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抽中我做整蠱盲盒,我卻讓京圈太子爺笑一個_第2章 2姜妍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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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早有準備,從禮盒裡拎出一條粉色狗鏈。
項圈上掛著塊小銅牌,刻著“乖狗狗”三個字。
她親手給我扣上,扣到最緊那一格,勒得我喘不上氣。
“姐姐,你在鄉下待久了,可能不知道。”
她湊到我耳邊,笑得很甜:“傅少被綁架那件事,在京圈就是禁區,誰碰誰死。”
說完她直起身,衝二樓揮了揮手,學著我的腔調喊:
“小哭包,笑一個嘛~”
臺下又是一陣鬨笑。
二樓一點動靜都沒有。
趙愷嘖了一聲:“姜二小姐學得挺像,可惜傅少不吃這套。”
他當然不吃。
當年在地窖裡,我每次都得先翻白眼吐舌頭,扮成吊死鬼,再拖著長腔喊那一句,他才肯抽抽搭搭地笑出來。
光學個稱呼,不扮鬼臉,那就不是哄他,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姜妍沒聽到回應,臉上有點掛不住,攥緊狗鏈往臺階那邊拽:
“爬啊,姐姐,傅少等著呢。”
我跪著沒動。
她猛地一扯,我整個人往前栽,額頭磕在臺階邊上,血一下就流進了眼睛裡。
就在這時,二樓一聲巨響。
整面單向玻璃被人從裡面砸碎了,碎渣嘩啦啦砸在舞臺邊上。
尖叫聲此起彼伏,賓客們抱著頭往後躲。
碎掉的視窗後面,站著一個男人。
黑襯衫,袖口捲到小臂,右手還在往下滴血。
他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句話都不說。
“傅少生氣了!”
“我就說吧,這女的死定了!”
姜妍回過神,湊過來衝我笑:
“看見沒?你把傅少噁心成什麼樣了。”
我抹掉眼睛上的血,抬頭跟他對視。
十年了,他長高了,也長冷了。
可那雙眼睛,跟當年躲在地窖角落裡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媽慌了,生怕傅家遷怒,拎著包擠到臺前,衝二樓連連鞠躬:
“傅少,這孩子不懂事,我們姜家給您賠罪!”
她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高高舉起來。
我心口一緊,下意識摸向胸前。
空的。
我剛進門那會兒,傭人說幫我換禮服,原來是翻我的東西去了。
“這塊破錶是她從鄉下帶回來的,寶貝得不行,洗澡都不肯摘。”
我媽看著我,眼神很冷:“眠眠,你不是嘴硬嗎?那今晚誰能逗笑傅少,這表就賞誰,扔了砸了都隨他。”
那是一塊老懷錶,錶殼都磨花了,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F”。
地窖裡,他把表塞進我手心,哭得直打嗝:
“姐姐你拿著,等我爸爸來了,就拿這個去找你。”
後來我被人販子轉手賣了三回,什麼都丟了,就這塊表一直藏在身上。
二樓的人,目光終於從我臉上移開,落在那塊表上。
全場的音響裡,第一次傳來他的聲音。
又低又啞:“那塊表,拿上來。”
姜妍眼睛一亮,一把搶過懷錶:“傅少,我給您送上去!”
宴會廳的大門這時被人推開了。
高跟鞋踩著地板,又快又響。
秦家大小姐秦昭昭穿著一身高定走了進來,一把奪過姜妍手裡的表:
“誰準你們碰沉舟的東西?”
她轉過頭,盯著我脖子上的狗鏈看了幾秒,冷笑一聲:
“就是你在勾引沉舟?第三項,我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