特意用了最醒目的紅色加粗字型,把那句話標得清清楚楚:
【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以後密碼和指紋都隨你設。】
全場死寂了足足五秒鐘。
隨後,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大螢幕上怎麼回事?”
“這不是顧家買的房子嗎?”
“這個沈星河拿未婚妻全款買的房子,跑去外面包養乾妹妹?”
“居然還有臉帶到喬遷宴上來裝女主人?這也太不要臉了!”
林楚楚手裡的香檳杯沒拿穩,“啪”地一聲碎在草地上。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提著裙襬拼命往人群后頭躲。
沈星河的臉,比酒店的白桌布還要白。
他像瘋了一樣,朝著舞臺側面的控制檯撲過去,歇斯底里地大吼:
“拔插頭!馬上把電源給我拔了!”
他連線纜的皮都沒碰到。
我爸帶來的兩個黑衣保鏢往前猛地一跨。
就像拎小雞一樣,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死死地扣在了原地。
5
沈星河被兩個保鏢死死按著,眼睛紅得快要滴血:
“顧清渺,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我毀了才甘心?”
我慢條斯理地拿起話筒:
“你搞錯了。”
我的聲音透過宴會廳的音響傳遍整個草坪,異常冷靜。
“不是我要毀你,我只是把你不要臉的底線,搬到了大庭廣眾之下。”
臺下有幾位商界的長輩發出一聲嗤笑。
我爸坐在主桌上,端著茶杯穩如泰山。
沈星河拼命掙扎了一下,壓低聲音哀求:
“清渺,我們私下算賬行不行?花了你的錢我以後加倍還你。”
“喬遷宴先圓過去,別讓我在我那些投資人朋友面前下不來臺。”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草坪中央。
他費盡心思巴結的超跑俱樂部王會長,也是他最大的意向投資人,正坐在第一桌,臉色難看到極點。
我笑了:
“你現在還惦記著你的富二代人設?”
沈星河咬著後槽牙:
“清渺,做事留一線,你別做絕。”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沈星河,你領著你乾妹妹錄指紋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我給旁邊的蘇柚遞了個眼神。
大螢幕畫面一轉,放出了一連串蓋著紅章的銀行流水。
“這是沈星河名下那輛保時捷,由我代付五十萬首付的轉賬記錄。”
大螢幕再閃。
“這是他手腕上那塊三十萬限量版腕錶的刷卡小票,出自我的副卡。”
大螢幕繼續滾動。
“還有他今天身上穿的這套高定西裝,以及他日常出去裝大款請客的每一筆開銷。”
我每念一句,沈星河的臉就灰敗一分。
他媽坐在角落的親友席裡,原本還在跟廣場舞阿姨們吹噓兒子多有本事。
現在面對周圍人鄙夷的目光,她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坐在主桌的王會長終於聽不下去了,把手裡的香檳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他站起身,滿眼嫌惡地看著沈星河:
“星河啊,我以前只以為你家裡管得嚴、手頭緊,”
“沒想到你是個連首付都要女友出的軟飯男。”
沈星河徹底慌了:
“王總,您聽我解釋,這是我的私人問題......”
王總擺擺手打斷他:
“私人問題我們管不著。”
沈星河剛要鬆一口氣。
王總接著冷笑出聲:
“但你上週跟我借去充門面的那輛法拉利,我馬上叫助理開走。”
“至於咱們談的那個跟投專案,以後也不用提了。”
沈星河的臉,白得像一張死人紙。
王總理了理西裝外套:
“滿嘴跑火車的騙子,我們圈子嫌丟人。”
說完,他帶著同桌的幾個富二代頭也不回地直接離場。
沈星河瘋了一樣想去追,卻被保鏢牢牢釘在原地。
他媽終於扛不住周圍人戳脊梁骨的嘲笑聲了。
她撥開人群衝上來,狠狠一巴掌扇在沈星河臉上。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這一巴掌極重。
沈星河的嘴角直接破了皮,滲出血絲。
他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不是說外頭那些豪車名錶全是你自己賺的錢嗎?”
“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沈星河整個人像被抽乾了脊髓,癱軟了下去。
他崩潰地抓著頭髮大吼:
“你們都逼我幹什麼!我只是虛榮一點而已!”
“這有什麼錯?”
6
全場又安靜了。
沈星河癱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楚楚卻突然開了口:
“顧小姐,錢我們可以想辦法還,但你不能這麼當眾侮辱人。”
我看向她。
她眼淚掉得楚楚可憐,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我跟星河哥哥是真心相愛的。”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又何必得理不饒人,非要把人往死裡逼呢?”
我還沒開口,蘇柚已經衝了過去:
“得理不饒人?他吃著清渺的軟飯、花著清渺的錢泡你,我們佔著理,憑什麼要饒你們?饒了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禍害,留著過年嗎?”
臺下有幾個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林楚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星河猛地把她護在身後:
“蘇柚,你嘴巴放乾淨點!”
蘇柚直接把手裡的高爾夫球杆往草地上一杵:
“你再說一句,我今天就給你做個面部物理清潔。”
我爸在主桌上咳了一聲。
蘇柚立刻把球杆收起來,乖巧立正:
“叔,我文明。”
我拿著話筒,走到林楚楚面前。
“你說你們是真心相愛,我認。”
她抬眼看我,眼眶溼潤。
我說:
“所以我成全你們。”
沈星河長舒了一口氣。
我轉頭看向他,把一份律師擬好的協議遞過去:
“第一,婚約取消,你們倆立刻從我買的別墅滾出去。”
“第二,保時捷首付和高奢賬單總計一百一十五萬,七天內連本帶利還清。”
“第三,給我爸媽道歉。”
“把這份協議簽了,我就既往不咎。”
沈星河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那張紙:
“我要是不籤呢?”
我笑了。
“那我就帶著這些轉賬記錄和錄影,去法院起訴你詐騙。”
“一百多萬的金額,足夠你進去踩十年縫紉機。”
他猛地抬頭,徹底慌了。
他媽衝過來,一把搶過協議拍在他面前,哭著打他:
“你想去坐牢嗎?趕緊籤啊!”
沈星河手抖著接過筆。
筆尖剛要落下去,林楚楚突然衝過來,一把去搶那份協議。
“不能籤!”
全場都看向她。
她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立刻換了副委屈的嘴臉:
“星河哥哥,你不能被她逼著籤,這不公平。”
我看著她。
“你這麼緊張,是怕他背上鉅債沒錢養你,還是怕你的大別墅沒了?”
林楚楚咬著嘴唇,眼淚直掉:
“你說過這房子以後給我住的!”
很好。
這下不用我多費口舌了。
我媽在臺下冷笑:
“拿我女兒全款買的房子,給你做豪門夢?”
林楚楚臉色一僵。
我走近她,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點開智慧鎖App。
“你知道那房子的買房錢,全是我一個人出的嗎?”
她不說話。
我問沈星河:
“她知道嗎?”
沈星河避開我的眼睛。
林楚楚低聲說:
“我以為......你們都要結婚了,他的就是你的。”
我差點鼓掌。
這邏輯真好。
我的資產不分彼此,她的次臥精準繼承。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一鍵清除所有訪客許可權】。
“叮”的一聲。
我看著林楚楚:
“現在,你連去當主人的機會都沒了。”
林楚楚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星河,聲音發抖:
“所以......這房子根本沒有你的份?你連個首付都掏不起?”
沈星河難堪地撇過頭。
林楚楚以為自己傍上了富二代。
原來只是個背了一身債的窮光蛋。
她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了草坪上。
7
林楚楚還沒從“假富二代”的打擊裡緩過神來,
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幾個穿黑色緊身T恤、露著花臂的男人撥開人群,
大搖大擺地衝進了草坪。
為首的大哥手裡舉著一張打印出來的朋友圈截圖,扯著嗓門大喊:
“誰叫林楚楚?別藏了!定位顯示就在這兒!”
“租禮服逾期三個月不還租金,名下網貸欠了四五十萬不還,以為躲到豪宅裡就不用還錢了?”
全場賓客一片譁然。
林楚楚嚇得臉色慘白,拼命縮在椅子後面,連頭都不敢抬。
催收大哥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她身上那條裙子,冷笑著走上前:
“喲,在這兒裝貴婦呢?”
“裙子是租的,包是A貨,連‘憂鬱症’證明都是網上花五十塊錢P的吧?”
“裝可憐騙錢躲債,你這套路玩得挺溜啊!”
全場賓客一片譁然。
林楚楚嚇得手一抖,原本正準備悄悄報警的手機砸在了草坪上。
螢幕沒鎖,剛好亮在微信聊天介面。
催收大哥低頭掃了一眼,嗤笑出聲,直接用腳尖點了點那臺手機:
“這微信可真夠熱鬧的。”
“‘張哥’‘李總’‘王哥’,同時群發要紅包呢?”
“怎麼,今天沒釣到大魚,準備拿這幾個備胎湊網貸利息?”
這話一齣,周圍響起了壓抑不住的嘲笑聲。
原本已經羞憤欲死的沈星河他媽,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她就像抓住了洗白兒子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猛地衝上前,一把撿起地上的手機,順著催收大哥的話就開始大做文章。
“大家快看啊!”
她把手機螢幕舉得高高的,扯著嗓門大喊,
“我就說我兒子平時那麼老實,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全是被這個狐狸精給下套騙了!”
“我兒子也是受害者啊!”
這一下,真相徹底大白。
沈星河死死盯著林楚楚,眼眶充血,嘴唇劇烈抖動。
他為了這麼個滿嘴謊言、廣撒網的網貸老賴,
丟了全款別墅、身敗名裂、連投資圈的朋友都徹底把他拉黑了!
“林楚楚!”
沈星河發出了一聲絕望又憤怒的暴吼,猛地掙脫保鏢的阻攔,
衝上去狠狠給了林楚楚一個耳光!
“你特麼敢騙我!”
林楚楚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流血。
她也徹底撕下了偽裝,尖叫著撲上去抓扯沈星河的頭髮:
“我騙你?你自己不也在裝富二代嗎!”
“要是知道你是個吃軟飯的窮光蛋,連房子都買不起,老孃多看你一眼都嫌惡心!”
兩個人瞬間在草坪上扯頭髮、互扇耳光、扭打成一團。
昔日情深意切的“星河哥哥”和“楚楚妹妹”,
此刻像兩隻瘋狗一樣互咬,將彼此最骯髒的底褲扒得一乾二淨。
蘇柚靠在我旁邊,捧著一杯冷飲看得津津有味:
“絕了,這狗咬狗的戲碼,比我看過的所有八點檔都要精彩。”
我看著地上打得頭破血流的兩個人,連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我轉過身,對保鏢打了個手勢:
“報警吧,順便讓物業清場,別壞了咱們吃午飯的胃口。”
8
喬遷宴過去不到一個月,沈星河的大廈就徹底塌了。
保時捷被法院強制執行法拍那天,蘇柚特意去現場湊了個熱鬧。
拍出的價格,剛好夠還他欠我的一半債務。
剩下的缺口,他根本填不上。
沒過多久,他就光榮登上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高鐵坐不了,飛機上不去。
平時西裝革履出入高檔會所的假少爺,如今成了寸步難行的真老賴。
失去車子,只是崩盤的第一步。
那天的宴會後,王會長直接在投資圈裡放了話。
誰要是再把金融外包業務交給沈星河做,就是不給他面子。
那個圈子本來就逢高踩低,沒了我顧家的光環,他又得罪了王會長。
他的飯碗被徹底砸了個粉碎。
沒撐過一週,他就被公司掃地出門,連當月的底薪都沒結到。
至於林楚楚,下場更精彩。
那天催收大哥順手報了警,警方一查,
發現她不僅惡意拖欠網貸,還涉嫌好幾起金額巨大的情感詐騙。
人直接被帶去了看守所。
估計這幾年,她都只能在那裡面慢慢規劃免費的“次臥”了。
蘇柚在微信上跟我實況轉播這些八卦時,我正在新別墅裡整理花草。
【聽說沈星河現在天天躲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裡,連下樓買泡麵都得戴著口罩。】
【你們家那幾個私人律師太絕了,催債流程完全合法合規,每天卡著點去給他普法,精神壓力直接拉滿。】
我看著螢幕,放下手裡的修剪剪刀。
落地窗外的陽光很好,新換的波斯地毯毛茸茸的,一點也不覺得晦氣。
我單手敲字回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既然敢把軟飯硬吃,就該做好有一天被徹底噎死的準備。】
蘇柚秒回了一個點讚的表情包:
【就是不知道,這位嬌生慣養的假少爺,還能在出租屋裡硬挺幾天?】
看著這句話,我扯了扯嘴角。
挺幾天?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的自尊心早就被現實擊得粉碎了。
狗急了會跳牆,人走投無路了,總會想方設法回頭找舊主子的。
9
如我所料,沈星河到底還是找上門來了。
那天下午下著暴雨,我剛結束部門會議,從公司大樓走出來。
沈星河就縮在臺階旁邊的雨棚下。
他渾身溼透,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不知道幾天沒洗過,
頭髮黏在額頭上,鬍子拉碴,早已沒了半點往日精緻精英的模樣。
見我出來,他眼睛猛地一亮,推開保安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保鏢立刻跨前一步,將他死死攔在兩米之外。
沈星河不敢硬闖,只是隔著保鏢,
手抖得像抖篩子一樣,遞過來一個早已被雨水浸溼的紙袋。
“清渺......你看,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那家蛋撻。”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眶通紅:
“我排了半個小時隊買的,還是熱的......你嚐嚐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隔著墨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雨水打在我的傘骨上,噼啪作響。
“沈星河,你腦子積水了嗎?”
沈星河眼角滑下一行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的液體,聲音哽咽:
“清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想了一整個月,我想念我們以前的日子。”
“你還記得嗎?吃一碗泡麵都要分著吃,你說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很開心......”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想撲過來抓我的裙角:
“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聽著他這番自以為深情的表演,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沈星河,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我的聲音平得像一條直線,透著刺骨的冰涼:
“當年陪你在地下室吃泡麵,是因為我願意下凡體驗生活。”
“不是因為你配。”
沈星河的哭腔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了雨裡。
我推了推墨鏡,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雜物:
“現在再看你,就像看一桶發酵了三年的過期泔水。”
“別靠近我,嫌髒。”
沈星河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一乾二淨,嘴唇劇烈顫抖:
“你......你居然這麼說我......”
旁邊的實習生小陳幫我拉開邁巴赫的車門,
順勢扭頭對安保大叔招了招手,補了一刀:
“保安大叔,麻煩把這堆過期垃圾掃遠一點,別堵著公司門口礙眼。”
保安大叔麻利地提著棍子上前:
“走走走!趕緊走!別在這撒潑打滾!”
沈星河被保安像趕蒼蠅一樣推到了雨幕裡。
我坐進車裡,車門重重合上,徹底隔絕了外面狼狽不堪的叫喊聲。
後視鏡裡,他失魂落魄地站在暴雨中,
手裡的蛋撻袋子被雨水衝得爛掉,摔在泥水裡爛成一團。
我抽出一張溼紙巾,擦了擦手,冷淡地吩咐司機:
“開車。”
過往的陳年舊賬,到今天算是徹底連根拔起,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