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對象是初戀_第4章 高中的時候

聯姻對象是初戀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序二十

高中的時候。

我們第一次見面,他說我的眼神在罵他。

非要我和他道歉。

他當時染著黃毛,穿著四處漏風的潮服,帶著三個混混,把我堵在學校門口。

我道歉了。

然後當天晚上就僱人把他綁了拉到巷子裡揍了半小時。

從巷子裡出來的時候。

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背靠著路燈站在巷子口。

湊近之後,我發現這個人不僅身材好,長得也特別帥。

嘴裡還叼著根菸。

更重要的是,他看上去特別能打。

我當時就在心裡大叫不好。

家裡管得緊,僱人的錢花了我半個月的生活費。

我怕他動手,更怕他告老師。

只好色厲內荏地威脅:「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明天在巷子裡的人就是你。」

那人在朦朧的燈光下嗤笑了一下。

沒說話。

我有點急,故意壓低了眉眼,表情更兇:「聽到沒有?」

那個人:「哦。」

走之前,我看他走進了巷子裡,還擔驚受怕了好幾天。

好在他說話算話,虛驚一場,沒人找我麻煩。

連餘時都沒查出來是我。

後來上大學。

第一眼看見餘時的時候,我心跳特別快。

心動的感覺。

直到同時看見餘時和餘年。

我突然想起這段往事,才意識到原來那可能不是心動,是吊橋效應。

18

餘年又讓我想起一件事。

所以在去畫廊之前,我去了一趟醫院,然後約了沈悅沁。

我查過了。

那天的那條簡訊就是她給我發的。

沈悅沁似乎早有準備。

到了包廂,我關上門。

不想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問:「你和餘時是什麼關係?」

沈悅沁垂著頭,睫毛微顫。

過了半晌,她抿了抿唇,雙頰微紅。

「我和餘總......這是我們的私事,就算您是他的未婚妻,也沒資格打探吧。」

「......」我氣笑了:「聽說你媽媽還在醫院,你知不知道餘時想做什麼?」

沈悅沁起身,有些生氣的模樣:「葉小姐,這不關你的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像一朵堅毅的小白花。

「......」

19

晚上。

餘時坐在沙發上看平板。

我突然說:「要不然我們解除聯姻吧。」

餘時頭也沒抬:「你太天真了。」

確實很天真。

因為聯姻,葉家獲得了不少好處。

我突然提出取消聯姻。

整得像刀豬盤。

但是又實在如鯁在喉。

我這個年紀,還是有點浪漫情懷的。

還以為遇上了傳說中的破鏡重圓。

唉。

早知道不同意了。

我試圖為自己的未來掙扎一下:「其實以你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聯姻,為什麼......」

餘時放下了平板,打斷了我:「棲月,你今天見誰了?」

他依舊笑著,但眸光冰冷。

空氣?一般的寂靜。

半晌,他起身。

我不自覺地退了一步。

餘時步步緊逼,手掌撫上我的後頸,帶著安撫的意味,聲音溫和:「你不是喜歡我嗎?」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道:「誰說的。」

餘時:「你。」

「......」

我訕訕道:「那不是很久以前了嘛。」

「是嗎?」

「而且你也拒絕我了。」

我承認,這句話說出來,確實有些發洩的成分。

畢竟我當初追了他半年。

他一次也不為所動。

「我向你道歉,好嗎?」餘時盯著我,眼窩深邃:「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呃......沒關係?」

餘時笑了一下。

整張臉格外帥氣。

我看得有些呆。

然後他說:「我們明天去領證好不好?」

......

我陡然清醒!

退後一大步,警惕道:「......不是還早嘛。」

餘時的手還懸在半空。

他張開手,又合攏。

「是還早。」

我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餘時重新坐下,對著我微笑。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來了。

我搓搓自己的胳膊,「我還有點事,得去畫廊一趟。」

餘時微微頷首:「嗯。」

「待會兒就不回來了,在畫廊睡了?」

「嗯。」

20

我沒去畫廊。

在外面開了間酒店將就將就。

我急需休息。

心好累。

感覺全世界都在和我作對。

腦子裡一堆想法,過了好久才閉上沉重的眼皮。

然而一覺醒來。

空氣莫名地溼熱粘稠。

我猛地起身。

鐵鏈的聲音叮呤咣啷地響。

「......」

這不對吧?

「啪」的一聲。

房間亮了。

餘時襯衫袖口挽起,彎腰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

然後端起床頭的溫水,體貼道:「喝點水。」

我翹了翹腿。

金色的腳銬戴著一串細長的鐵鏈延伸到床下。

我有點懵。

「......我穿越了?」

我又看向餘時:「我是誰?」

餘時好像被我逗笑了:「裝傻也沒用。」

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不是。

綁我幹什麼啊?!

餘時把水貼近我的嘴唇:「對不起,我太沒有安全感了。」

「你......你有病吧!」我推開他,崩潰道:「你沒安全感你綁我幹嘛啊!」

餘時不慌不忙地放下水,又解開了腳銬。

「我也不想這樣,這只是一次警告。」

我真是服了。

我就去找了一次沈悅沁。

後果竟然這麼嚴重。

我心裡湧上一股憤怒。

你們的愛情怎麼非得犧牲我啊。

我招誰惹誰了!

但我又不敢憤怒。

我感覺餘家人基因有問題。

咬人的狗不叫,餘時比餘年更恐怖!

我把腳脖子縮回被子裡,試圖勸解這位預備罪犯:「你用正當方法追求自己喜歡的人,不好嗎?」

餘時:「我的方法不正當嗎?」

我真的很佩服這種人,理不直氣也壯。

他還好意思問。

「你覺得呢。」

餘時沉吟了一會兒,突然看著我的眼睛:「葉棲月,我喜歡你,你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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