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讓我給女實習生賠罪?我讓全律所陪葬_第8章 我坐在輪椅上
第8章
我坐在輪椅上,腹部的縫合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但此刻,我的脊背挺得筆直,沒有一絲一毫的彎曲。
在全場數百名權貴的注視下,我緩緩抬起眼眸,目光落在臺上臉色灰敗的林致遠身上。
“林主任,聽說你剛才在大螢幕上,宣佈將我除名了?”
我的聲音不大,透過顧嚴遞過來的微型擴音器,卻清晰地壓過了全場的抽氣聲。
林致遠死死盯著我,瞳孔劇烈收縮,胸口劇烈起伏著。
“沈晚舟......你沒死?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指著我咆哮起來。
“你在辯詞裡下套!你明知道月月要用這份辯詞立足,你故意設下偽證陷阱陷害她!”
“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月月才二十四歲,她是白叔唯一的女兒!”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耳光聲,狠狠抽在林致遠的臉上。
顧嚴面無表情地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國家特級保密案的誘餌卷宗,到了你嘴裡,成了陷害實習生的陷阱?”
顧嚴拿出一份紅標頭檔案,當著全場媒體的長槍短炮,直接甩在林致遠的臉上。
“林致遠,聽好了。”
“三年前,司法部與最高檢聯合成立代號‘破浪’的專案組,沈晚舟同志是華東地區唯一特聘的一級獨立調查員!”
“周氏集團涉案三百四十億跨境洗錢,是你林致遠貪圖兩千萬的代理費,主動找上門去給人擦屁股!”
“沈晚舟同志為了保全國家資產,九十三天沒閤眼,故意在辯詞中留下不可逆的邏輯斷層,目的就是引誘洗錢集團在最高院終審系統上簽字確權!”
臺下的周董聽到這裡,兩眼一翻,撲通一聲昏死過去。
現場的媒體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閃光燈亮如白晝。
林致遠被打得嘴角淌血,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特調員......獨立調查員?怎麼可能......你就是一個天天在家裡給我做飯洗衣服的黃臉婆!”
“你不是!你根本不是!”
“她不是,難道你是?”
顧嚴冷笑著,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份打印出來的現場記錄。
“今天上午十點,法院開庭前十五分鐘,沈晚舟同志佩戴主辯胸牌準備入場收網。”
“是你,林致遠,當眾扯下她的主辯證,強行更換給沒有任何辦案資格的白月!”
“散場時,被逼入絕境的周氏集團手下開車撞人,是你親手把沈晚舟同志從安全柱後推出去擋車!”
“送醫途中,白月毫髮無傷,你卻要求醫生停止對脾破裂重傷員的救治,甚至拒籤病危通知書!”
顧嚴每念一句,臺下賓客的倒抽冷氣聲就響亮一分。
林母嚇得面如土色,癱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喊:“假......假的!都是假的!我們在家對她好得很!”
“好得很?”
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從病號服的口袋裡,掏出那份被鮮血徹底浸透、早已乾涸成暗紅色的《致白月公開致歉信》。
我輕輕抬手,將那張紙扔在地上。
“林致遠,你讓我晚上八點坐著輪椅來給白月敬酒賠罪。”
“你讓我在這張紙上簽字,承認是我技不如人,自願把功勞讓給你的救命恩人之女。”
“現在,我來了。”
我看著他,眼底沒有恨,只有無盡的漠然。
“白月的道歉,我該敬給她哪一杯?”
白月徹底崩潰了。
她趴在地上,頭髮散亂,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拼命向我爬過來。
“嫂子!晚舟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都是致遠哥逼我的!他說只要我頂替你的名字,就能拿到律所百分之十的乾股,還能拿到周董的保時捷!”
“是他偽造了你的授權書!是他把辯詞改成了我的名字!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才二十四歲,我不想去坐牢啊!”
林致遠聽到這話,猛地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平日裡嬌弱溫順的白月光。
“月月......你......你說什麼?是你天天跟我哭訴沒有名氣接不到大案子......”
“是你逼我的!是你硬塞給我的!”白月尖叫著打斷他,眼神里滿是怨毒,“要不是你自私自利想霸佔嫂子的功勞,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精彩。”
我輕輕鼓了鼓掌。
“林致遠,這就是你拿命去護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