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大姐逼我弟親豬,我靠黑客技術掀翻黑幕_第2章 5拿到服務器的最高權限後
第2章
5
拿到伺服器的最高許可權後,我立刻開始了行動。
我在伺服器底層植入了一個無法被任何防毒軟體識別的勒索與控制雙重木馬。
這個木馬不僅能癱瘓他們的直播系統,還能隨時擷取最高管理員許可權。
做完這一切,我打開了一個匿名郵箱。
我將龍哥在私底下辱罵嬌姐的錄音,以及他做假賬吞掉嬌姐洗錢資金的鐵證,打包傳送了過去。
錄音裡,龍哥的聲音清晰無比。
“那個又老又醜的肥豬,真以為老子願意伺候她?”
“等我把這筆錢洗乾淨轉移走,誰還搭理那個黃臉婆。”
我看著郵件傳送成功的提示,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狗咬狗這種戲碼,永遠是百看不厭的。
我不過是往他們的食盆裡扔了一塊帶毒的骨頭。
他們自己就能把對方的腸子扯出來。
另一邊。
豪華別墅裡,嬌姐看著手機裡的郵件,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扭曲。
“好你個龍三!”
她猛地將價值上萬的紅酒杯砸碎在地上。
“敢罵我是肥豬?敢吞老孃的錢?”
她氣得渾身發抖,立刻撥通了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喂,強子,帶上你手底下的兄弟。”
“明天直播盛典,給我把龍三那個王八蛋直接剁了!”
反派內部的聯盟,在金錢和侮辱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盛典前夜。
我趁著看守換班的間隙,偷偷溜進了豬圈。
我用從醫務室偷來的消炎藥和幾塊廢棄的木板,幫林冬固定住斷腿。
“忍著點。”
我咬著牙,用力將錯位的骨頭正過來。
林冬滿頭大汗,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子,硬是沒發出一聲慘叫。
“姐,我不疼。”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信任。
“明天,我要親手廢了他。”
我握緊他冰涼的手,將一把從廚房偷來的、磨得鋒利無比的剔骨刀塞進他的懷裡。
“藏好。”
我摸了摸他的頭。
我們林家人骨頭硬,斷了也能接上。
但那些踩斷我們骨頭的人,我要他們的命來賠。
回到後臺,我完成了最後的程式設定。
我將嬌姐、龍哥以及他們背後洗錢集團的所有證據,全部打包。
收件人:省公安廳掃黑辦,國家稅務總局。
我還設定了全網直播同步推送。
一旦盛典開啟,我的木馬就會劫持全國數千個主流直播間。
這些罪證將會被強行置頂播放,誰也關不掉。
最後,我侵入了龍哥的電擊控制終端。
我修改了底層程式碼,將電擊項圈的控制權悄悄轉移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按下發送確認鍵。
指尖在輕微顫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得發抖。
既然你們喜歡玩直播。
那我就給你們辦一場全網最盛大的葬禮。
不收門票,但要你們用命來買單。
第二天,盛典正式開始。
直播間人氣瘋狂飆升,很快突破了千萬。
龍哥穿著一身騷包的紅西裝,站在舞臺中央。
舞臺上放著一個特製的鐵籠子。
“把那賤人帶上來!”
龍哥一聲令下,兩個壯漢將我粗暴地拖上舞臺。
“今天,我們要給嬌姐表演一個特別節目。”
龍哥獰笑著,拿出一個改良過的、帶著高壓電擊模組的鐵項圈。
“戴上!”
他逼著我戴上那個沉重的項圈。
貴賓席上,嬌姐的賬號開始瘋狂刷屏。
“電死她!今天不把這小賤人電出尿來,老孃砸爛你的公司!”
彈幕也跟著瘋狂起鬨。
“電!電!電!”
龍哥看著滿屏的禮物特效,笑得合不攏嘴。
他舉起手中的遙控器,耀武揚威地看著我。
“林夏,準備好享受了嗎?”
我看著他小人得志的嘴臉,冷笑出聲。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嬌姐,你現在叫得越歡。
待會兒哭的聲音,可就越不好聽了。
6
“給我跪下求饒!”
龍哥大吼一聲,大拇指狠狠按下了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他臉上掛著殘忍的期待,等待著我慘叫倒地、渾身抽搐的畫面。
一秒。
兩秒。
我脖子上的項圈毫無反應,連個火星子都沒冒。
我依然筆直地站在舞臺上,冷冷地看著他。
“怎麼回事?裝置壞了?”
龍哥愣了一下,煩躁地拍了拍遙控器,又連續按了幾下。
依然沒有反應。
“你他媽在這兒杵著幹什麼!裝死啊!”
龍哥氣急敗壞地衝過來,想要一腳踹在我膝蓋上。
就在他抬腿的瞬間。
“滋啦——!”
一聲極其刺耳的電流爆鳴聲在舞臺上炸響。
龍哥脖子上那個為了“演示”而戴上的備用項圈,瞬間爆發出刺眼的藍色電弧。
高壓電流像毒蛇一樣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
龍哥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慘叫。
他渾身的肌肉瞬間僵直,雙眼暴突,眼球上佈滿了恐怖的血絲。
他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樣,重重地砸在舞臺上。
身體劇烈地彈跳、抽搐。
白沫混合著鮮血從他嘴裡瘋狂湧出。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焦糊味。
隨著電流的持續,他的下半身迅速溼透,大小便失禁的惡臭散發開來。
“龍哥!”
旁邊的小雅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翻滾的龍哥,眼神沒有一絲憐憫。
自作自受這個詞,簡直就是為你們量身定做的。
龍哥,我改寫了電流回路。
你親手設計的電擊套餐,滋味如何?
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停滯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問號。
“臥槽?什麼情況?”
“節目效果?這演得也太逼真了吧,尿都嚇出來了?”
嬌姐在螢幕另一端瘋狂敲字:“龍三你裝什麼死!給我電那個賤人!”
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那部舊手機。
螢幕雖然碎裂,但依然能精準執行我的指令。
我按下了確認鍵。
下一秒。
千萬觀眾的直播畫面瞬間黑屏。
緊接著,畫面被強行切斷重連。
螢幕上不再是烏煙瘴氣的舞臺,而是一份份清晰無比的掃描件和影片。
龍哥和嬌姐洗錢的陰陽賬本。
偷稅漏稅的陰陽合同。
以及他們躲在地下室裡,用皮鞭、電擊虐待其他主播的血淋淋影片。
其中,就有林冬被硬生生打斷腿的殘忍畫面。
“各位觀眾,歡迎來到真正的盛典。”
我對著鏡頭,聲音冷冽如冰。
“看看你們追捧的榜一大姐,和這位慈善MCN老闆的真面目吧。”
畫面一轉,切到了龍哥辱罵嬌姐的錄音,以及嬌姐密謀轉移丈夫財產的聊天記錄。
全網輿論瞬間引爆。
“洗錢?!涉黑?!”
“臥槽,打斷腿那個影片是真的!報警!快報警!”
數百萬網友瘋狂撥打110,伺服器後臺的報警提示音響成一片。
豪華別墅裡。
嬌姐看著螢幕上自己私通、轉移財產的證據被公之於眾,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完了......全完了......”
她引以為傲的豪門夢,在這一瞬間徹底粉碎。
你們用流量來吃人。
那我就用流量來送你們上斷頭臺。
這叫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7
“砰!”
直播基地的防盜鐵門被一輛重型越野車轟然撞開。
十幾個手持砍刀、鋼管的黑道打手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領頭的,正是嬌姐老公手下的頭號馬仔,強子。
嬌姐的老公在股東大會上看到了直播。
得知自己不僅被戴了綠帽子,連家底都快被卷空了,當場氣得腦溢血發作。
強子根本不是來救人的,他是來滅口的。
“把門堵死!今天這裡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強子一刀砍在旁邊的燈柱上,火星四濺。
癱在地上的龍哥剛剛緩過一口氣,看到強子,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強哥!誤會!都是誤會!”
龍哥滿嘴是血,含糊不清地求饒。
“誤會你媽!”
強子大步上前,一腳踩在龍哥的胸口,手起刀落。
“啊——!”
龍哥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被齊根砍斷,鮮血噴湧而出。
“錢呢?你把大哥的錢轉哪去了!”
強子揪住龍哥的頭髮,刀尖抵在他的眼球上。
“我沒轉!是那個女人!是林夏搞的鬼!”
龍哥疼得涕淚橫流,瘋狂地指著我。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騷動。
兩個打手像拖死狗一樣,將一個披頭散髮、滿臉是血的女人拖了進來。
是嬌姐。
她被她老公的人強行從別墅抓了過來。
“賤貨!”
強子走過去,反手一個耳光扇在嬌姐臉上。
嬌姐慘叫一聲,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在地上。
“強子,你敢打我?我是你大嫂!”
嬌姐還在擺闊太太的譜,聲音尖銳地嘶吼。
“大嫂?大哥說了,今天要把你剁碎了餵狗!”
強子一口唾沫啐在她臉上。
嬌姐終於崩潰了,她爬向龍哥,死死抓住他的褲腿。
“龍三!你快把錢交出來!救救我啊!”
“滾開!你這個老肥豬!要不是你,老子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龍哥一腳將嬌姐踹開,兩人像瘋狗一樣在地上互相撕咬起來。
嬌姐用長指甲去抓龍哥的臉,龍哥用剩下的手去掐嬌姐的脖子。
看啊,這就是他們堅不可摧的同盟。
在真正的暴力和利益面前,他們撕咬得比野狗還要難看。
“別他媽廢話了,先把錢逼問出來,然後全宰了!”
強子失去了耐心,舉起砍刀。
他的目光在混亂的現場掃過,最終落在了躲在角落裡的我和林冬身上。
“那邊還有兩個,一起剁了!”
強子獰笑著,提著滴血的砍刀朝我走來。
我死死護在林冬身前,手裡緊緊攥著那部舊手機。
沒有退路了。
“姐,讓開。”
林冬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低沉,沙啞,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你腿斷了,別亂動!”
我急得大喊,試圖將他按住。
強子已經走到了面前,高高舉起了砍刀。
“去死吧!”
我閉上眼,準備迎接死亡的劇痛。
突然。
原本癱坐在地上的林冬,猛地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撲了出去。
他用沒有受傷的左腿狠狠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一把抱住強子的腰,利用身體的重量將他狠狠絆倒在地。
“草!小兔崽子!”
強子大怒,揮拳就要砸向林冬的頭。
黑暗中,一道刀光閃過。
林冬不知何時抽出了那把磨得鋒利無比的剔骨刀。
“噗嗤!”
刀刃精準而狠辣地扎進了強子的脖子,直沒入柄。
8
鮮血從強子的脖頸處噴湧而出,濺了林冬滿頭滿臉。
強子的眼睛死死瞪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他手中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雙手徒勞地捂住脖子,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整個地下室瞬間安靜下來。
剩下的十幾個打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懾住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被打斷了腿的殘廢少年,竟然能一招秒殺他們最狠的頭目。
林冬拔出剔骨刀,滿臉是血地抬起頭。
他在昏暗的燈光下死死盯著對方,像極了一頭護食的惡狼。
“誰敢動我姐,我咬斷他的喉嚨。”
他用刀尖指著那群打手,聲音嘶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死志。
“媽的,一個小殘廢也敢囂張!大家一起上,剁了他!”
一個打手反應過來,怒吼著舉起鋼管衝了上來。
其他人也紛紛回過神,朝我們湧來。
我絕望地抱住林冬,準備和他死在一起。
就在危急關頭。
“轟——!”
基地外圍的捲簾門被什麼巨大的力量瞬間撕裂。
緊接著,刺眼的強光探照燈如同白晝般掃射進來,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震撼彈在人群中炸開。
“警察!全部抱頭蹲下!放下武器!”
荷槍實彈的特警如黑色潮水般湧入地下室。
無數個紅色的紅外線準星,瞬間鎖定了在場所有拿著武器的打手。
“不許動!再動開槍了!”
威嚴的厲喝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迴盪。
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黑道打手,在真正的國家暴力機器面前,瞬間變成了軟腳蝦。
他們紛紛丟下刀棍,抱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死死抱著滿身是血的林冬。
眼淚終於湧了出來。
“冬子,我們得救了......”
我渾身脫力,癱軟在地上。
林冬緊繃的身體也終於放鬆下來,他手裡的剔骨刀滑落在地。
“姐,你沒騙我。”
他看著衝過來的武警醫療兵,虛弱地笑了笑。
警笛聲響起來的那一刻,我才明白。
正義雖然會遲到。
但當它開著裝甲車來的時候,任何妖魔鬼怪都得給我跪下。
龍哥和嬌姐被特警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龍哥還在瘋狂地喊叫著冤枉,而嬌姐已經徹底嚇尿了褲子,瘋瘋癲癲地笑著。
小雅縮在角落裡,被碎玻璃劃破了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
看著頭頂久違的星空,我閉上了眼睛。
結束了。
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
9
三個月後。
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龍哥因為涉嫌組織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傷害罪、非法拘禁罪以及特大洗錢罪,數罪併罰。
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但這還不是他最慘的下場。
在送往重刑犯監獄的途中,他在看守所裡被嬌姐老公暗中安排的死囚“特殊照顧”了。
那幾個死囚用磨尖的牙刷柄,生生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不僅雙腿被徹底打碎,人也廢了,連舌頭都被硬生生拔掉了一半。
他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餘生只能躺在監獄最底層、最陰暗的單人牢房裡。
像個沒有知覺的肉塊一樣,每天在自己的排洩物中掙扎,求死不能。
龍哥,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看別人在泥裡掙扎嗎?
現在你終於可以自己體驗了。
這間牢房,就是我送給你的終身豬圈。
嬌姐的下場更為悽慘。
她老公的黑產帝國被警方連根拔起,徹底覆滅。
她名下的所有豪宅、珠寶、跑車和銀行賬戶,被全部依法查封。
淨身出戶且負債累累的她,因為涉嫌洗錢和故意傷害,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在女子監獄裡,她迎來了真正的地獄。
她因為曾經的囂張跋扈,在外面得罪了太多人。
現在落難了,每天都要被迫幹最髒最累的活。
洗馬桶、清理下水道、倒垃圾。
稍有不慎,或者動作慢了,就會遭到同艙犯人的毒打。
聽說她那雙曾經保養得宜、戴滿鑽戒的手,現在已經變得粗糙潰爛,長滿了凍瘡。
為了搶一口別人吃剩下的餿飯,她甚至學會了向那些曾經她看不起的底層犯人下跪磕頭。
嬌姐,你那雙用來數錢、用來指點江山的高貴的手,現在拿來刷馬桶剛剛好。
這叫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至於那個告密的女主播小雅。
她不僅沒有得到她夢寐以求的資源和自由。
反而因為協助龍哥非法拘禁他人,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更慘的是,那天在地下室的混亂中,強子砍碎了玻璃櫃。
飛濺的碎玻璃徹底毀了她的容。
她最引以為傲的那張臉蛋上,留下了幾道像蜈蚣一樣無法修復的恐怖疤痕。
聽說她在監獄醫院裡,第一次照鏡子時就瘋了。
她每天對著牆壁,雙手在地上亂刨。
“汪汪!龍哥,我聽話,給我骨頭!”
用出賣同伴換來的前程,就像沙子堆的城堡,風一吹就散了。
小雅,你現在這張臉,配你那顆髒透了的心,剛剛好。
10
經過警方的聯合調查,我和林冬身上的那筆高利貸被定性為非法債務。
全部依法免除。
不僅如此,政府還為我們提供了受害者心理干預和全額的醫療援助。
在市裡頂尖骨科專家的手術下,林冬的腿保住了。
“姐,醫生說我以後還能跑。”
病床上的林冬看著自己打滿石膏的腿,眼睛裡閃爍著久違的光芒。
“只是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了。”
我削了一個蘋果,塞進他手裡。
“能走能跑就行。”
我看著他。
“以後遇到壞人,你跑得快點,別再傻乎乎地往刀口上撞。”
“那不行。”
林冬咬了一口蘋果,語氣倔強。
“遇到壞人,我得擋在你前面。”
我看著他,眼眶微熱,笑著罵了一句傻小子。
出院後,生活終於步入了正軌。
我重新向大學提交了復學申請,回到了我熱愛的計算機系。
林冬也進入了一所寄宿制高中。
他穿上了乾淨的校服,開始了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無憂無慮的生活。
我們身上的泥點子洗乾淨了,骨頭也接好了。
這人間雖然有惡鬼。
但只要你夠狠,鬼也得給你讓路。
兩年後的一個週末。
陽光和煦,微風不燥。
我牽著林冬的手,走進了省第一監獄的探視大廳。
作為當年的受害者代表,我們需要在一些結案檔案上簽字。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我再次看到了龍哥和嬌姐。
龍哥癱在特製的輪椅上,四肢萎縮得像乾枯的樹枝。
他的嘴巴半張著,渾濁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囚服上。
眼神空洞,神志不清,像一具還在喘氣的屍體。
嬌姐被兩個獄警架著走出來。
她滿頭白髮,面容枯槁,臉上的皺紋深得能夾死蒼蠅。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往後縮。
獄警按住她,讓她坐在椅子上。
我拿起通話器,看著玻璃那邊的兩個爛人。
“林夏......”
嬌姐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帶著深深的恐懼。
“你來看我們笑話的?”
我平靜地看著她,沒有憤怒,也沒有嘲諷。
“我甚至懶得去恨你們了。”
我對著話筒,聲音平緩。
“因為你們配不上我的情緒。”
“看著你們現在活得像條狗,就是對我弟弟那條斷腿,最好的交代。”
我放下通話器,拉起林冬的手。
對他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姐,我們走吧。”
林冬甚至都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語氣輕鬆。
“嗯,走了。”
我轉過身,背對著那兩道絕望的目光。
我們推開監獄的大門。
刺眼的陽光傾瀉而下,灑在我們姐弟倆的身上,暖洋洋的。
把那兩個活在地獄裡的爛人,永遠地留在了陰影之中。
“冬子,中午想吃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吃肉!我要吃紅燒肉!”
林冬笑著,大步走在陽光裡。
他的步伐穩健,一點也看不出曾經斷過腿。
“好,姐帶你吃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