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在垃圾桶撿了只奢牌包被說偷竊,我賠錢後她慌了_第九章 開庭那天
第九章
第九章
開庭那天,喬鹿坐在我旁邊。
她手心全是汗。
我輕聲問:
“怕嗎?”
她點頭,又搖頭。
“怕。”
“但我想聽她親口承認。”
庭上,證據一項項播放。
當“如果查出假,就說她們掉包”那句話投出來時,旁聽席一片譁然。
蘇念禾低著頭。
再也哭不出來。
判決下來那天,天氣很好。
法院認定蘇念禾及其團隊釋出不實內容,故意混淆拾得爭議物與盜竊,利用虛假正品主張索賠,侵犯我和喬鹿的名譽權、隱私權。
她需要返還三萬八千六。
承擔賠償,刪除侵權影片。
在賬號首頁置頂道歉宣告三十天。
MCN公司因參與策劃、稽核、擴散,承擔連帶責任。
多家營銷號被判公開道歉並賠償。
幾個釋出喬鹿工作地址、辱罵她家人的賬號,也收到了傳票。
至於其他違法線索,警方另案處理。
蘇念禾的賬號停更了。
她曾經最愛拍的“精緻生活”,變成了網友考古現場。
有人翻她舊影片裡的假貨。
有人扒她所謂高淨值男友。
有人嘲笑她人設塌成塑膠棚。
我沒有轉發。
喬鹿也沒有。
我們不需要靠罵她活下去。
道歉影片釋出那天,蘇念禾穿著黑外套,妝很淡。
她照著稿子念:
“本人曾在七夕期間放置非正品包袋,誘導拍攝併發布失實內容。”
“本人將江聽晚、喬鹿的不當拾取行為歪曲為盜竊,造成嚴重傳播。”
“本人向江聽晚女士、喬鹿女士鄭重道歉。”
唸到喬鹿名字時,喬鹿關掉手機。
“我不想聽了。”
“好。”
我陪她坐在陽臺上。
過了很久,她說:
“聽晚,我們是不是也該道歉?”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一直被兩個聲音拉扯。
一個聲音說,我們是受害者。
另一個聲音說,如果那晚我們不去翻垃圾桶,就不會有這些事。
我沒有否認。
“該。”
她眼眶紅了。
我握住她的手。
“我們不該為了流量去翻別人丟掉的東西。”
“不該撿到疑似貴重物品後帶走拍影片。”
“這些錯,我們認。”
她哽咽:
“那他們說我們活該......”
“不一樣。”
我打斷她。
“做錯事,可以被批評,可以承擔合理責任。”
“但不代表別人能設局陷害。”
“更不代表他們能把你往死裡逼。”
第二天,我們一起錄了一條影片。
我看著鏡頭說:
“七夕當晚,我們跟風拍攝所謂垃圾桶尋寶內容,行為不當。”
“我們為這種獵奇拍攝道歉。”
“也為拾得疑似貴重物品後沒有立刻交給商場或報警道歉。”
喬鹿接著說:
“但我們沒有偷包,沒有掉包,也沒有用假貨汙衊任何人。”
“希望大家不要因為一段剪輯影片,就審判陌生人的一生。”
影片沒有大爆。
但評論區第一次正常。
“錯和罪要分清。”
“以後別拍這種了。”
還有人給喬鹿留言:
“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