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兒媳每月要十萬零花錢,窩囊婆家被逼成了上市老闆_第三章 搬家第二天
第三章
搬家第二天,我往姜明珠卡里轉了十萬。
錢很快被退了回來。
我心裡一涼。
難道她嫌少?
電話一接通,我趕緊解釋:
“明珠,剩下的錢還沒要回來。”
“你再等等。”
她沉默兩秒。
“媽,你腦子裡除了給別人錢,還有別的嗎?”
我愣住了。
“那十萬,你拿去修廠裡的機器。”
我們家的包裝廠已經停工大半年。
兩條生產線,一條徹底壞了。
另一條開起來跟拖拉機似的。
訂單也早被親戚撬走了。
老周捨不得修。
“修了也沒活。”
姜明珠看向周嶼。
“查市場。”
又看向老周。
“列維修單。”
最後看我。
“聯絡老客戶。”
我連忙擺手。
“不行。”
“人家都不接我電話。”
“多打幾次煩人。”
姜明珠把手機塞進我手裡。
“你是賣包裝盒。”
“不是求別人收養。”
我硬著頭皮打了十七通電話。
第十八通,對方終於答應給我們一筆試單。
訂單不大。
卻夠廠子重新冒煙。
誰知開工前一晚,負責供原料的堂弟突然反悔。
“嫂子,貨不能給你。”
我急了。
“定金都收了。”
“這會兒不給,我們怎麼交貨?”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
最後才說:
“鳳姑發話了。”
“誰敢給你們供貨,以後別想在親戚圈做生意。”
老週一聽,立刻拿外套。
“我去求求小鳳。”
我攔住他。
“別去了。”
他愣住。
我心裡也怕。
可一想到地下室漏水的盆,我咬緊牙。
“她不讓親戚賣,我們找外人。”
我們連夜聯絡外地供應商。
材料每噸貴了兩百。
質量卻比堂弟家的穩定。
全家熬了兩個通宵。
我在流水線上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周嶼趴在紙箱上睡了二十分鐘,又爬起來搬貨。
老周守著機器,眼睛熬得通紅。
交貨那天,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客戶驗完貨,當場追加了三倍訂單。
定金到賬時,我躲進洗手間哭了。
以前親戚總說我們沒用。
離了他們,廠子活不過三天。
可這次沒有他們“幫忙”,我們反而把活幹成了。
廠子重新開工的訊息很快傳了出去。
不接電話的親戚,突然都來問候。
周鳳來得最快。
她拎著兩箱快過期的牛奶,在車間轉了一圈。
看見堆滿倉庫的成品,她眼睛都亮了。
“哥,還是我說得對吧?”
“咱家人就該抱團。”
我沒接話。
她又指著新機器。
“花不少錢吧?”
“這錢哪來的?”
周嶼冷冷回她:
“我表舅還的。”
周鳳臉一沉。
“親戚之間,催那麼緊幹什麼?”
她臨走前,偷偷拿手機拍了訂單。
第二天,她把十幾個親戚帶進了廠。
周鳳直接坐進廠長辦公室。
桌上放著一份列印好的協議。
她把筆推到老周面前。
“廠子賺錢了,不能只顧你們一家。”
“我也不要多。”
“給我兒子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盯著她。
“憑什麼?”
周鳳靠進椅子裡,笑出了聲。
“憑這些年沒有我。”
“你們連地下室都住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