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逼我和親北狄,閨蜜替我換個皇帝_第11章 11皇帝拔劍刺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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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拔劍刺向我。
他快。
霍驚鴻比他更快。
長槍橫在我身前,劍鋒撞上槍桿,發出刺耳的錚鳴。
皇帝正要再刺,我已經握住他的手腕。
反手一折。
長劍墜地。
我抬腳踹中他的膝彎。
他重重跪在御階上。
滿朝文武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天子,無一人上前攙扶。
宗正寺卿率先出列。
“陛下私通外敵,割讓國土,謀害宗親,不配為君。”
緊接著,六部尚書接連跪下。
“請陛下退位!”
聲音一層疊過一層,最終響徹金殿。
皇帝癱坐在地,指著我怒罵:
“你以為他們真的擁護你?”
“你手握兵權,他們只是怕你!”
我點頭。
“怕我便夠了。”
“總好過他們怕北狄。”
當日,宗室廢帝。
皇帝被囚入皇陵,終身不得離開。
先帝幼子蕭承安繼位。
他年僅十六,朝臣便推舉我攝政。
我坐上那把被墨染黑的龍椅,第一道命令是追封黑水河陣亡將士,厚恤家眷。
第二道命令,是將從北狄收回的六城免稅三年。
第三道命令,處置所有參與和親陰謀的官員。
高順被斬。
皇帝安插在送親隊伍中的暗衛盡數下獄。
那些明知我是被送去赴死,卻在朝堂上裝聾作啞的人,也被逐出昭京。
半年後,蕭承安坐穩皇位。
我交還攝政印,搬出皇宮。
朝臣擔心我不肯放權,接連上書試探。
等他們追到長公主府時,我已經收拾好行囊。
霍驚鴻牽著兩匹馬等在門口。
“去哪?”
“北境。”
她將韁繩扔給我。
“新收回的六座城,還缺個敢鎮場的人。”
我翻身上馬,發現她腰間又掛上了虎符。
“你不是交了兵權?”
“交了。”
“那這是什麼?”
“新帝又給的。”
她答得理直氣壯。
“他說不給,我會帶三千禁軍堵宮門。”
真不愧是我教出來的皇帝。
青禾等人早已等在十里亭。
春桃懷中抱著一隻木匣。
匣中放著修復好的半枚鐵令。
裂痕還在,卻已經不會再分開。
我撫過鐵令,忽然想起北狄王庭裡,赫連朔說霍驚鴻已經死了。
那一刻,我確實怕過。
可等到馬蹄聲穿透風雪,我便知道。
她來接我了。
霍驚鴻問:
“那八輛空車,委屈嗎?”
我回頭看去。
北狄賠來的黃金、戰馬與糧車,從城門一直排到長坡盡頭。
“不委屈。”
“去時八輛空車。”
“回來時六座城。”
霍驚鴻笑得險些從馬上栽下去。
她忽然揚起馬鞭,率先衝上長坡。
“蕭明昭,賽一場!”
“輸了如何?”
“回京拆國子監!”
我策馬追上。
“國子監去年才重修。”
“那就燒御史臺。”
青禾在身後絕望大喊:
“兩位祖宗,御史臺也剛修完!”
我和霍驚鴻對視一眼。
“那便先留著。”
“等他們參我們時再燒。”
笑聲驚起道路兩旁的飛鳥。
遠處六座新城同時升起大昭戰旗。
長風吹過群山,也捲起我們身後的紅色披風。
後來,大昭史書用了許多筆墨記載這場戰爭。
有人說,是霍驚鴻用兵如神,才能一戰攻破北狄。
也有人說,是我翻手為雲,借北狄之亂逼廢帝退位。
可民間流傳最廣的,始終只有一句。
大昭有兩個混世魔王。
一個敢掀皇帝的龍椅。
另一個敢為她踏平千里王庭。
她們橫行了一輩子。
也護了彼此一輩子。
從此以後,再沒有任何人敢趁其中一人不在,欺負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