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抽中我做整蠱盲盒,我卻讓京圈太子爺笑一個_第9章 9從宴會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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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宴會廳出來,我被送進醫院。
腳底縫了十一針。
額頭也縫了三針。
傅沉舟坐在病床邊,臉黑得像誰欠他八個億。
醫生每縫一針,他就抖一下。
我看煩了。
“疼的是我,你抖什麼?”
他抿著嘴。
“我怕。”
“怕什麼?”
“怕又找不到你。”
我沒接這句話。
病房安靜了一會兒。
他把三顆糖放到我手心。
草莓味的。
包裝都舊了,顯然放了很多年。
“十年前欠你的。”
我拆開一顆塞進嘴裡。
甜得發苦。
“過期了。”
傅沉舟臉色一變,伸手就要搶。
我把糖咬碎了。
“騙你的。”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低頭笑了。
這次沒哭。
笑得還是有點醜。
我問他:
“這些年,一直在找我?”
“嗯。”
“那怎麼沒找到?”
“你被轉賣後,名字換了三次。”
“姜家又拒絕做進一步核驗。”
傅沉舟頓了一下。
“十六歲那年,我找到過你待的村子。”
“他們說你為了救一個被拐的小孩,被人販子捅傷,送去了外地醫院。”
難怪。
那年我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醒來後,養我的奶奶怕那些人報復,連夜帶我搬了家。
我們兩個,一個往南,一個往北。
剛好錯開。
傅沉舟從檔案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我十六歲救下來的那個小女孩。
她現在已經上大學了。
“她一直想見你。”
“還有當年綁架我們的那批人,也抓到了最後兩個。”
我手指一頓。
“怎麼抓到的?”
“你寄給姜家的信。”
“姜妍拍了照片,照片背景裡有一個貨運站的編號。”
“警方順著查下去,找到了他們這些年的轉賬記錄。”
我忍不住笑了。
姜妍燒了我的信,想斷我的路。
結果那些照片,反而成了證據。
這報應,挺會繞彎。
傅沉舟低聲說:
“盲盒的事,我已經全部公開。”
“傅家不會壓熱搜。”
“該承擔的責任,我認。”
我看著他。
“真捨得?”
“做錯了就認。”
“姐姐教的。”
他叫得太順口,我耳朵有點熱。
我把枕頭砸過去。
“少來。”
他接住枕頭,忽然問:
“那我還能追你嗎?”
“追唄。”
他眼睛亮了。
我補了一句:
“排隊。”
“前面還有醫生、警察和受害者賠償,辦完再取號。”
他認真地點頭。
“行。”
“我辦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