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只是來買桂花糕,你非要抄你九族_第 7 章 你們二人
第 7 章
“你們二人,誰也別急著推脫。”
我走到石桌旁緩緩坐下,虞佩儀連忙拿了軟墊替我墊上,又奉上一盞熱茶。
溫熱的茶水入喉,壓下了胸口翻湧的氣血。
我垂眸看著跪在下面的衛蘊雪。
“衛蘊雪,哀家問你,你今日進相府,到底是誰指使的?”
衛蘊雪渾身一顫,眼神閃爍不定。
“沒......沒有人指使,臣女真的是爹爹的女兒......”
“放屁!”
褚文胤怒不可遏,指著衛蘊雪破口大罵。
“本相十六年前一直在北疆隨姑母軍中效力,整整三年未曾踏足江南半步!”
“你娘當年不過是營地外洗衣的民婦,趁本相重傷昏迷,偷了本相的貼身玉佩逃之夭夭!”
“本相念及舊情,未曾派兵追究,你竟敢拿著玉佩跑來京城招搖撞騙!”
這番話猶如平地驚雷,直接掀翻了整個相府的遮羞布。
滿院賓客面面相覷,誰能想到這所謂的外室女認親,竟然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
衛蘊雪面色如死灰,自知謊言被徹底戳穿,整個人忽然癲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相爺好記性啊!”
她擦去嘴角的血跡,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
“我娘洗了一輩子的髒衣裳,臨死前拉著我的手,說相爺許諾過她榮華富貴!”
“憑什麼你們高高在上,錦衣玉食,我們就要在泥潭裡爛掉?”
“我今日來,就是要搶走屬於你們的一切!”
她忽然從懷裡摸出一卷泛黃的血書,高高舉起。
“你們不能殺我!我手裡有相爺當年寫給我孃的情書!”
“今日你們若殺了我,我的人立刻就會將這血書抄錄千份,貼滿整個京城!”
“當朝丞相始亂終棄、逼死孤女,我看你這丞相還做不做得到頭!”
封少商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死寂。
他終於明白,自己究竟被捲進了一場怎樣的大陰謀裡。
褚文胤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妖女!你竟敢構陷朝廷重臣!”
“構陷?”
我放下茶盞,瓷蓋與茶碗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衛蘊雪,你以為你那點伎倆,真能瞞得過哀家的眼睛?”
我冷冷看著她,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懷裡的血書,根本不是文胤寫的。”
“大夏建隆三年,北疆大捷,先帝賜文胤御前行走,用的是御製松煙墨。”
“而你手裡這卷布帛,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南疆沉水香氣。”
“那種香料,只有前朝餘孽、南平王府的暗衛才會隨身攜帶。”
衛蘊雪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瞳孔急劇縮小。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冷笑一聲,目光越過她,落在了面如土色的封少商身上。
“哀家不僅知道你是南平王府培養的死士。”
“哀家還知道,今日將你引薦進相府、在門外煽風點火的安平侯府,早就暗中倒向了南平王!”
轟!
封少商整個人如遭雷擊,癱軟在地。
他驚恐萬狀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無所不知的神明。
“太后......娘娘......微臣沒有......微臣不知情啊!”
“不知情?”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若不知情,為何今日你帶的隨從侍衛,袖口都繡著南平王府的雲紋暗記?”
“若不知情,為何你方才急著搶奪哀家的鳳血玉佩?”
“你們是想借著外室女認親的大亂,盜走哀家的信物,偽造哀家謀逆的密信,好配合南平王起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