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帶回的撈女把我當成金絲雀,可我是他親媽啊_第 1 章 豪門兒子不近女色

第 1 章

豪門兒子不近女色,京圈傳他是佛子轉世,六根清淨。

我愁得逢廟必拜,求姻緣符求到和尚都認識我。

直到那天,兒子突然開竅,打電話讓我給一個姑娘開門。

我激動得鞋都沒穿,衝出去一把握住她的手:

“來!快進來!我給你煲了湯!”

她卻一把甩開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這位......是佛子養在家裡的人吧?”

“長得確實精緻,難怪他在外頭裝清心寡慾,原來是在家裡藏人了。”

我愣住了,她已經換了雙拖鞋往客廳走。

一屁股坐在沙發正中間,翹著腿對我說:

“姐姐,我醜話說前頭。”

“我來就是圖他錢的,一個月五百萬零花,節假日另算。”

“你要是也想撈錢,咱們得對好賬目,別讓他懷疑。”

她從包裡掏出一份手寫的家庭財務分配方案,遞給我。

“這是我擬的,你那份我給你壓到八萬。”

“反正你這籠中雀關家裡,有錢也沒地花。”

我接過那張紙,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和詳細的分成比例。

沉默了很久。

姐們,你分配的這張卡,是我名下的。

這棟房子,也是我買的。

我不是什麼金絲雀,我是他親媽。

......

“八萬塊不少了,做人要懂得知足。”

鍾靈毓端起茶几上的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動作輕柔,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們這種靠青春吃飯的,最容易犯的毛病就是貪心。鶴川念舊,願意在家裡養著你,那是他心善。”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稿紙,目光落在她塗著裸色甲油的指甲上。

三十多年了。

商扶光這個名字在京圈裡橫著走的時候,這丫頭估計還沒投胎。

現在倒好,被人在自己的地盤上,用一張破紙打發叫花子。

“你管這叫知足?”我將那張家庭財務分配方案扔回桌上。

紙張飄落,正好蓋在她的杯墊旁。

“你一開口就是五百萬,外加節假日另算。到了我這裡,就只剩八萬?”

我指著紙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跡。

“而且這上面的條款寫著,我每個月還要負責別墅的日常採買、保潔監督,外加給你煲湯?”

鍾靈毓放下茶杯,用一種極其包容的眼神看著我。

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弱智。

“姐姐,你不要有情緒。我這是在幫你找準自己的定位。”

她往沙發靠背上倚了倚,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我是要陪鶴川出席重要場合的。我的包包、首飾、高定,哪一樣不需要錢打理?”

“你呢?你整天關在這棟宅子裡,連大門都不怎麼出。”

她輕笑了一聲,語氣越發溫柔。

“給你八萬,是讓你買點護膚品,留住你現在這張臉。畢竟,他也就圖你這點情緒價值了。”

我聽得氣極反笑,拉過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照你這意思,你還是個深明大義的大房,專門來統領後宮的?”

“時代不同了,咱們得講究雙贏。”鍾靈毓理了理裙襬。

“只要你乖乖聽話,把賬目做平,我保證你在鶴川面前的地位穩如泰山。”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

鍾靈毓立刻坐直身子,朝門外揚了揚下巴。

“去開門吧,應該是我的人到了。”

我沒動,冷冷地看著她。

“商鶴川只讓我給你開門,沒說還有別人。”

鍾靈毓嘆了口氣,似乎對我的不懂事感到十分遺憾。

“姐姐,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是女主人,難道我帶個生活助理進來,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她自己站起身,踩著那雙帶跟的拖鞋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提著兩個超大號行李箱的年輕女孩。

女孩探頭探腦地往裡看,滿眼都是驚豔。

“靈毓姐,這房子也太大了吧!這就是商總給你準備的金絲籠嗎?”

“別亂說話,小陶。以後這就是咱們自己的家了。”

鍾靈毓側身讓女孩進來,順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外套。

小陶費力地把行李箱拖進玄關,目光一轉,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眼神里立刻帶上了敵意。

“靈毓姐,這女的是誰啊?怎麼穿得這麼隨便就在客廳裡晃悠?”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真絲家居服。

這是上個月從米蘭空運過來的私人訂製。

到了她們嘴裡,倒成了隨便。

“這是鶴川以前留下來的人。”鍾靈毓輕描淡寫地介紹。

“你以後叫她光姐就行。她在這兒住得久,有不懂的規矩,你可以問她。”

小陶撇了撇嘴,把行李箱往地毯上一推。

“原來是個吃閒飯的啊。光姐是吧?勞駕你搭把手,把這些箱子搬到二樓的主臥去。”

我靠在沙發背上,半步都沒有挪動的意思。

“那是我的房間。”

鍾靈毓的笑容終於淡了一點。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光姐,我剛才跟你講的道理,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

“鶴川是不近女色,但他既然讓我進門,就說明他準備破戒了。”

“主臥向來是男女主人住的地方。你霸佔著那裡,難道是想暗示他什麼?”

我抬眼對上她的視線。

“我再說一遍。那是我的房間,我的床,我的房子。”

鍾靈毓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對小陶說。

“看見了嗎?這就是長期不接觸社會的女人,容易產生嚴重的被害妄想症和佔有慾。”

小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靈毓姐,你就是脾氣太好了。跟這種賴著不走的撈女廢什麼話,直接給商總打電話,讓他趕人啊!”

“不急。”鍾靈毓語氣溫和得可怕。

“鶴川現在正在開跨國會議,我怎麼能拿這種後院的瑣事去煩他?”

她指了指樓梯口。

“小陶,你直接把箱子搬上去。如果主臥裡有她的私人物品,用黑色垃圾袋裝好,放到走廊上。”

“好嘞!”小陶捲起袖子,拖著箱子就往樓梯走。

我站起身,直接擋在了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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