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刀:全職太太的完美套現_第5章 油門踏板被我踩到底

溫柔刀:全職太太的完美套現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林一

第5章

油門踏板被我踩到底。

發動機發出刺耳的噪音。

兩扇黑色鐵門在後視鏡裡快速靠攏。

門縫只剩不到兩米。

保安舉著甩棍停在原地。

他沒有往前撲。

而是側身往旁邊退開。

車頭蹭著左側鐵門擠了出去。

後視鏡外殼刮在鐵柵欄上。

發出尖銳的摩擦音。

塑膠外殼脫落,掉在地上。

車身完全衝出別墅區。

上了外面的主幹道。

身後傳來徐浩嘶啞的叫罵聲。

隔著車窗聽不真切。

我沒有去踩剎車。

雙手轉動方向盤,變道匯入車流。

後視鏡裡,徐浩和保安的身影很快縮小。

一輛藍色的公交車從旁邊超過去。

把他們的視線徹底切斷。

車內空調一直開著。

冷風打在我的胳膊上。

我單手扶著方向盤。

騰出右手去抽紙巾。

在中控臺上拽出兩張紙。

用力在眼角擦了幾下。

剛才硬擠出來的眼淚被擦乾淨。

眼睛被揉得有些發乾。

我把紙巾揉成團。

丟進檔把旁邊的儲物格里。

座椅靠背往後調了一點。

我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徐浩算定這輛二手大眾賣不上價。

連車行都不願意收。

但他不記得這是我給自己買的第一臺車。

底盤被我找人專門加固改裝過。

那兩個裝滿美鈔的黑色行李箱壓在後備箱底板上。

而在備胎隔板下面。

還有我花半年時間攢下的硬通貨。

徐浩這兩年從公司賬上違規提現。

我順藤摸瓜查清了他的線。

用他的名義在地下黑市走了兩筆賬。

換了三十根金條。

每一根都用黑色塑膠袋裹緊。

整齊地碼放在備胎旁邊。

重量壓得這輛老車的後減震常年塌陷。

徐浩向來看不上這臺破車。

他想不到去掀開那個蓋板。

金條旁邊,還用絕緣膠布貼著一個黑色隨身碟。

徐氏建材公司近三年的內賬全在裡面。

每一筆逃稅的明細。

給各個專案負責人的回扣賬本。

每筆賬目都對得上銀行流水。

稅務局的舉報回執只是開胃菜。

等上面查下來。

這個隨身碟就是把他送進去的死證。

副駕駛座位上的手機亮了。

螢幕上跳出徐浩的名字。

鈴聲在車廂裡響個不停。

響了十秒。

結束通話。

兩秒後又打過來。

前方路口紅燈亮起。

我踩下剎車,把車停穩。

拿起手機。

螢幕上彈出三條簡訊。

“蘇瑤你給我把錢送回來!”

“敢吞我的錢,你找死!”

“不接電話我叫人報警抓你!”

我沒有理會這些廢話。

手指按下車窗控制鍵。

左側車窗玻璃降到底。

我用大拇指指甲摳開手機側面的卡槽。

抽出那張用了六年的SIM卡。

手腕一甩。

電話卡順著車門縫隙掉進下水道的鐵篦子裡。

沒了訊號。

螢幕上的未接來電提示消失。

綠燈亮起。

我掛上前進擋,穿過十字路口。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

高樓大廈被低矮的平房取代。

柏油路變成坑窪不平的水泥路。

這是江城北郊的城鄉結合部。

路邊貼滿了招租的小廣告。

還有幾家捲簾門半開的麻將館。

我把車開進一條死衚衕。

停在一棟三層自建房的院牆外面。

拔出車鑰匙下車。

這裡沒有監控探頭。

路燈也壞了很久沒人修。

空氣裡混著劣質煤煙和泔水的味道。

房東是個耳背的老太太。

正坐在門口的板凳上剝毛豆。

“看房?”

老太太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

我走過去。

從口袋裡摸出兩張百元大鈔。

放在她裝毛豆的塑膠盆沿上。

“二樓最裡面那間,租半年。”

“不用登記身份,錢我一次性付清。”

老太太動作停住。

把錢收進兜裡。

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

摘下最生鏽的那把遞給我。

“電費一塊五,水費按月交。”

我接過鑰匙。

轉身走回車旁。

開啟後備箱。

雙手握住提手,發力把兩個黑色行李箱拖出來。

箱底磕在水泥地上。

發出重重的碰撞聲。

我踩著掉渣的水泥樓梯上了二樓。

走到走廊盡頭。

推開木門。

房間不到十平米。

一張單人床,一個生鏽的鐵皮衣櫃。

牆角還有沒掃乾淨的蜘蛛網。

我把行李箱推到床底。

轉身拉上落滿灰塵的窗簾。

屋子裡的光線暗下來。

我靠在門板上。

徐浩這會兒正發瘋找我。

他的那些爛賬過幾天就會全面暴雷。

他不敢真的報警。

那八百萬美鈔的來路經不起查。

報了警,他自己得先進去待著。

說不定還得給我送面錦旗。

這個破出租屋。

就是我給他準備的假象。

讓他以為我真的一無所有。

躲在貧民窟裡躲債。

我走過去拉開鐵皮櫃的抽屜。

從裡面拿出一個用舊報紙包著的手機。

這是我半個月前放在這裡的。

開機。

插上一張不記名的新卡。

按下一串背下來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通。

“喂,蘇姐。”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我出來了。”

我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

“那邊準備得怎麼樣?”

“全都安排妥了,徐浩今天下午要去見的大客戶,已經被我們截下來了。”

“合同款明天就會打進我們的對公賬戶。”

“行,繼續盯緊建材市場的動向。”

我結束通話電話。

把手機扔在床上。

徐浩算定那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是護身符。

他不明白。

協議上蘇瑤那個簽名。

我用左手寫字時,少寫了最關鍵的一筆。

那只是一張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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