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罵我惦記榮華,卻不知我才是他們的榮華_第 2 章 我等你

全家罵我惦記榮華,卻不知我才是他們的榮華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小冬

第 2 章

“我等你。”

我煎熬了兩年。

直到一個月前,DNA鑑定報告出來的那天。

我不是陸家的兒子。

我才開始瘋狂地找陸婉清聊天。

因為陸瑾言出國後換了所有聯絡方式,我找不到她。

而陸婉清是陸瑾言名義上的下屬,是唯一知道她近況的人。

我想確認,她身邊是否已經有了別人。

可陸婉清什麼都沒告訴我。

她只是享受著我“討好”的姿態,然後拿去給陸霄和爸媽看。

“你看,假少爺開始巴結我了。”

我聽見她這樣跟朋友打電話說。

當時我端著給她燉的銀耳羹,站在書房門外,手沒有抖。

因為我聽到了一句話:

“......我小姑最近好像要回國處理產業的事......”

陸瑾言要回來了。

我在黑暗裡睜著眼睛,心跳聲大得像擂鼓。

連隔壁房間陸霄挑撥離間的聲音都不那麼刺耳了:

“媽,哥哥今天被拒絕之後好像不怎麼難過,我還以為他會很難過......他該不會是在憋什麼新招吧?”

陸瑾言要回國的訊息,讓我開始失眠。

心裡有一團火,燒得人睡不著。

白天我裝作若無其事,在陸家過著透明人的日子。

陸婉清不再理我,爸媽跟我說話也只剩下最基本的通知。

倒是陸霄,每次在樓梯口遇見我,都會露出關切的笑。

“哥哥今天氣色好差,是不是沒睡好?要不要我讓阿姨給你燉點燕窩?”

“雖然爸媽還在生氣,但哥哥別太難過,他們心裡還是有你的。”

然後轉身就去跟媽媽說:

“媽,哥哥今天眼睛紅紅的,是不是又偷偷難受了?他嘴上不說,心裡肯定還惦記著姐姐,您說怎麼辦呀......”

我懶得拆穿。

因為我終於聯絡上了陸瑾言。

是透過她在海外的大學校友輾轉找到的郵箱。

我發了一封很短的郵件:

“是我,景深”

回覆在十分鐘後就到了。

“我知道。”

“我一直在等你。”

“我下週回來。”

那天晚上我縮在被子裡,把那封郵件翻來覆去看了三十七遍。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眼睛裡,我終於情緒決堤。

兩年來積攢的所有恐懼和思念,一瞬間崩潰了。

被發現是假少爺後,我賴在陸家不走的每一天,都是在為“找到她”做鋪墊。

為了討好爸媽留在陸家,為了討好陸婉清獲取小姑的訊息,我做了太多太多事。

陸婉清喜歡帆船,我天生怕水。

去年夏天她說要去三亞參加帆船賽,我硬著頭皮報了名,說想一起去。

在訓練的時候,我被一個浪頭掀翻,嗆了整整兩口海水。

在水裡撲騰了將近一分鐘才被教練拉上來。

上岸後我吐了半天,指甲把救生衣的扣帶掐出了兩道血痕。

陸婉清當時站在岸邊,皺著眉說了句:“這麼笨,連個浪都扛不住。”

但陸霄小跑過來,舉著手指給她看:“姐,我剛才被貝殼劃了一下,你看,出血了。”

陸婉清立刻轉身:“讓我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檢查陸霄手指上那條不到一釐米的小口子,讓人去拿碘伏和創可貼。

身後,我弓著腰,海水混著胃液從嘴角流下來,沒人回頭。

媽媽過生日,想吃一家只接受現場排隊的私房菜。

那天下大雨,我早上六點就去排隊,在冷風裡站了四個小時,淋得渾身發抖。

回來的時候燒到了三十九度,但菜端上桌時,媽媽只嚐了一口就放下筷子:

“口味變了,不如以前。”

陸霄在旁邊輕聲說:

“媽,您別為難哥哥了,他淋了雨肯定也不舒服。不過哥哥下次要注意身體呀,別總是逞強,這樣爸媽會心疼的。”

媽媽轉頭心疼地摸了摸陸霄的臉:

“還是我們陸霄懂事。”

那天晚上我燒到將近四十度,自己摸黑去藥箱找退燒藥。

路過客廳的時候聽見陸霄在撒嬌讓陸婉清教他彈吉他。

笑聲很大。

還有爸爸公司年會上。

他知道我對海鮮過敏,但主桌上全是海鮮。

他說年會重要,讓我忍一忍。

我沒吃一口菜,只喝了兩口湯。

我沒想到湯裡竟然加了海鮮粉。

剛喝了兩口,過敏反應就來了。

手臂上起了大片紅疹,嗓子發緊,呼吸困難。

我悄悄去了洗手間,給自己打了隨身攜帶的過敏針。

我明明已經習慣了,針扎進去的那一秒,眼淚卻不自覺流出。

回到桌上時,爸爸正在為陸霄擋酒:“我兒子還小,喝不了酒,以茶代酒。”

語氣溫柔又驕傲。

那天他沒問過我一句“你還好嗎”。

想到即將和小姑見面,我打算提前向大家攤牌。

可我推開房間門,卻發現書桌被人翻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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