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款被頂替後,我養大的啞女來給我撐腰了_第 7 章 鼻涕和眼淚蹭在我的褲腿上
第 7 章
鼻涕和眼淚蹭在我的褲腿上,令人作嘔。
“你把案子撤了,錢我們還給你就是了!”
“我是你親媽,你真要逼死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看一個陌生人。
“親媽?”
我扯著嘴角,笑得很苦澀。
“我十一歲那年,大冬天去撿煤渣,手凍爛了,你只關心宋耀祖有沒有吃上熱雞蛋。”
“我二十歲那年,你要把我賣給隔壁村的光棍,就為了給宋耀祖換彩禮。”
“這些我都能忍。”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開始發顫。
“但我爸死的時候,你做了什麼?”
陳玉芬渾身一僵,眼神開始閃躲。
“你......你胡說什麼,你爸是沒錢治病死的。”
小滿的助理走上前,遞給我一份泛黃的檔案。
那是一份當年的銀行轉賬記錄影印件。
雖然有些模糊,但金額和日期清清楚楚。
“宋女士,這是我們透過內部渠道調取的十五年前的檔案。”
助理的聲音不高,卻在走廊裡炸響。
“當年您父親賬戶上的一筆三萬元定期存款,在手術前一天,被陳玉芬女士提前支取。”
“並於當天,匯入了一家汽車銷售公司的賬戶。”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
十五年前。
那三萬塊,是老街坊們湊的救命錢。
是我跪在地上,挨家挨戶磕頭求來的。
可是那天,陳玉芬告訴我,錢丟了。
我眼睜睜看著我爸因為停藥,疼得在床上打滾,最後咬著被角嚥了氣。
而宋耀祖,在那年開上了一輛嶄新的小麵包車。
我死死盯著陳玉芬。
眼裡的紅血絲彷彿要滴出血來。
“你拿我爸的命,去給你兒子買車?”
陳玉芬還在狡辯。
“那是......那是你爸自願的!他說不想治了,留著給耀祖......”
“啪!”
我猛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
陳玉芬被打得嘴角出血,摔倒在地。
“啪!”
我又是一巴掌。
手掌震得發麻。
“你個畜生!”
我指著她,渾身都在發抖。
“這巴掌,是替我爸還你的。”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
“我們母女的情分,今天徹底死絕了。”
拔除了最毒的瘤,老樓裡的那些跳蚤,也該清理了。
第二天,我跟著小滿的車,回到了城中村。
老樓前面,圍滿了一樓的租戶。
其中叫得最歡的,就是王寶財和李金花。
他們之前趁著我腿傷,把自家的破爛全堆在了我的院子裡。
還強佔了我一樓的兩個空鋪面。
“吵什麼吵!這樓都要拆了,用一下怎麼了?”
王寶財正叼著煙,指揮人往鋪面裡搬貨。
“就是,那宋扒皮現在自身難保,錢都被親弟弟卷跑了。”
李金花在一旁煽風點火。
“咱們佔她點地盤那是看得起她!”
黑色的紅旗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他們身後。
車門開。
保鏢們利落地拉起警戒線。
王寶財轉過頭,正對上小滿那雙冰冷的眼睛。
他手裡的煙“吧嗒”掉在地上。
小滿的助理走上前,拿出一份紅標頭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