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AA被群嘲，我亮出黑卡掀翻全場_第2章 4跪下磕頭
第2章
4
“跪下磕頭？”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沈嘉怡。
她那張化著妝的臉因為興奮顯得有些扭曲。
“怎麼？不願意？”沈嘉怡冷哼，“你一個馬上就要坐牢的窮光蛋，還有什麼骨氣可言？”
李浩在一旁附和，摸出雪茄點上吐出一口煙霧。
“怡寶，跟他廢什麼話。等老趙帶人過來了直接把他銬走，到了裡面有的是人教他做人。”
王磊為了表忠心趕緊湊上來。
“沈小姐，李少，現金我已經讓人去財務室提了，馬上送過來。不過這手續上......”
“手續個屁！”李浩打斷他，“老子拿自己的錢，還要看你們的臉色？”
王磊嚇得一哆嗦，連連點頭稱是。
不到兩分鐘，一個財務提著黑色密碼箱戰戰兢兢走進VIP室。
“王經理，五十萬現金，全在這裡了。”
王磊接過密碼箱雙手遞給沈嘉怡，滿臉討好：“沈小姐，您點點。”
沈嘉怡接過箱子看都沒看，直接遞給身後的李浩。
“不用點了，諒你們也不敢少我一分錢。”她轉身再次居高臨下看我。
“陳默，看到了嗎？這就是階級差距。”
“你拼死拼活幹一輩子，也賺不到這箱子裡的錢。而我，只需要動動嘴皮子，錢就進了口袋。”
“你拿什麼跟我鬥？”她走到我面前，鞋尖幾乎踢到我的褲腿。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磕頭。否則，等警察來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從牢裡出來！”
按住我肩膀的保安手下用力，試圖強迫我彎下膝蓋。
我感受著肩膀上的力道，冷笑一聲。
“沈嘉怡，你是不是覺得，你爸是顧氏的人事總監，這江城就是你們家的天下了？”
“難道不是嗎？”沈嘉怡理直氣壯，“在顧氏，我爸就是天！他讓你生你就生，他讓你死，你就得死！”
我搖了搖頭，簡直蠢得不可救藥。
“那如果，顧氏的天變了呢？”我問。
沈嘉怡愣了一下，隨即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天變了？就憑你？陳默，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你以為你是誰？顧氏董事長嗎？”
李浩跟著嘲笑，指著我的鼻子滿臉鄙夷。
“這小子八成是瘋了。王經理，趕緊催催老趙，怎麼還不來把這瘋狗帶走？”
李浩話音剛落，保時捷中心外傳來一陣警笛聲。
緊接著五輛閃爍警燈的警車停在大門外。
沈嘉怡眼睛發亮得意地笑：“聽見了嗎？警察來了！陳默，你的死期到了！”
她衝大門外高喊：“警察同志，這裡！詐騙犯在這裡！”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伴隨警車停下的還有三輛黑色連號邁巴赫。
車門開啟，十幾個穿西裝的男人走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
顧氏集團執行總裁顧海，也是我父親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我回國後的直接彙報物件。
顧海臉色陰沉，看都沒看外面的跑車，徑直帶人大步走進保時捷中心。
身後的警察跟在高管團隊後面。
這陣仗把王磊和保安嚇傻了。按住我的保安下意識鬆手後退。
沈嘉怡沒認出顧海，只看到後面的警察，立刻興奮迎上去。
“警察同志，你們總算來了！就是他！”沈嘉怡指著我尖叫。
“他不僅冒充我們顧氏高管，還偷我的黑卡企圖性騷擾！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帶隊警官沒理她，目光投向走在前面的顧海。
顧海停下腳步，目光在VIP室掃視一圈。
當他視線落在弄亂的沙發和地上的手機碎片時，眼角抽搐了一下。
最後他目光定格在我身上。顧海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沈嘉怡、李浩、王磊以及保安的注視下。
這位顧氏執行總裁突然雙腿併攏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少董，屬下來遲，讓您受驚了。”
5
“少......少董？”
沈嘉怡臉上的笑容僵住，臉色難看。
她呆呆看著顧海又轉頭看我，嘴唇哆嗦著擠不出話。
李浩手裡的雪茄掉在地上，燙穿他的球鞋卻渾然不覺。
王磊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臉色慘白。
VIP室裡沒人出聲。顧海帶來的高管整齊站在我面前低著頭不敢出聲。
我站起身整理發皺的西裝外套。“顧叔，你來得挺快啊。”我平靜地說。
顧海額頭滲出冷汗：“少董，是我的失職，沒能及時察覺底下的爛攤子，讓您親自涉險。”
我擺了擺手沒理會他的請罪，目光轉向發懵的沈嘉怡。
“沈小姐，你剛才說這江城是你們沈家的天下？”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你爸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就得死？”
沈嘉怡嚇得連連後退跌坐在沙發上。
“你......你到底是誰？”她帶著哭腔問。
“我叫顧默。”我吐出這兩個字，看著她瞪大眼睛。
“顧氏集團董事長顧振華是我爺爺。你口中那個後勤部的死跑腿，不過是我接班前清理門戶的偽裝。”
“不可能！這不可能！”沈嘉怡瘋狂搖頭。
“相親的時候你明明騎著共享單車來的！你還跟我AA制！你怎麼可能是顧氏的太子爺！”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只覺得可悲。
“我騎共享單車，是因為那家餐廳離公司只有兩個路口，開車太堵。”
“我跟你AA制，是因為你帶了三個不相干的女人點了一桌子我不吃的菜。我顧默的錢不是給你們這種撈女的。”
我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李浩：“至於你這位富二代未婚夫......”
我冷笑對顧海招手。顧海從公文包拿出一份檔案砸在李浩臉上。
“李浩，無業遊民，半年前透過沈建國在顧氏掛靠了一個空殼供應商資質。”
“今天上午十點十五分，你聯合沈建國偽造採購合同，從顧氏對公賬戶挪走五十萬。”
我看著李浩毫無血色的臉冷聲問：“你拿著我顧家的錢來保時捷裝大爺，還想逼我下跪？”
“李浩，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李浩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顧......顧少，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他瘋狂扇自己耳光，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都是沈建國！是他讓我這麼幹的！他說只要我把錢套出來，分他三十萬就行！”
“我就是個跑腿的啊顧少！您饒了我吧！”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李浩此刻跪地求饒。
沈嘉怡聽到這話傻眼了。她撲向李浩尖叫著撕扯他的衣服。
“你騙我！你不是說你名下有三套大平層嗎！你不是說你開的是跨國貿易公司嗎！”
“你這個死騙子！你還我的青春！”
李浩一肚子火沒處發，反手一耳光把沈嘉怡扇倒在地。
“臭婊子，你還有臉說我？”李浩指著沈嘉怡大罵。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揹著我跟老男人去開房的記錄我都留著呢！”
“要不是看你爸是人事總監能幫我搞錢，老子能看上你？”
兩人在VIP室地板上扭打互罵起來。
沈嘉怡假睫毛掉了一半頭髮散亂，李浩臉上被抓出幾道血痕。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對帶隊警官點頭：“帶走吧。”
警官揮手，警察上前將兩人分開戴上手銬。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沈建國滿頭大汗衝了進來。
6
沈建國顯然接到訊息趕來救場。
他一進門還沒看清形勢就擺出高管架子：“老趙！老趙呢？”
他大聲嚷嚷找人：“是誰敢動我女兒？我看他是不想在江城混了！”
看到戴著手銬的沈嘉怡他怒火中燒：“你們幹什麼！誰給你們膽子抓我女兒！”
沈建國衝上去要推搡警察。
“沈建國，好大的威風啊。”顧海冷聲說。
沈建國渾身一僵，這才注意到旁邊的顧海和他身後的顧氏高管。
“顧......顧總？您怎麼在這兒？”沈建國氣焰萎靡，臉上堆起難看的笑。
“顧總，這點小事怎麼還驚動您了？就是個不懂事的實習生惹了我女兒......”
顧海沒有廢話，反手一耳光抽在沈建國臉上。
沈建國被打得踉蹌半邊臉腫起，他捂著臉難以置信：“顧總......您這是......”
“瞎了你的狗眼！”顧海怒斥，“睜大眼睛看看你口中的實習生到底是誰！”
沈建國順著顧海的目光看向我。
我雙手插兜看著他：“沈總監，剛才在電話裡，你不是說要讓我把牢底坐穿嗎？”
沈建國愣住了。他能在顧氏混到今天還是會察言觀色的。
看著顧海對我的態度，再聯想到我質問他的五十萬公款，他腦海冒出個念頭。
“您......您是......”沈建國牙齒打顫。
“重新認識一下，顧默。”我淡淡地說。
沈建國雙膝一軟跪在我面前。
“少董！少董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他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額頭砸在地板上。
“少董，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在顧氏幹了十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我看著他搖尾乞憐的模樣只覺得噁心。
“苦勞？你指利用職務之便，把公司核心崗位明碼標價賣給關係戶？”
“還是指你聯合外人掏空公司資金，去給你女兒買保時捷？”
我拿過黑色密碼箱砸在沈建國面前。箱子砸開，鈔票散落一地。
“五十萬一分不少。沈建國，你剛才不是說你就是顧氏的天嗎？現在天塌了。”
我轉頭看向帶隊紀委人員：“人證物證俱在，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紀委人員點頭拿出逮捕令：“沈建國，你涉嫌嚴重職務侵佔、受賄，請跟我們走一趟。”
沈建國癱軟在地被兩個工作人員架起。
路過沈嘉怡身邊時，她發瘋撲上去抱住沈建國大腿。
“爸！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坐牢！”
沈建國看著女兒，眼中閃過絕望怨恨。
“滾開！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到處惹是生非，老子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踹開沈嘉怡，頭也不回被押走。
沈嘉怡呆坐地上，看著被帶走的父親和戴手銬的李浩，最後絕望看向我。
“陳默......不，顧少，顧少我錯了！”她連滾帶爬來到我腳邊想抱我腿，被我躲開。
“顧少，看在我們相親一場的份上您饒了我吧！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乾什麼都行！”
她仰著滿是淚水汗水的臉，試圖擠出笑容。
我看著她皺起眉頭。
“沈嘉怡，你剛才不是說這是階級差距嗎？你拼死拼活幹一輩子也賺不到這箱子裡的錢。”
我指著地上的鈔票：“現在帶著你的階級差距，進去好好反省吧。”
7
警察將大哭的沈嘉怡和麵如死灰的李浩押上警車。
VIP室裡恢復安靜，只剩癱軟在地的銷售經理王磊。
他渾身發抖不敢看我。
“少董，這個人怎麼處理？”顧海瞥了王磊一眼。
我走到王磊面前看著他：“王經理，你剛才說這黑卡是十塊錢在網上買的道具？”
王磊嚇得磕頭：“顧少！顧少我瞎了狗眼！我嘴賤！您饒了我吧，我不能丟了工作啊！”
“你有老有小，就可以為了討好權貴踐踏別人尊嚴？”
我冷聲問：“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只是個普通實習生，是不是已經被你叫來的保安打斷腿送進監獄了？”
王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心裡清楚如果我不是顧默下場只會更慘。
“顧氏集團旗下不需要你這種看人低的廢物。”我轉頭對顧海交代。
“通知保時捷總裁立刻解除王磊職務，在全行業通報他的違規操作。”
“另外查他過往銷售記錄，發現配合洗錢或違規退款直接移交司法。”
顧海點頭：“明白少董。”王磊聽到這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沒理他轉身走出保時捷中心。
熒光綠邁凱倫還停在門口。我坐進邁巴赫後座，顧海坐進副駕駛。
“少董，沈建國這條線我們盯很久了。”顧海回頭向我彙報。
“這次多虧您親自下場拿到他挪用公款的鐵證，我們才能直接收網。”
我揉了揉太陽穴：“沈建國只是個開始。”
“顧氏集團這幾年發展太快，內部蛀蟲遠不止他一個。”
“通知所有高管明天上午九點召開全員大會。是時候把這攤死水徹底攪渾了。”
第二天上午顧氏集團總部會議室，三百人的會場座無虛席。
我在顧海等高管簇擁下推開會議室大門，會場瞬間安靜。
後勤部的老同事看我穿著西裝坐在主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沒理會他們的目光直接切入正題：“沈建國的事情想必大家都聽說了。”
我環視在座高管，不少人心虛低頭。
“這幾年顧氏業績在增長，但內部管理爛到骨子裡。買賣崗位、吃拿卡要、挪用公款。”
我加重語氣：“你們真以為老爺子退居二線，顧氏就是你們隨意瓜分的蛋糕了？”
我將審計報告摔在桌上：“從今天起集團啟動全面內部審計。”
“任何人只要查出問題絕不姑息。該開除開除，該送進去送進去。我眼裡揉不得沙子。”
這場會議後集團內部進行大清洗。
與沈建國利益輸送的幾個高管全部落馬。
整個江城商界都感受到這位年輕少董的手段。
8
半年後。
我坐在辦公室翻看最新財務報表。
經過半年整頓，顧氏集團拔除毒瘤業績穩步上升。
“少董，這是沈建國案的最終判決書。”顧海敲門進來將檔案放在辦公桌上。
我掃了一眼，沈建國數罪併罰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全部非法所得。
李浩因詐騙罪、挪用資金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沈嘉怡因為涉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被判了三年緩刑。”顧海補充。
“她名下所有資產全部被法院強制執行，用來填補沈建國和李浩留下的窟窿了。”
“聽說她現在過得挺慘的。”我合上檔案平靜地說，“自作孽，不可活。”
下班後我推掉晚宴讓司機開車隨便轉轉。
車子經過十字路口遇到紅燈停下。
我看向窗外，路邊便利店門口一個穿工作服的女人正費力搬著一箱礦泉水。
她臉色發黃瘦得脫相。
因為箱子太重，她腳下一個踉蹌礦泉水散落一地。
便利店老闆衝出來指著她大罵：“你怎麼幹活的！連箱水都搬不好！扣你半天工資！”
女人連連鞠躬道歉，蹲在地上撿起礦泉水。
她抬頭瞬間我認出那是沈嘉怡。
半年時間，那個囂張的高管千金如今淪落到在便利店打雜被老闆罵。
她撿起最後一瓶水站起身，目光恰好與後座的我相遇。
隔著車窗她看不清我的臉，但我能看到她眼中的疲憊和看到豪車時的自卑。
如果她知道車裡坐著的是被她貶低的下頭男，不知道作何感想。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綠燈亮起，車子啟動將她甩在身後。
“有些人一輩子都學不會做人，只能讓社會教她做鬼了。”我收回目光關上車窗。
車廂裡恢復安靜。我將駕駛顧氏這艘巨輪駛向更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