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划爛我法拉利,他媽扔五千硬幣羞辱我_第2章 5林總
第2章
5
“林總,網上的輿論已經不可控了,需要公關部介入處理一下嗎?”
週一的早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寬敞的總裁辦公室裡。
助理站在我的辦公桌前,神色有些焦急地拿著平板電腦彙報。
“不需要。”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的收購檔案上。
“可是那個叫王翠萍的女人,現在已經成了網紅。”助理滑動著螢幕。
“她趁著這波熱度,在平臺上開了直播打賞,還給自己立了一個‘反抗強權’的人設,一晚上就賺了好幾萬。”
“甚至有幾個不知名的小網紅,跑到您住的小區門口去直播打卡了。”
我輕笑了一聲,將咖啡杯放下。
“讓她賺,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才越有觀賞性。”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上。
“走吧,去宏達包裝視察,看看我們新收購的產業。”
半小時後,我的車隊停在了宏達包裝公司的辦公大樓前。
公司原有的高管團隊已經在大堂列隊迎接新老闆的到來。
我帶著律師和審計團隊,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大樓。
我的目光掃過人群,一下就鎖定了隊伍末尾的趙強。
他正低著頭,手指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顯然是在看他老婆的直播。
他根本沒有抬頭看一眼走在最前面的我。
交接會議在頂層的多功能會議室舉行。
我坐在長條會議桌的主位上,翻看著各部門提交的彙報材料。
“銷售部。”我合上檔案,淡淡地開口。
趙強聽到點名,立刻收起手機,站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滿嘴跑火車地吹噓自己這兩年的業績。
“我們銷售部在我的帶領下,不僅穩住了老客戶,還開拓了......”
“趙總監。”我打斷了他滔滔不絕的演講。
我從手邊的檔案堆裡抽出一份厚厚的審計報告,直接扔在桌子中間。
“根據審計團隊的初步核查,你們銷售部在過去三年裡,存在大量違規操作。”
我翻開報告的其中一頁,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卻異常清晰。
“這裡有三筆總計一百二十萬的報銷賬目,不僅發票涉嫌偽造,而且資金最終流向了幾個與公司毫無業務往來的私人賬戶。”
“趙總監,你能解釋一下,這筆錢去哪了嗎?”
冷汗瞬間從趙強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這......這都是行業潛規則,為了維護客戶關係,總得有點......靈活的開銷。”
他一邊擦汗,一邊抬起頭,試圖向我解釋。
當他的目光終於落在我的臉上時,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我,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我沒有理會他的震驚。
“法務部。”我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法務總監,“把這份材料整理一下,下午直接移交經偵大隊。”
會議在一片死寂中結束。
高管們噤若寒蟬地陸續離開會議室。
趙強渾身發抖,手裡緊緊捏著那個用來裝樣子的資料夾,腳步虛浮地往外走。
“趙總監,留步。”我坐在老闆椅上,叫住了他。
趙強僵硬地轉過身。
當他再次看清坐在主位上的那張臉時。
“啪”的一聲。
他手裡的資料夾掉在了地上,裡面的檔案散落一地。
“你......你怎麼會坐在這裡?!”
6
“你......你怎麼會坐在老闆的位置上?!”
趙強指著我,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臉色慘白,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名貴的西裝領口上。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冷冷地看著他。
“很意外嗎?趙總監。”
我沒有向他解釋任何事情的興趣。
我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保安隊長。
“把這位趙先生請出辦公室,凍結他的門禁許可權。在經偵大隊介入之前,他不允許接觸任何公司資產。”
保安隊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趙強的胳膊。
“林總!林總你聽我解釋!”趙強終於反應過來,拼命掙扎著大喊。
他試圖向我撲過來,但被保安死死按住。
“那一百二十萬我可以補上!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揮了揮手,保安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迴盪著他絕望的哀嚎聲。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法務總監的電話。
“把那份完整的行車記錄儀影片,連同八十二萬的定損單,現在就提交給警方和法院。”
“告訴他們,我們不接受任何調解,要求追究刑事責任。”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王翠萍正坐在家裡,對著手機螢幕口沫橫飛地開著直播。
“家人們,那個惡霸司機已經被我老公整得不敢出門了!”
“我告訴你們,對付這種有錢人的走狗,就得像我一樣硬氣!”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滿屏都是讚美她“女中豪傑”的留言。
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誰啊!沒看我正忙著嗎!”王翠萍不耐煩地走過去拉開門。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外,面色冷峻。
“王翠萍是吧?跟我們走一趟。”警察出示了證件。
王翠萍愣住了,隨即開始習慣性地撒潑。
“你們幹什麼!警察就能私闖民宅嗎!是不是那個司機花錢僱你們來的!”
她尖叫著,試圖把門關上,但被警察一把推開。
一副冰冷的手銬直接拷在了她的手腕上。
“老實點!你涉嫌教唆未成年人故意毀壞財物,數額巨大,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拘傳!”
直播間的幾萬名觀眾,透過倒在桌上的手機鏡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一幕。
警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播放器,按下了播放鍵。
行車記錄儀裡清晰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去,拿石頭往那車上劃!劃深點!”
“這幫有錢人就是欠收拾,劃壞了媽給你們兜著!”
這根本不是什麼小孩子不懂事。
這是赤裸裸的教唆犯罪。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了一秒,隨後迎來了爆炸式的反轉。
“臥槽!原來是她教唆的!”
“真惡毒啊!還在這裡裝受害者!”
“活該被抓!這種人就該進去踩縫紉機!”
王翠萍聽著錄音,臉色一下就白了。
她癱坐在地上,雙腿發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被押上警車前,她顫抖著手,瘋狂地撥打趙強的電話求救。
“老公!救命啊!警察來抓我了!”
電話那頭,只傳來一陣忙音。
她不知道,此刻的趙強,正面臨著比她更可怕的地獄。
7
“快!把上個月的回扣記錄全部刪掉!快啊!”
趙強被趕出會議室後,並沒有聽從保安的警告離開公司大樓。
他趁著保安交接班的空隙,像只無頭蒼蠅一樣溜回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接到王翠萍被抓的電話時,他徹底慌了神。
八十二萬的鉅額賠償,加上教唆犯罪的刑事責任,這座大山足以將他們一家徹底壓垮。
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不是去警局自首或者想辦法湊錢賠償。
而是衝到辦公桌前,瘋狂地敲擊著鍵盤。
他企圖登入財務系統的後臺,篡改那些虛假報銷和回扣的記錄,想趕在經偵介入前套現最後一筆錢跑路。
“密碼......密碼是多少來著......”
他滿頭大汗,手指因為極度恐懼而止不住地顫抖。
就在他終於輸入正確密碼,準備點選“刪除”鍵的瞬間。
電腦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隨後徹底黑屏。
螢幕中央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框:“您的賬號已被管理員凍結,涉嫌違規操作,請配合調查。”
趙強絕望地砸了一下鍵盤。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法務總監帶著兩名身穿便衣的經偵警察,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趙強,你涉嫌職務侵佔和挪用資金,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警察大步走上前。
趙強像瘋了一樣想要反抗,他試圖推開警察往窗戶邊跑。
但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根本不是警察的對手。
一名警察反扭住他的胳膊,猛地一用力,直接將他按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
趙強的臉死死地貼著冰冷的桌面,變形的五官擠壓在一起,顯得滑稽又可悲。
走廊裡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我慢慢走進辦公室,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桌上的趙強。
直到這一刻,他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才終於蕩然無存。
“林總!林總我錯了!”
趙強不顧臉上的疼痛,拼命扭動著脖子看向我,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還在上學的孩子啊!”
“那八十二萬我賠!我砸鍋賣鐵也會賠給你的!”
我看著他搖尾乞憐的狼狽模樣,毫無憐憫。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破舊的黑色塑膠袋。
那是昨天在調解室裡,王翠萍用來裝硬幣的那個袋子。
我將袋子倒轉。
“嘩啦——”
幾枚殘留的五毛錢硬幣掉落在地毯上,滾到了趙強的眼前。
“趙總監,你昨天不是說,這五千塊錢足夠買我的命了嗎?”
我蹲下身,直視著他充滿恐懼的眼睛。
“現在,你用它來買你自己的下半生吧。”
趙強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硬幣。
突然,他像發了瘋一樣掙扎著伸出手,想要去撿那些硬幣。
他的指甲在厚重的地毯上摳出了血絲,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嗚咽。
“我買......我買......求求你......”
但他心裡清楚,一切都已經晚了。
8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非要去惹那個開法拉利的!”
看守所冰冷的會見室裡,趙強隔著鐵柵欄,指著王翠萍的鼻子破口大罵。
沒有了名牌西裝和精緻的妝容。
兩人都穿著統一的黃色囚服,頭髮凌亂,臉色灰敗。
曾經在外面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此刻只剩下狗咬狗的怨毒。
王翠萍也不甘示弱,她猛地站起來,雙手抓住鐵欄杆,用力搖晃。
“你罵誰掃把星?你個沒用的廢物!”
“連個破司機都搞不定,還吹牛說自己在本地有多大的人脈!害得老孃在這裡吃牢飯!”
趙強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如果不是你非要教唆那個小兔崽子去劃人家的車,老子貪汙的事情怎麼會敗露!”
“你這個敗家娘們,老子辛辛苦苦弄來的錢,全被你賠進去了!”
兩人從互相埋怨,迅速升級到了互相揭老底的階段。
為了在警察面前爭取減刑,他們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
王翠萍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預審民警。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
“趙強不僅貪汙公司的錢,他還在外面包養小三!”
“他把公司客戶的貨款,洗進了那個狐狸精的私人賬戶裡!我都記著賬號呢!”
聽到這句話,趙強整個人都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十幾年的女人。
“王翠萍!你他媽瘋了!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趙強也紅了眼,“警察同志,我也舉報!”
“王翠萍平時在網上直播,那些打賞的錢都是騙來的!她還僱水軍網暴別人!”
會見室裡充斥著兩人歇斯底里的對罵聲。
他們像兩隻被逼入絕境的瘋狗,拼命地撕咬著對方的血肉。
我站在監控室裡,隔著單向玻璃,冷眼看著這場荒誕的鬧劇。
作為受害人和宏達包裝的法人代表,我受邀來配合案件的調查。
看著螢幕裡那兩張扭曲的臉,我毫無同情。
只有深深的厭惡。
真正的惡人,在利益和生存面前,連最基本的親情和婚姻都不堪一擊。
他們曾經用來欺壓別人的傲慢,如今成了絞死他們自己的繩索。
法務總監站在我身後,低聲彙報道:“林總,證據鏈已經全部固定死了。”
“趙強的職務侵佔和洗錢罪名基本坐實,王翠萍的教唆犯罪也板上釘釘。”
我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準備庭審吧。”
走出看守所的大門,天空陰沉沉的,飄起了細密的秋雨。
冰冷的雨絲打在臉上,讓人格外清醒。
庭審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
這囂張的一家三口,其命運將在這場秋雨中畫上句號。
9
“被告人王翠萍,對於公訴人指控的教唆未成年人故意毀壞財物罪,你有什麼要辯護的?”
莊嚴肅穆的法庭上,法官的聲音冷硬而威嚴。
王翠萍癱坐在被告席上,眼神空洞。
她原本引以為傲的大波浪捲髮此刻像一團枯草般貼在頭皮上。
面對確鑿的行車記錄儀錄音和大量的證人證言,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機械地搖著頭,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那車那麼貴......”
法官沒有理會她的鱷魚眼淚,法槌重重落下。
“被告人王翠萍,教唆未成年人故意毀壞財物,數額巨大,情節惡劣。”
“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承擔附帶民事賠償八十二萬元。”
宣判的那一刻,王翠萍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滑倒在椅子上。
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
緊接著,是趙強的審判。
相比於王翠萍的癱軟,趙強顯得更加焦躁和恐懼。
公訴人一條條宣讀著他職務侵佔、挪用資金以及洗錢的罪狀。
每一條罪名,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脊樑骨上。
“被告人趙強,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名下所有房產、車輛依法強制拍賣,用於退還贓款及支付民事賠償。”
聽到“強制拍賣”四個字,趙強徹底崩潰了。
他死死地盯著坐在旁聽席第一排的我,眼裡滿是懊悔和恐懼。
“林總!林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向我下跪,但被法警死死按住。
我冷冷地看著他,捕捉到了他眼底深處的不甘。
他後悔的不是自己做了惡,而是後悔惹錯了人。
我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了旁聽席角落裡的一個身影上。
那個曾經在地庫裡朝我吐口水、囂張跋扈的胖小子,此刻正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舊外套。
他被一個滿頭白髮、步履蹣跚的年邁奶奶緊緊牽著。
看著父母被戴上手銬帶走,胖小子嚇得渾身發抖。
他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只剩下驚恐和茫然,連哭都不敢出聲。
沒有了父母的庇護,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弱勢群體。
我收回視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
我沒有多看這家人一眼,徑直走出了法庭。
推開法院沉重的大門。
外面的雨停了。
雨過天晴,陽光穿透雲層,照亮了積水的街道。
“林總,車已經準備好了。”助理撐著傘站在臺階下。
我深吸了一口雨後清新的空氣。
“走吧,回公司。”
10
“林總,宏達包裝上個月的利潤率環比增長了百分之十五,銷售部的整頓已經初見成效。”
一個月後,坐在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我聽著財務總監的彙報。
自從趙強這個毒瘤被拔除後,公司內部的風氣煥然一新。
那些曾經依附於他、搞虛假報銷的蛀蟲也被一併清理了出去。
“另外,法院那邊的執行款已經到賬了。”法務總監遞過來一份檔案。
“趙強的房子被法拍,那八十二萬的賠償款,一分不少地打進了公司的賬戶。”
我接過檔案,隨意地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
“聽說王翠萍在裡面過得不太好?”我放下檔案,隨口問了一句。
法務總監點了點頭,語氣略帶嘲諷。
“她那種胡攪蠻纏的性格,在看守所里根本吃不開。”
“因為脾氣暴躁,她被同監室的其他犯人孤立了,每天都被安排去幹最髒最累的活。”
“至於趙強,因為受不了從雲端跌入泥潭的打擊,精神出了點問題,現在整天在裡面自言自語。”
我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裡的鋼筆。
這兩人落得如此下場,純粹是咎由自取。
“把那八十二萬的賠償款,連同那輛法拉利修好後賣掉的錢,全部捐給偏遠地區的兒童教育基金會。”
我將鋼筆扔在桌上。
“不是為了積德,只是覺得這筆錢太髒,留著噁心。”
週末的下午,我沒有帶司機。
我獨自開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越野車,準備去視察城郊的新工廠。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林蔭大道上。
路過一個紅綠燈路口時,我踩下剎車,停在斑馬線前。
透過車窗,我看到路邊有一對母子。
那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手裡拿著一根冰棒棍,正試圖去劃停在路邊的一輛轎車。
還沒等他的手碰到車漆。
他的母親眼疾手快,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小男孩手裡的冰棒棍掉在了地上,委屈地撇了撇嘴,準備大哭。
“哭什麼哭!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別人的東西不能碰!”
母親嚴厲地訓斥著,一把將他拉到身邊,指著那輛車。
“你要是敢劃壞別人的車,我就把你賣了賠錢!聽見沒有!”
小男孩被母親的嚴厲嚇住了,趕緊把眼淚憋了回去,乖乖地點了點頭。
我看著這一幕,會心一笑。
綠燈亮起。
我收回視線,鬆開剎車,踩下油門。
越野車平穩地駛向前方。
這世上的熊孩子或許永遠不會絕跡。
但總有人,會教他們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