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搶我專利給小三,我請他吃十八年牢飯_第7章 清晰冰冷的錄音回蕩在整個宴會大廳
第7章
清晰冰冷的錄音迴盪在整個宴會大廳。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何俊生和程禾禾的臉上。
在場的媒體記者們倒吸一口涼氣,攝像機的紅點瘋狂閃爍。
“天吶......這根本不是偏心,這是蓄意謀殺啊!”
“為了保住小三,把原配關在充滿毒氣的實驗室裡,還主動切斷排風系統?!”
“何俊生平時在學術界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居然是個吃絕戶、殺妻奪利的偽君子!”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將何俊生淹沒。
他癱軟在地上,臉色灰敗,嘴唇顫抖著想要辯解: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斷章取義!晚晚,你偽造錄音!你陷害我!”
“偽造?”
督查組長冷笑一聲,招了招手。
兩名技術人員立刻接管了現場的廣播系統,將一份最高規格的司法鑑定書投射在大螢幕上。
“這是國家安全域性直屬實驗室出具的聲紋鑑定和黑匣子操作記錄。”
“事故發生時,何俊生在安全艙內,三次主動拒絕了系統自動開啟的緊急強排程式,並於九點零四分,手動輸入管理員密碼,徹底鎖死了外部閥門。”
“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何俊生的行為已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員大步走上前來,冰冷的手銬在燈光下泛著森然的光芒。
“何俊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何母尖叫著撲上去抱住警察的腿:
“不能抓我兒子!我兒子是科學家!是所長!你們憑什麼抓他?!要抓就抓林晚那個不下蛋的母雞!是她克我們家俊生!”
警員面無表情地將何母推開,反手扣住何俊生的手腕。
“咔噠”一聲脆響。
手銬徹底鎖死。
何俊生像是被抽乾了渾身的骨頭,整個人癱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抬起頭,絕望地看向程禾禾:
“小禾......小禾你幫我說話啊!我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那兩百萬高利貸是我替你頂的名!你快告訴警察啊!”
程禾禾像觸了電一樣猛地向後退去,拼命擺手,哭喊著劃清界限:
“何俊生!你別血口噴人!什麼叫為了我?!是你自己貪心不足,想要騙趙董的投資!”
“那兩百萬是你自願借給我的,我從來沒有逼你!是你非要把我的名字寫在專利上,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何俊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程禾禾,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程禾禾!你......你說什麼?!當年你爸救了我,我這五年像伺候祖宗一樣供著你,你現在把所有事情推到我頭上?!”
程禾禾尖叫著反駁:
“當年救你的是我爸,又不是我!你欠我們程家的,你替我揹債本來就是應該的!你現在出了事憑什麼拉我墊背?!”
看著這出狗咬狗的鬧劇,在場的所有賓客無不露出噁心至極的神色。
趙董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程禾禾和何俊生大吼:
“法務部!立刻啟動訴訟!以詐騙罪起訴何俊生和程禾禾!查封他們所有的銀行賬戶、房產和股權!老子要讓他們傾家蕩產,牢底坐穿!”
程禾禾聽到“查封賬戶”四個字,兩眼一翻,直接嚇昏在地上。
何母坐在地上拍打著地面嚎啕大哭,披頭散髮得像個瘋子。
何俊生被兩名警員架著往外拖,經過我的病床前時,他突然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林晚!晚晚!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把糾錯方案交出來,只要藥能上市,我們還有救啊!”
我轉過頭,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平靜地對身邊的醫護人員說:
“推我出去吧,這裡的空氣太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