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感力鈍真千金被折磨癱後,小心眼假千金殺瘋了_第9章 9杜玫

9

杜玫、杜成業和馮姨很快被正式起訴。

幾個護工也沒逃掉。

他們原本都想說自己只是聽命行事。

直到警方拿出影片。

聽命的人,不會一邊打人一邊笑。

宋家追回了大部分贓款。

爸爸提出把錢全部轉到我名下。

我拒絕了。

“該是我的,你們正常給。”

“多出來的,不算補償。”

爸爸低下頭。

“那你想要什麼?”

“換掉家裡的攝像頭。”

“以後誰都不能用照顧我的名義監視我。”

“還有,我的治療方案,我自己籤。”

媽媽眼眶紅了。

“好。”

“都聽你的。”

我搖頭。

“不是都聽我的。”

“是不替我做主。”

這句話說完,病房裡沒人接話。

宋灼華卻抬手鼓了兩下掌。

“聽見沒?”

“別整那套感動自己式補償。”

“她要的是人權,不是你們撒錢。”

爸媽沒有反駁。

哥哥也開始學著先問我。

吃什麼,穿什麼,要不要見人。

最開始他每句話都問,煩得我想把他扔出去。

後來我真說了。

“你能安靜十分鐘嗎?”

他立刻閉嘴。

九分半時,他小聲問:

“還剩三十秒,我能提前開口不?”

我第一次被他逗笑。

宋灼華的脾氣還是很差。

她每天監督我康復。

我少做一個動作,她能念半小時。

“宋棲音,你別碰瓷啊。”

“我千里迢迢回來是抓綠茶的,不是給你推輪椅的。”

嘴上這麼說,輪椅扶手卻被她纏了三層軟墊。

我問她為什麼幫我。

她撇開臉。

“我小心眼。”

“別人動我一支口紅,我都得算賬。”

“他們差點把我姐弄死,這賬能不過夜?”

半年後,法院宣判。

杜玫等人因詐騙、故意傷害等罪獲刑。

宣判結束,她隔著人群死死盯著我。

我沒躲。

疼不疼,我還是不太能分清。

可誰對我好,誰在害我,我已經會分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